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座,您聽我解釋。”龔勝一臉的委屈,“一發107火箭彈成本就兩公斤黃金,今天我起碼扔出去100發,你總不能讓我賠本吧?”
這逆天的言論把匡霖逗樂了,“你還能賠本?別以為世界上就你一個聰明人。小子,難得糊塗這四個字你最好仔細品味品味,對你沒壞處!”
這也就是匡霖對龔勝的觀感不錯,當成自家晚輩才點了他一句。換個人來,匡大營長根本就不帶聽你廢話的,東西就這麼多,你愛要不要,不要最好,老子正好省了。
龔勝被匡霖噎的沒了動靜,好一會兒才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說道,“行吧,今天我給你個面子。”
匡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重新拿起戰術平板,“滾吧,十二點的時候過來給我開物資箱。”
龔勝的眼珠一轉,馬上高興起來,鬆鬆垮垮地敬了個禮,“多謝營座栽培,小的我先告退了!”
說完一溜煙地跑了出去,找到譚靜去拿他的凝固汽油彈了。
匡霖開啟私聊,給自家師長髮了條資訊,【匡霖():那小子是個聰明人,我覺得可以爭取。】
等了一會兒,光幕彈了出來,【劉陽():會合之後,你帶他來見我。】
【匡霖():好的。】
帶著一個負責搬運的戰士,龔勝用3公斤鐵僱了一輛小型SUV把兩個人送回越野房車。
把400枚凝固汽油彈收好,打發SUV把小戰士送回去了,龔勝接過齊柳遞過來的啤酒一樣薄全都灌了下去。
“虧了,不過李博士的事情就算過去了。”龔勝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才慶幸地說道。
“就給我們補充了這點兒東西?”齊柳問道。
龔勝點點頭,“沒錯。剩下的物資就當是我們綁票的罰金了。”
齊柳想了一下,微微點頭勸慰道,“不算虧,那點兒物資你隨便開幾個高階物資箱就回來了,人才是最重要的。”
李思柔的天賦她和龔勝一樣都很看重,幾十發火箭彈換回這麼一個寶貝來真的不算虧本買賣。
“跟尹隊和苗隊說一聲,咱們下午在山口燒的那一批喪屍應該是涼了,咱們過去把物資箱收拾一下。”龔勝一邊兒往指揮區走,一邊兒說道,“讓小七再做一批彈藥,我估計這幾天喪屍潮少不了,咱們得保證彈藥充足。”
“我知道了。”
說完,齊柳一轉身去了關押李思柔的地方,小丫頭幾個人肯定還在那裡折騰她呢。既然現在這人已經歸自己了,可不能讓小丫頭把人給折騰壞了。
回到指揮區,張小藝正和秦怡坐在一起喝咖啡,兩個剛洗完澡的美女恬靜地坐在那裡慢聲細語,看得龔勝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激情四射的時候,走過去拿起張小藝的杯子,一口把裡面的咖啡吞了下去。
“回來啦,匡營長那邊怎麼說?”張小藝一點兒都不介意龔勝的行為,笑吟吟地問道。
“沒事兒了。”龔勝放下杯子一抹嘴角,隨即一聳肩膀,“下次再這麼幹的時候,記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張小藝輕輕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高聳,心有餘悸地說道,“太好了,我還怕他們和你翻臉呢。”
龔勝的眉毛一挑,牛逼轟轟地自吹自擂起來,“翻臉?他們不敢!咱的天賦擺在那裡,他們只要沒失心瘋就不可能把我推到對立面去。”
秦怡也像是放下心中的大石頭,揶揄地對張小藝取笑道,“那就好,這個人的天賦實在太有用了,咱們這算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張小藝白了秦怡一眼,“你應該說是老公的幸運值+2帶來的好運氣。”
龔勝眼睛一亮,低頭親了張小藝一口,隨即看向秦怡,“你看看你們領導是怎麼說話的,挺大的一個美女一開口就能凍死人,除了我還有誰能忍你。”
這回輪到秦怡翻白眼了,她不想和這狗男人說話了。
張小藝笑呵呵地一拉龔勝的胳膊給秦怡解了圍,“下一步咱們該幹甚麼?”
龔勝一拍腦門,“瑤瑤休息了嗎?”
張小藝點點頭,“她今天辛苦了,剛才洗完澡就去休息了。怎麼了?”
“那就讓李慧去開車,咱們回山口那邊兒把下午掉落的物資箱撿回來。”
龔勝說完對張小藝正色道,“以後沒危險的時候,安排大家都去開上一段,車隊裡所有人都必須掌握載具的駕駛技術,不能甚麼都指望瑤瑤。”
“行。”張小藝站起身來,往住宿區走,“明天開始我就安排。”
沒過多久,三輛大車輕巧地離開了停車位,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龔勝站在二層的車窗邊兒上,手裡夾著點燃的香菸,菸頭上渺渺的煙氣順著車窗的小縫飄向車外。
沒有喪屍的時候,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安逸祥和。
齊柳順著梯子爬了上來,走到龔勝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老腰,高挺的胸口在龔勝堅實的後背上蹭了蹭,“都安排好了,等會你在這裡等著就行,發現物資箱她們會用機械臂夾上來。”
“嗯,辛苦了!”龔勝幽幽地說道,空著的那隻手伸到身後,最後落在齊柳的翹臀上。
感受著手心裡充滿彈性的溫熱,龔勝長長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齊柳好奇地問道,她發現龔勝今晚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龔勝沉吟了一下,覺得還是有人商量一下更好,“我今天一直在考慮離開大部隊自己走的事情。”
說完,龔勝彷彿是在做專案說明一般闡述起來,“你看,咱們的火力足夠應對喪屍潮了,各種物資也不缺,自己走還能鬆快一點兒,不用每次開物資箱都跟做賊一樣。”
齊柳輕笑了起來,看來今天負責開啟生命通道的事情把自家的這個小男人嚇到了。
這傢伙是個標準的東大爺們兒,嘴上說得是自私自利,可一旦到了需要的時候,他總是默默地挺身而出,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
自己好像有些離不開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