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勝的屁股還沒坐熱,小丫頭帶著那三個關押室的俘虜走了出來。
龔勝一看小丫頭的架勢就樂了,扭頭笑著對齊大奶奶問道,“柳姐,我記著當時老熊跟我們交易的時候,煙裡面有雪茄吧?”
齊柳想了一下,狐疑地反問起來,“幹嘛?你不是說勁太大不好抽嗎?”
龔勝對著場中那個滿臉驕傲的小丫頭一抬下巴,“小七這是打算拍賣人口,身為一家之主沒有個雪茄之類的撐場面,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那是不是還得給你準備一杯紅酒啊?”另一側的張側福晉把腦袋靠過來,說到最後聲音裡甚至有點兒殺氣騰騰的意思。
龔勝無聊地一聳肩膀,癱坐到自己的懶人沙發裡,嘴裡嘀咕著,“真沒情趣!”
張小藝也不生氣,輕輕一腳踢到龔勝的小腿上,對著小丫頭的方向一甩腦袋,“你要的情趣在那兒呢,現在去情趣一下讓大家都看看。”
龔大老爺當然沒有那麼沒品,呵呵笑了兩聲就對著齊柳問道,“這三個上來之後洗過澡了?”
“當然!”齊大奶奶回答的相當硬氣,“一個個髒的跟泥猴似的,不洗刷一下我哪兒敢讓她們進住宿區啊。萬一把蝨子跳蚤之類的帶進來多噁心啊!”
這個時候小丫頭已經把賈米拉三個人帶進來了。
龔勝的眼睛一眯,努力想營造出一種心思深沉的大佬形象來,可熟悉他的一眾美女全都捂著嘴樂了起來,這貨的嘴角要是沒有咧的那麼明顯,還真能把人給糊弄過去。
賈米拉這個時候跟她妹妹法蒂瑪一樣,身上的罩袍和尼伽布都已經不見了,事實上不只是她們倆,包括在治療室挺屍的琴萊和露娜·埃爾南德斯同樣已經被小丫頭幾個人給扒的乾乾淨淨。
現在她們幾個身上穿的都是小丫頭從她的個人倉庫裡找出來的保留款QQ內內,小丫頭的審美大家是可以信任的,該擋的地方一般都是留白,不用擋的地方自然要尊重一下設計師的勞動成果。
所以,當這三位一出場的時候,龔大老爺沒有當場火大失血尋找滅火器,已經是這幾個月以來齊大奶奶她們的特訓成果了,畢竟吃慣了細糠人,就算是有奶油蛋糕擺在他面前,他也是該能有那麼一點兒的抵抗力吧。
不過說起奶油蛋糕,小丫頭身後還真就跟著三顆,無論是那兩個閃族人還是賈米拉這個大食裔渾身上下的肌膚都透露著一種低血糖的蒼白,她們身上穿的那幾根不同顏色的絲帶就好像是蛋糕上那些五顏六色的花紋,點綴得非常誘人。
三個人的雙手都被緊緊銬在背後,小丫頭用的工具並不是捆仙繩而是是兩個圓筒一樣的鋼製臂銬。
更過分的是她們三個纖細的腳踝上也同樣被掛著腳鏈,拇指粗細的鎖鏈釦子上面每一次移動腳步都嘩啦啦的亂響
簡直就是把她們仨當重刑犯對待了。
“小七。”大感興趣的龔大老爺坐直了身子一指她們仨背後的臂銬,驚喜地問道,“這玩意兒哪兒來的?我沒記著禮盒裡出過這種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