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寶石的光輝綻放,一個胖大的身影在龔勝面前浮現。
龔勝心裡一下子安穩了下來,緊握權杖的手也不由得放鬆了一點,看這東西的體型應該不是巨型喪屍也不是舔食者,不出意外的話這東西應該就是個普通喪屍。
可就在眾人鬆懈的一剎那,喪屍亞伯拉罕青綠色的膀腫肥臉上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緊接著這貨的身體便像是吹氣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
“快跑!”龔勝一聲大喊,扭頭就跑。
這麼詭異的事情肯定沒憋好屁,甭管是甚麼情況,龔勝可不想跟這詭異的東西近距離接觸。
喪屍亞伯拉罕膨脹的速度非常快,龔勝還沒跑出兩步,它的身體就已經到了極限,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慘綠色的腥臭汁水伴隨著大大小小的碎肉一下子擴散開來,籠罩了大片的空間。
龔勝雙手橫舉護住自己的頭臉,等天上不再有碎肉落下之後,才扭頭看向剛才喪屍爆炸的地方。
平臺上大片的苔蘚如同被火燎過一般,被汁水腐蝕一空,露出下面黑漆漆的地表,空氣中瀰漫著淡綠色的霧氣,就連皮卡殘骸上熊熊燃燒的烈焰都在接觸到霧氣的一剎那瞬間熄滅。
龔勝不敢開口,轉過頭飛快地繼續往霧氣外跑去,而同樣被籠罩在霧氣裡的阿卜杜勒則突然雙手抓住自己的脖子,整張臉憋的發青。
“複合毒素。”何雨玲滿頭冷汗地扯著脖子喊道,動作很激烈和聲音卻小的像是蚊子叫,“佛…光錫…罐!”
無名車隊的姑娘們不用她提醒也全都發現了不妙,這些久經考驗的求生者毫不猶豫地掏出早就在個人倉庫裡準備好的佛光錫罐放進嘴裡,渺渺青煙升起後迅速緩解了身體上的不適。
可阿卜杜勒就沒這個待遇了,精壯的大食男人身體緊繃,脊柱非常彆扭地向後彎曲,慘白著面孔雙眼上翻,張大了嘴巴發出一陣微弱的嘶吼聲。
好在給自己點上佛光錫罐的龔大老爺並沒有放棄這個新交的朋友,狗男人少有的義氣了一回,一個箭步衝到他身邊,薅住阿卜杜勒的胳膊帶著他從霧氣中躥了出去。
龔勝一出霧區便把阿卜杜勒慣到地上,扔開權杖,重新點燃一支佛光錫罐塞進他的嘴裡。
從阿卜杜勒嘴角流出來的唾液糊了龔勝一手,狗男人飛快地站起身來,用力甩著手,然後才想起從個人倉庫裡掏出礦泉水瘋狂地傾倒在手上。
滿手泥糊糊的男人口水,龔勝都快被噁心死了。
滿眼怒火地瞪著腳下的大食男人,龔勝現在都有心一腳踹死他,不過考慮到一根佛光錫罐的沉沒成本,龔大老爺咬著牙壓下心頭一刀剁了著傢伙的心思。
“王八蛋,以後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交代,那再見面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龔勝咬牙切齒地宣告了阿卜杜勒的未來。
“老公,這是怎麼回事?”從霧氣裡跑出來的幾個人圍到龔勝身邊,七嘴八舌地問道。
“沒想到那雜種最後還陰了一手!”龔勝恨恨地轉頭看向陸巡艦自爆的地方。
要不是薩穆埃爾早就化成灰了,龔勝高低得把他拉起來再揚一次,誰能想到自爆這玩意兒還能連續整出兩次來,他龔大老爺自打進了求生大賽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簡直可以說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就在龔勝怒火中燒的時候,腳下突然傳來阿卜杜勒的聲音,“謝謝了!”
龔勝嫌棄地一撇嘴,低頭看向依然很虛弱的大食人,“你欠我一條命,記得趕緊給老子還回來!”
龔勝惡狠狠的聲音並沒有嚇到這個剛從鬼門關裡逃出來的傢伙,阿卜杜勒難看地笑了起來,聲音沙啞地應道,“好,我記住了!”
龔勝傲嬌地哼了一聲,扭頭對著何雨玲喊道,“鑑定一下大家身上的衣服,看看有沒有毒素殘留,千萬別帶回車上去。”
何雨玲一個個地看了過去,連阿卜杜勒都沒放過,最後對龔勝一聳肩膀,“大家身上的衣服都不能要了,全都得扔掉。”
龔勝揉了揉眉心,晃晃腦袋說道,“你們幾個找地方換衣服去。”
說完,輕輕踢了阿卜杜勒一腳,嫌棄地說道,“你最好再香菸抽完之前把衣服換了,不然二次中毒老子可不會再救你。”
阿卜杜勒嘿嘿笑了兩聲,勉力翻過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絲毫不在意龔勝就在身邊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
龔勝被他噁心的扭頭就走,邊走邊罵,“恩將仇報的混蛋,老子今天要是長了針眼回頭就給你來個炮決。”
阿卜杜勒笑的非常惡劣,晃盪著胯下那二兩,走出去挺遠才掏出衣服換上,然後解開恢復過來的塔裡克,把他送到車上。
“我的兄弟,你的恩情阿卜杜勒會銘記於心,安拉會保佑你的!再見!”站在駕駛座的車門口,阿卜杜勒對著龔勝微微躬身,等看到龔勝頭也不回地擺擺手,這才上了皮卡車一溜煙地開走了。
換好衣服的龔勝幾個人回到越野房車裡,在齊大奶奶和張側福晉的數落聲中,越野房車緩緩啟動,很快離開了平臺,回到公路上。
身心俱疲的龔大老爺一屁股坐到方瑤身後的沙發上,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就聽前面的方瑤突然說道,“老公,阿卜杜勒的皮卡車不見了。”
“不用擔心。”龔勝閉著眼睛不在意地回答道,“他和我們不是一個賽區,人家肯定傳送回自己的賽區去了。”
“我也沒看見傳送陣啊?”方瑤好奇地問道。
“咱們進來的時候你感覺到傳送了嗎?”
“哦~~~~原來是這樣!”
等了一會兒,齊大奶奶和張側福晉聯袂來到駕駛艙,兩個大美女手拉手站到龔勝身邊,齊柳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和自然滑落的髮絲輕撫著龔勝的面頰,“老公,起來吧。”
龔勝的臉被她弄的有些發癢,抬手撓了兩下,沒好氣地問道,“柳姐,你幹嘛?”
張小藝和前面的方瑤兩個人一下子樂噴了,張側福晉很是幸災樂禍地幫著齊柳應了下來,“幹!必須好好滴乾!”
齊柳氣惱地抽出手來給了張小藝一記小拳拳,然後才樂呵呵地對龔勝說道,“老公,我有個驚喜給你。”
“驚喜?”
“嗯!”齊大奶奶肯定地一點頭,神秘兮兮地說道,“比你搜刮來的物資更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