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志恆心疼的幾乎要暈死過去了,座下被炮彈爆炸震的七零八落的SUV一邊跑一邊在瘋狂地吶喊自己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從後視鏡向後看過去,自己費盡心機幹掉三支車隊,才集中資源打造出來的全四級精品車隊,幾秒鐘的時間就被人連骨灰給揚了,這種事情誰特麼的能受得了啊?
用顫抖到變調的聲音地對司機吼道,“給老子再開快點兒。”
賈志恆渾身痠軟地癱在副駕駛上,他現在無比的後怕,就差一點點,他就跟後車的隊友一樣上西天了,在那種級別的炮火洗地下,能活著才是奇蹟。
司機也被剛才的炮火襲擊嚇到六神無主,這會兒有了隊長的指示自然是執行的徹底,油門踩死,SUV濺起兩道一人高的水花飛快地向前奔去。
這次的車速可跟之前完全不同,被襲擊之前是因為雨天路滑,三輛車的司機都有意識地摟著速度開車,維持著車速比喪屍快,不被追上就行。
現在可是不一樣了,鬼知道會不會有下一波炮火劈頭蓋臉地打過來,這輛四級的SUV轉速錶直接頂到頭,要不是四級載具的自重夠大壓得住,SUV早就離開公路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看到剛才火箭炮過來的方向了吧?”緩過一口氣的賈志恆對司機問道。
司機僵硬地回答道,“看見了,就在正前方。”
“那就別拐彎,直接往前開。”賈志恆的語調開始恢復正常。
這一會兒的功夫,賈志恆想明白一個事情。
那就是,這種級別的火箭炮襲擊根本不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前方最少有一個班的東大士兵在防守,而開火也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後面的那些喪屍一股腦地衝過去。
如果能跟這些子弟兵一起走,那麼未來自己的日子將會過得非常舒適,雖然再想肆意妄為,稱王稱霸是不可能了,但是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而且有了被誤傷的藉口,自己興許還能從部隊手裡拿到一些額外的好處。
想到這兒,賈志恆的臉色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神色,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把車上剩下的三個人嚇得毛骨悚然,老大這是鬼上身了吧?
“鼠目寸光……”
賈志恆如何看不出僅剩的幾個隊友的迷惑,不過他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最後強調道,“到時候,咱們勤快點兒,幫部隊做一些後勤方面的事情,不敢說大富大貴,但是吃飽穿暖、活到最後應該不成問題。”
坐在司機後面的乾瘦中年人伸出大拇指,一副當年賈隊長的德行,“高,老大實在是高!”
幾個人一通吹捧,讓賈志恆更加得意,自得地一擺手,“都給我保持低調。到時候誰給老子惹出禍來,可別怪老子不講情面。而且吧……”
頓了一下,賈志恆繼續說道,“從這求生大賽的發展來看,未來肯定是團隊求生,咱們要是能佔了先機,取得部隊的信任。到時候可就真的是飛黃騰達了。”
又是一通的彩虹屁,吹的賈志恆飄飄然,可離他不遠的龔勝卻正在接受語言攻擊。
以小丫頭趙琪玥為首的幾個逆女,正集體用鄙視目光瞪著他,小丫頭叉著腰振振有詞,“第一次用107火的時候,可以說沒經驗,小倭子的兩輛超跑你是一輛都沒打著;今天12發火箭彈洗地,居然又漏了一輛,原子彈打蚊子居然能讓蚊子飛了,你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龔勝一記眼鏢把小丫頭的囂張氣焰打下去一半,磨著後槽牙說道,“小七,少給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火箭炮的控制權嘛,我就不給你,氣死你!”
“別鬧了,那車還有3公里就到了。”駕駛艙的劉星又一次焦急地喊了起來。
“你等著,老孃給你打個樣!”小丫頭跺了一下腳,飛快地穿過大平層跑向車後的重機槍,她打算用事實說話,拿自己的戰績打龔勝的臉。
龔大老爺豈是這麼容易解決的?
嗤笑一聲上了天窗,掏出狙擊槍瞄了起來,“這種大雨天的能見度,你一個重機槍還想和我的狙擊槍比射程,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龔勝剛把狙擊槍架起來,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齒輪轉動聲,緊接著載具用無人機大咧咧地從他的頭上飛了出去。
龔勝看得是目瞪口呆,然後破口大罵,“艹,趙小七,你特麼的還找外援作弊。”
接著趕緊把眼睛湊到瞄準鏡上,湮滅狙擊步槍和稀有級重機槍的射程一樣都是2000M,兩個人比的就是第一發命中了。
這個時候,賈志恆也看到了龔勝他們的車燈,賈志恆幾個人都激動起來,從車燈看這支車隊的載具級別肯定不低,做好了被人帶飛準備的他們現在是無比興奮。
老話說得好‘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質高’,團隊主力的實力越強,他們這些跟在後面站腳助威的人地位也就越高。
尤其是一架看著就科幻的無人機飛到他們上空的時候,這種興奮提高到了極限,賈志恆牛逼轟轟地指著無人機說道,“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們未來老大的實力。所以說,跟著我混沒錯的。”
他這邊剛說完,一道火線從遠處那黑漆漆的載具上直指SUV。
要不是開車的司機反應快,直接一打方向盤衝進田地裡,SUV肯定會被打個正著。
哪怕是他們躲得快,重機槍子彈還是擊中了SUV的後半部,雨夜中一陣藍光閃爍,SUV的防撞裝甲被直接打掉了的耐久。
賈志恆頭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顧不得淋雨,開啟車窗探出身子,對著無人機高喊起來,“同志,別打了,我們是自己人啊!”
不巧的是,古若楠幾個人正站在無人機前面給小丫頭站腳助威,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傢伙。
古若楠少見地開心,對著身邊的齊柳說道,“還真是冤家路窄,這位就是老公昨天說的那個賈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