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龔勝探究的目光,齊柳嘿嘿冷笑了一聲,一記嬌媚的眼鏢正中龔勝的眉心,“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龔勝一咧嘴,“柳姐,你不要擴大打擊面好吧?我是好人來著。”
這下不但齊柳氣笑了,就連旁邊那些在拆禮盒的美女們都氣笑了。
你是好人,不用問別人,你去問問沈幼楚,看她怎麼說?
張小藝把剛拆出來的異型橡膠棒扔向龔勝,“誰家好人天賦出的是這種東西?”
龔勝手疾眼快一把抓在手裡,邪笑起來,“你不喜歡?”
張小藝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可小丫頭卻飛快地從龔勝手裡把異型橡膠棒搶了過去,“她可喜歡了,我能作證。”
被人揹刺的張小藝馬上對著小丫頭伸出了罪惡的雙手,一下子捅到她兩肋的癢癢肉上,小丫頭當即軟了下去,被張小藝抓在手裡好一通收拾。
在小丫頭的慘叫聲中,21個禮盒很快就被拆完了。
只不過這次出的都是QQ用品,龔勝仰天長嘆,看來禮盒物品跟物資箱等級是無關了,以後還得是以數量取勝,自己有的累了。
鬧了一會兒,小丫頭被齊柳從張小藝的魔爪裡拯救了出來,“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兩個俘虜。”
一說這個,趙琪玥、阿芙拉和李思柔三個人立刻來了精神,就好像一個藝術家能對外展示自己的作品一樣激動,一馬當先地帶著龔勝幾個人去了關押室。
一進關押室,別人怎麼樣龔勝不知道,但是小龔勝的確是激動了。
關押室的情形非常nice,一副後現代工業克蘇魯的既視感。
小丫頭三個人配合起來的確有點兒藝術家的風範,只不過這技能點兒好像是點歪了。
西田悠菜被牢牢地固定在牆壁上,兩隻薄鐵管裹著她的小臂直直地被拉到頭頂。
雙腿岔開,兩隻玲瓏剔透的小腳同樣被固定在手臂等高的位置,屁股下面墊著一塊從牆壁裡伸出來的圓柱,整個人如同兩個上下疊加的V字型,全身上下一覽無餘,而且一動都不能動,相當的鬼畜。
西田悠菜嫩白的面板上全是汗水,腦袋耷拉著一動不動,聽到有人進來才緩緩抬頭,看到小丫頭三個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然後又垂了下去,看來是被她們三個收拾的不輕。
龔勝一看就知道這是李思柔的傑作,就是不知道這造型是她們三個人裡誰設計的,這學習資料看來是沒少複習啊!
沈幼楚的狀態要比西田悠菜好不少。
可能是同胞的原因,她並沒有像西田悠菜那樣被禁錮的一點兒活動餘地都沒有。
她只是四肢被彎折起來用麻繩捆住,然後在腰上圍了一根鐵製的圓環。最後這圓環被從棚頂垂下的鋼管固定,把她整個人懸吊在當初關押李思柔的籠子裡,好在她的手肘和膝蓋都能著地支撐一下,所以和西田悠菜比起來並不是很壓抑。
但是長時間肌肉緊張也導致她付出的體力比西田更多,這會兒她的腦袋正無力地垂向地面,滿頭秀髮遮掩住她的面孔,流出的汗水在身體下面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按照龔勝那些種類繁多的學習資料裡面的說法,這個姿勢的學名叫做四肢縛兔,而且小丫頭她們學的也不到家,至少在龔大老爺的資料裡,這時候沈幼楚的頭髮應該也被繫到鋼管上才對。
不過這都是細枝末節,龔大老爺現在心中大喜,暗暗高呼,吾道不孤,必須多多交流才是!
不過讓龔勝糟心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這兩個美麗俘虜的嘴都被小丫頭用橡膠*塞得滿滿的,所以一直以來這裡一點兒聲音都沒有,沒影響他們作戰的同時也讓龔大老爺錯了不少美好的畫面。
所以,龔大老爺很大度地決定,她們三個功過相抵,不做獎懲。
“當,當,當,當。”小丫頭並不知道龔大老爺在想甚麼,現在她的表現欲爆棚,站在關押室的門口驕傲地一伸手,“各位,請欣賞。”
“好看!”龔勝笑得盪漾,眯著眼睛來回打量房間裡的兩個人,由衷地讚賞道,“真沒發現你們三個組合起來還真挺有藝術細菌的。”
紀琴幾個人好奇地從龔勝他們身後踮著腳看進來,然後發出‘呀’的一聲驚叫,滿臉通紅地捂著眼睛,不過指頭縫開那麼大,真的能擋住視線嗎?
齊大奶奶沒好氣地瞪了小丫頭一眼,她就知道這丫頭沒憋甚麼好屁,看這兩個人的造型就知道是給龔大老爺下套呢。
輕移蓮步,齊大奶奶來到籠子邊上,輕輕捻著沈幼楚的下巴抬起她的腦袋,兩眼盯著沈幼楚那楚楚可憐的小臉蛋,齊柳輕聲問道,“你想好了嗎?”
沈幼楚艱難地睜開雙眼,身體的疲憊讓她眼前的一切都是重影的,齊柳溫柔的嗓音似乎給了她一種家一般溫暖的感覺。
於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柔弱憔悴的沈幼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對著齊柳喊道,“媽媽,我好難受!”
這下輪到齊柳懵逼了,自己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女兒?
還不等她解釋甚麼,沈幼楚聲音糯糯地說道,“她們都欺負我,賈大鵬那個混蛋要把我賣給老不死的,還有喪屍要吃我,壞人還開槍打我,綁著我,不給我飯吃,我好難受……”
腦袋上頂著“壞人”倆字的龔勝摸了摸鼻子,一副義正言辭的架勢對小丫頭問道,“你沒給她吃飯?”
小丫頭茫然地搖搖頭,轉頭看向阿芙拉,“你沒給她吃飯?”
阿芙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老孃一直跟你在一起,給沒給她吃飯你不知道?
不過她可不敢惹自己的老大,於是演技派上線。
阿芙拉同樣茫然地搖搖頭,然後轉頭看向李思柔,死道友不死貧道,就你了。
“你沒給她吃飯?”阿芙拉用一種帶著歐陸風格的中文對李思柔問道。
“我以為你給她們倆吃了呢?”李思柔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回答道。
“那你今天還玩兒的那麼花?”
“沒有吧?主意都是阿芙拉出的,我就是個幹活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是聽主人命令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