前車的頂上直接演化出來一架加特林重機槍,二話不說對著後車便是一通瘋狂輸出,後車上的黑哥們發出一聲驚叫縮回車裡,緊接著後車就在子彈的洗禮中抱頭鼠竄,車頂的床弩第一時間就被打成了碎片,車身更是被打的跟馬蜂窩沒甚麼區別。
龔勝和齊柳幾個人驚訝地相互對視了一下,這可是他們第一次在其他載具上見到重機槍。
這個發現讓龔勝、齊柳和張小藝幾個人同時緊張了起來,這代表這載具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已經不再是他們一家獨有了,能活到現在的其他車隊恐怕不少也有了自己的底牌,看來以前的那種降維打擊模式從現在開始恐怕要打一個折扣了。
螢幕裡,在後車減速閃躲之後,前車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收起車頂的重機槍徑直用最快速度離開了。
後車被逼迫停下之後,上面跳下來八九個又高又壯的傢伙,對著前車離去的方向大喊大叫,這些人裡黑人白人都有,裸露在外的面板上描龍畫鳳的全身紋身,看著就不像是甚麼好人。
“看來他們的子彈並不多。”張小藝開口評論道,她的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的慶幸。
譚靜的關注點在另一個方向,“他們在島上應該有過接觸,所以前車知道不能跟後車比拼冷兵器。而且前車的人應該沒受過專業的射擊訓練。”
“為甚麼?”齊柳好奇地問道。
譚靜身上升起一股專業人士的傲氣,淡淡地說道,“如果是我操作,後車上的人根本不會有下車的機會。”
這話揶的龔勝笑容一滯,一股氣頂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這娘們的凡爾賽功力不弱啊!
不過從小到大沒少跟人打群架的龔大老爺很清楚譚靜說的是真話,在某些時候專業和不專業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好比近身對砍的時候,專業和不專業的區別太大了。
專業的選手提刀開片,那叫一個刀法嫻熟,口號震天,氣勢拉滿,幾十刀下去能把人家全身上下砍的血刺呼啦的,那場面簡直威懾力拉滿。
可傷員送到醫院之後只需要縫上兩針,回頭再吃點兒好的補一補,用不了一個禮拜又是好漢一條,該吃吃該喝喝,甚麼都不耽誤。
就算是進去了也是個輕微傷,拘留、罰款、賠點醫療費就完事了,找個機會還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兩杯貓尿下去稱兄道弟,這叫不打不相識!
可不會打的就麻煩了。
這種選手很容易輕輕一刀扎進去,對方衣服上連個血印都看不見。
可效果卻是更加炸裂,挨刀的連救護車都不用叫,直接拉去派出所銷戶,然後殯儀館,焚化爐,最後隨便往哪兒一揚,一條龍下來灰飛煙滅,走的那叫一個乾淨利索。
動刀的喜提子彈一發,判的能快點兒的話,這倒黴二人組還能在閻王殿上論個高下,運氣再好點兒興許還能在同一家醫院再來個第三輪,或許還能當個真假少爺的短篇主角。
龔勝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怡突然說道,“另外兩輛車也下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