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車裡的事情,龔勝施施然跳下車。
重新給自己點上一根飯後煙,龔勝晃晃悠悠地來到公路上,閉上眼,張開雙臂,感受著夕陽帶來的暖意。
吃過飯的尹琳看到龔勝,也從後八輪上跳了下來,來到龔勝身邊站住,對著他一伸手。
龔勝奇怪地看著這女人,不明白她是甚麼意思。
尹琳等了一會兒不見龔勝動作,沒好氣地說道,“煙。”
龔勝呵呵一笑,從倉庫裡拿出一盒沒開封的煊赫門,開啟之後抽出一支放到尹琳手裡。
尹琳也不客氣,直接點了起來,吐出一口煙柱才享受地說道,“快十天沒抽了,真是想死我了。”
這話一說,龔勝就奇怪了,問道,“服務區沒有嗎?”
“有,太貴。沒捨得買。”尹琳白了龔勝一眼。
服務區買的菸捲一條250公斤鐵,誰買誰是二百五。
這個時候,蘭心語帶著幾個人已經上了車頂,清一色的前凸後翹大長腿,其餘幾輛車跟收到命令一樣,噼裡啪啦地跳下來一大幫男人,直勾勾地盯著看,就差流口水了。
剛才燒荒的時候,大家各有各的事情,還真沒注意龔勝這邊的全是美女,現在有機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養眼的時機。
不過在她們手裡明晃晃的弓箭長矛威脅下,還真沒人敢上去找不自在,就連口花花都把聲音放的很低。
龔勝也不在意這個,看得見,吃不著,饞死他們。
謝翔飛跑了過來,對著龔勝問道,“龔隊,你手裡還有多餘的弓箭嗎?能賣給我幾張嗎?”
“行啊!”龔勝毫不在意地說道,“反曲弓10公斤鐵一張,箭矢1公斤鐵十根,你要多少?”
謝翔飛想了一下,從倉庫裡拿出一張圖紙來,“你看我這個能換多少?”
龔勝拿過來看了一下。
【稀有級防彈玻璃圖紙】
【效果:可抵禦近距離炮火攻擊】
【製作消耗:玻璃*50,橡膠*50,鐵*100kg,青銅*100kg,白銀*20kg,鈦合金*20kg,黃金*1kg】
稀有級,這玩意應該是白銀級物資箱出的。
想到這兒,龔勝把圖紙還給謝翔飛,“你要多少?”
謝翔飛想了一下,試探著說道,“5張弓,500支箭,外加800公斤鐵。”
龔勝笑了起來,“你是要升級載具吧?”
謝翔飛愣了一下,點頭道,“是啊。”
“一級電子元器件要嗎?”龔勝問道,電子元器件他手裡有的是,可金屬他可不想往外放。
謝翔飛的眼睛一亮,急切地點頭道,“龔隊,你有一級電子元器件?能賣給我幾個?”
“你要幾個?”
“9個。”
“成交。”
謝翔飛興高采烈地拿著電子元器件和弓箭回去了。
這時候,天邊只剩下了夕陽最後的餘暉,男人們一個個手持利器登上車頂,等待著喪屍的到來。
“龔隊,你趕緊上車去。”後八輪車斗裡的尹琳對著龔勝喊道。
龔勝不在意地擺擺手,拎著手裡的唐刀和古若楠一起站到車門下方,在他們頭頂,蘭心語也已經到位,一旦出現意外她馬上就能發動天賦技能控場。
最後一縷陽光終於消失於遠方的地平線,慘白的圓月帶著稀稀拉拉的幾顆星星掛在了黑漆漆的夜空中。
一陣秋風把地面上的塵土捲起,曠野裡寂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車隊裡所有的人都屏氣凝神,等待著屍潮的到來。
時間不長,龔勝前方不遠處的地面突然向上隆起,緊接著一隻黑漆漆的手掌破土而出,手掌在地面上摸索了幾下之後,一顆醜陋的頭顱從地下冒了出來,本來就抽搐到一起的臉,被地面上的黑灰染得更加難看。
遠處的麥田裡,無數的喪屍也一同冒了出來,密密麻麻地讓人看著肝顫。
喪屍出來了。
龔勝前面的喪屍站穩之後,抬起鼻子嗅了兩下,轉身直面龔勝,然後就像是發現了肉骨頭的野狗,伸直雙臂對著龔勝飛奔過來。
就像是得到了統一的命令一般,外圍的喪屍也同時啟動,潮水一樣向著十字路口飛奔。
不等龔勝出手,古若楠長刀出鞘,一道匹練在夜空中劃過,喪屍的腦袋飛起來老高,龔勝抬起一腳,在慣性作用下還在前進的喪屍身體被他踹出去老遠,把一隻剛剛跨過壕溝的喪屍砸倒在地。
“點火!”尹琳的尖叫聲猛地在夜空中迴盪起來。
三道火牆幾乎同時升起,把這個小小的汽車營地照的雪亮。
龔勝的速度慢了點兒,掏出燃燒彈,點燃之後對著壕溝的方向扔了出去。
“轟”燃燒彈在喪屍身上炸開,這個喪屍全身被火焰包圍,在壕溝處一腳踩空,整個匍匐進去。
壕溝裡火焰瞬間升騰起來,然後順著滿是汽油的壕溝開始飛快漫延,一道火牆矗立在龔勝面前。
火光中,後面的喪屍揮舞著上肢,張著大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前仆後繼衝過火牆,然後被火牆裡的火焰點燃,又跑了幾步之後才無力地撲倒在地。
龔勝和古若楠配合著把身邊冒出來的幾隻喪屍幹掉,縱身一躍,一把扒住車頂,翻了上去。
他們可不想跟那些火熱的經驗寶寶近距離接觸,萬一身上被它們的染上點甚麼東西,那實在是太噁心了。
上了車頂,龔勝才有機會觀察其他幾個方向。
尹琳的人站在車斗裡,手裡拿的不是長矛而是一個個用鋼管加長了的長柄鐵錘,每每有一兩個運氣好的喪屍衝到近前,就像是打地鼠一樣當場被爆頭,那效果可比長矛直刺強太多了。
一陣強風颳過,龔勝和尹琳的方向上,火焰開始向外圍漫延,被火牆烘烤了半天的麥稈現在乾燥的如同荒草,滾滾濃煙在麥田裡升起,能衝出火海的喪屍越來越少。
龔勝知道這邊兒是不用擔心了,轉頭看向肖偉豪的方向。
他那裡的玩兒的更花,幾塊鐵板被牢牢地固定在三米多長的鋼管前端,每有喪屍過來,就用鐵板抵住它們的身體,只要能阻礙幾秒鐘的時間,這些被點燃的火柴自己就倒下了,根本不用補刀。
廂貨上的謝翔飛表現得中規中矩,幾個人站在廂貨上面,手裡的鋼矛不停地向下刺出,看起來也沒有甚麼危險。
反倒是應該在車陣中間居中策應的高博,這時候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