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我修改了一下,連不上的老爺可以回去重新看看。不好意思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龔勝面前的喪屍屍體也被堆得越來越高,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不過五分鐘喪屍就能直接踩著城牆下的屍體衝上城頭。
“伍錦華,特麼的還有多長時間?”龔勝一槍撂倒一頭巨型喪屍之後,在耳麥裡暴躁地吼道,原來說二十分鐘,這特麼的都快兩個二十分鐘了,怎麼車隊還沒過完?
“再堅持一下,後勤保障分隊馬上上橋了。”耳麥裡伍錦華的聲音嘶啞,如果不是在耳麥裡說,根本就聽不清楚。
“你大爺,老子問的是特麼的時間!”龔勝換上波波沙開始點射,不遠處的建築物的樓根底下襬著十幾個物資箱,大部分都是黃金級的,撤離之前他得想辦法弄回來發給齊柳,不然就太虧本了。
“老子特麼的也不知道。”伍錦華在耳麥裡吼了回來,聲音裡的撕裂感更濃了。
“艹!有訊息提前告訴我。”沒有瞄準,單憑手感就點掉一頭喪屍,龔勝的心情緩和了一些,恨恨的結束了跟伍錦華的聯絡。
“兄弟,穩著點。”蘇天磊換子彈功夫在龔勝耳邊大聲說道,沙啞的嗓音在爆豆一樣的槍炮聲裡聽著有些模糊,“後勤過橋之後就只剩下戰鬥部隊了,很快的。”
又點掉一頭喪屍,龔勝轉頭看向蘇天磊剛想說話,劇烈的尖嘯聲從他們的頭頂一掠而過,拉著尾焰的火箭彈緊隨其後,遙遠的城市那端響起一陣地動山搖的爆炸聲,那動靜大的就連十幾公里之外的龔勝他們都能感覺到火力兇猛。
“孃的,有這麼牛逼的東西怎麼不早用!”龔勝拉開面罩側臉吐出一口唾沫,不甘地口吐芬芳起來。
打出兩發點射,蘇天磊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知道別瞎說,那玩意要是用到這裡,咱們的骨灰早就揚了。”
正說著,又是一陣尖嘯從他們的頭頂掠過,從天而降的火團再一次給前方的火海新增了不少的燃料。
龔勝一縮脖子,等尖嘯過去才報復性地端起波波沙,扣住扳機把剩下的子彈都撒了出去,然後呲著牙抱怨道,“狗日的,這得浪費多少物資箱啊!”
這時候蘇天磊的突擊步槍也打光了子彈,把槍管燙手的突擊步槍發回後勤,掏出手槍續上火力,邊打邊說,“打完仗上面肯定有說法,你著甚麼急?”
手槍子彈很快就被打光了,蘇天磊換了一個彈夾的同時彷彿意識到甚麼,在開火之前扭頭看向龔勝,“你不會打算現在就去撿箱子吧?我跟你說,千萬別幹傻事,不值得!”
龔勝眼珠一轉,他的確打的正是這個主意,可蘇天磊的勸告也是好意,所以龔勝很乾脆地搖搖頭,“我又不傻!”
聽了龔勝的話,蘇天磊就是不信也沒甚麼辦法,舉起手槍連續扣動扳機,打光子彈之後才繼續說道,“成!龔隊,你心裡有數就行。”
龔勝的眉毛一挑,點射中略帶邪氣地說道,“呦~~您認識我?”
“維多利亞·龔!”蘇天磊面罩下的嘴裡吐出一個讓龔勝破防的片語。
然後他們倆身邊正在射擊的戰士幾乎同時把腦袋轉向龔勝,眼神裡全是恨不得咬上一口的精光。
這貨用QQ內衣換凝固汽油彈,可以說是把所有軍方的雄性生物都得罪遍了,INTIMISSIMI·馬這半個月以來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悶棍,就是龔大老爺後來跟軍方離的遠了,這才逃過一劫。
“開火,開火!”龔勝努力保持著風輕雲淡的神態,手裡的新換的波波沙對著越來越近的喪屍點射,心裡異常地忐忑。
正所謂‘千夫所指,無疾而終’,被這幫滿臉殺氣的大老爺們凝視,就算是龔大老爺的臉皮比這城牆還厚也是扛不住的。
“趕緊射擊,都看甚麼呢?”等蘇天磊發現火力密度下降,喪屍群又衝近了幾分,這才看到自家的隊員正在對龔勝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趕緊大吼著讓他們繼續防守。
戰士們很快便轉頭繼續防守起來,終於鬆了口氣的龔勝就聽到蘇天磊激動地斥責道,“反正已經認識人了,等回去之後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現在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有了組長的保證,戰士們很快便重新把喪屍給壓了回去。
但是形勢比人強,無論防守者們如何努力,無窮無盡的喪屍還是在一步步蠶食著與他們之間的距離,就連一直以來都很沉穩的蘇天磊都不禁在與伍錦華的聯絡中追問時間的問題了。
幾十輛裝甲卡車從龔勝他們的身後飛馳而過,一輛10式裝甲運兵車從濃霧瀰漫的大橋上露出自己彪悍的身形。
剛好看到這一幕的蘇天磊一下子振奮了起來,高聲吼道,“後勤過完了,馬上就到裝甲部隊了,大家再加把勁!”
城牆上的所有人瞬間激動起來,就連剛才有些懈怠的槍聲現在都開始重新歡快起來,大家都清楚,軍方的裝甲部隊肯定是要斷後的,只要等他們過去,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勝利在望,城牆上每個人都燃起了希望之火。
就在這個時候,正端槍掃射的龔勝在余光中發現一道佝僂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靠近蘇天磊的身後,雙臂平舉,十指張開緩慢地摸向蘇天磊的脖子。
甚麼東西?
喪屍!
這個發現讓龔勝心頭一驚,來不及多想,龔勝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到那喪屍的大腿上。
“卡吧”一聲,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喪屍的大腿彎折成90°的直角,新出爐的熱乎乎喪屍一個踉蹌歪倒在地。
“呯”一聲槍響,龔勝手裡的黃金沙鷹槍口冒出一股青煙,那喪屍的腦袋彷彿爛西瓜一般被他給打爆了。
沒理會驚詫的蘇天磊,龔勝扯著脖子喊了起來,“所有人看看自己的狀態,被感染的馬上說話。”
蘇天磊的反應也不慢,龔勝剛說完便接著喊道,“感染的馬上過來注射抑制劑。”
說著,蘇天磊從一線退到後面,放下191突擊步槍,手裡直接握住一支淡藍色的針管,眼睛在所有人的身上逐一掃過。
“喪屍昆蟲!”龔勝嘴裡吐出一個名詞,遍佈城牆和廣場的喪屍鳥屍體很明確地告訴他這喪屍是怎麼煉成的。
不過最讓他想不清楚的卻是,為甚麼從感染到變異的這幾十分鐘時間裡居然沒有人發現這個感染的問題。
這幫人特麼的連命都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