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狙擊步槍(10式狙擊步槍)】
【攻擊力-0】
【射程2000M】
沒有阻擋的話,巨型喪屍一槍爆頭沒難度。
瞄準鏡的十字中心對準一頭巨型喪屍,龔勝嘴裡不停地嘀咕著,“再近一點兒,再近一點兒……走你!”
放瞄準鏡的自動測距儀標註距離2000的時候,龔勝手指扣動扳機,一發鎢芯穿甲彈在火藥的推動下離開槍口的制退器。
很快,瞄準鏡裡巨型喪屍的腦袋就像是爛西瓜,憑空炸裂開來。
【經驗值+7】
“一頭。”龔勝小聲唸叨著,然後微微調整方向,繼續扣動扳機。
軍方的狙擊手這時候也開始發威,不過他們的高精狙射程沒有龔勝遠,這才讓龔勝撿了兩個大便宜。
與此同時,越野房車頭頂的重機槍也開始咆哮,從槍口射出的兩條火線在90°的扇面裡來回掃射,瞬間遏制住喪屍潮的速度。
那些狂奔中的普通喪屍根本抵抗不了子彈的巨大殺傷,豬突戰術的密集隊形簡直就是重機槍的盛宴。
攔腰截斷那都是小意思,一炮雙響才是常態,偶爾來上個一穿三,一穿四也是正常現象,零星突破重機槍封鎖的喪屍都成了香餑餑,不但有小丫頭她們在房車二層狙擊,下面的尹琳和苗志豪也在搶怪。
趙雅麗的人端著十字弓弩毫無用武之地,頗有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懵圈感覺,營地東南角的防守壓力幾乎等於零。
龔勝這裡的情況被其他的地方的隊長看得清清楚楚,幾乎每個看到的隊長都在步話機裡瘋狂呼叫匡霖。
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他們也要重機槍,他們也要狙擊步槍。
憑甚麼自己只能掄刀開片打幾千年以前的冷兵器戰爭,人家出手就是輕重火力梯次配置,打現代化阻擊戰?
他們不服!姓龔的是你匡霖的私生子嗎?
就在龔勝以為這一批的喪屍潮也就是這樣了,根本沒難度的時候,不斷過來送死的巨型喪屍彷彿是開了竅一般,在1000米的距離上突然雙臂上舉護住腦袋,低著頭向著村莊瘋狂衝刺。
阻擋它們去路的普通喪屍被它們一腳踢開,看它們的樣子一旦撞上建築物,區區十厘米厚的磚混牆體根本不可能抗住它們的野蠻衝撞。
“集火!”龔勝從倉庫裡換出狙擊榴,疾聲厲喝。
連續三發槍榴彈直接炸碎一頭巨型喪屍的上半身。
戰術小組的戰士也發現了不好,不過他們的動作更直接一些,那兩個使用突擊步槍的戰士直接從個人倉庫裡掏出08式火箭筒,衝到房頂邊緣對著最近的巨型喪屍就是兩炮。
這兩炮雖然沒有直接幹掉巨型喪屍,不過也為戰友開啟了攻擊通道,後面三個用狙擊槍的戰士同時開火,又是兩頭巨型喪屍的腦袋被開瓢。
用同樣的戰術又幹掉兩頭巨型喪屍之後,戰術小組的戰士們從前面退了回來,重新端起突擊步槍開始拼命對著巨型喪屍射擊,他們的火箭筒用光了。
這時越野房車裡的張小藝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車頂12挺輕重機槍同時集火,不過子彈的殺傷效果一般,根本打不出一發入魂的效果。
如果是追擊戰,張小藝把這些巨型喪屍磨死只是時間問題,可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龔勝飛快地從兩挺機槍之間的縫隙滑下二層車頂,身子一落地,肩上就扛起了08式火箭筒。
這時候也沒法考慮物資消耗了,龔勝對著巨型喪屍就是一炮。
火箭筒的威力果然和製造它用的物資成正比,1kg鉑金的威力果然不俗,巨型喪屍擋著腦袋的兩條胳膊被一炮帶走,隨即張小藝的重機槍就集火到它的腦袋上。
這次,一發入魂。
有了經驗的兩個人開始了他們的騷操作,火箭彈打到誰,重機槍就集火誰,一時間巨型喪屍跟流水線上的白條豬一樣,被打的落花流水。
龔勝這邊在東側防線是打爽了,南側防線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隨著一頭巨型喪屍的快速接近,趙雅麗在房頂瘋狂呼喊,“限制組集合!戰術小組準備!”
五個壯漢迅速離開自己的位置跑到趙雅麗的身邊,抬手間三米長的T字型長杆盾牌被他們組合起來。
隨著趙雅麗一聲令下,壯漢們舉著長杆盾牌對著巨型喪屍猛撲過去,終於在它撞擊牆壁之前和它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雖然五個壯漢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是巨型喪屍也不好過,他的雙臂也被那些盾牌撞的一晃,這就給了戰士們狙擊的機會,三發狙擊彈幾乎同時沒入它的腦袋,“噗”的一聲悶響,巨型喪屍搖搖晃晃地躺倒在地。
“下一組。”趙雅麗的聲音高亢,一直徘徊在破音的邊緣。
這一次終於不用再用人力阻止巨型喪屍了,張小藝那邊分出五挺輕機槍開始對南線的巨型喪屍進行阻擋。
就在龔勝打算去南線幫忙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幾道尖嘯。
幾乎就在尖嘯消失同時,南線的外面接連響起三聲巨大的爆炸聲,越野房車就像是怒濤中的小船上下起伏了兩下,龔勝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到了車頂,然後狂暴的衝擊波打的鋼製的城牆烈烈作響。
“艹特麼的,120迫擊炮就是夠勁!”離龔勝不遠的屋地上,一個同樣被震倒在地的中年男人站起來仰天長嘯,“爽!”
剛說完,這貨的側面突然出現一頭瘦小枯乾的喪屍,尖利的爪子飛快地插入他的胸口,然後從後背穿出。
樂極生悲的男人臉上痛苦的表情突然變得釋然,一把扔掉手裡的十字弓弩,單手摟住刺殺者的身體,另一隻手裡突兀地出現一把大黑星。
大黑星的槍口頂著刺殺者的腦袋,男人獰笑著發出最後的咆哮,“老子夠本了!”
“啪”的一聲,刺殺者的半個腦袋被大黑星直接掀了出去。
男人雙眼望天,面帶微笑向後仰倒,彷彿是回憶起甚麼幸福的往事,全身都帶著一股輕鬆而又滿足的感覺。
不等男人落地,龔勝猛地跳到他的身邊,一手扶住男人的後背,另一隻手單手拉住刺殺者的肩膀,把他從男人的身體裡拔了出去,“老子讓你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