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把齊大奶奶問懵了,甚麼叫不是壞人?
好一會兒,齊大奶奶才噗呲笑了出來,轉頭好笑地對著龔勝問道,“老公,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壞人啊?”
“我?”一直在左顧右盼的龔勝被齊柳問的一愣,接著也笑了起來,“我都壞的沒邊兒了,頭頂生瘡腳底流膿,踹寡婦門刨絕戶墳,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凶神惡煞,窮兇極惡……”
“去。”齊柳嬌嗔地揮手假裝要打。
龔勝也假裝害怕向後的一躲,剛好閃到張小藝身邊,伸手摟住她的小蠻腰,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這不是實事求是嘛!再說了,只要我自己承認自己沒道德,幹出甚麼事情來都是正常現象,總比被人架起來當冤大頭強。”
接著龔勝的聲音忽然一沉,“甚麼叫好人?甚麼叫壞人?誰又能真的分得清楚呢?”
“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正圍著紀琴問東問西的小丫頭冒了出來,一巴掌拍到龔勝背上,對著蘭心語笑嘻嘻地說道,“咱們爭取都當禍害,他就是最大的那個。”
“這世上哪有純粹的好人和壞人,都是相對而言的事情,沒必要糾結。”張小藝把自己靠到龔勝臂彎裡,娥首輕搖,嘆息道。
蘭心語低頭不語,沉默了下去。
齊柳在她的手上輕輕捏了一下,安慰道,“不用想太多,你能帶著你這些姐妹走到現在已經做的很好了。”
蘭心語的沉默一直持續到二號商貿大廈門口。
黑漆漆的鋼鐵巨獸堂而皇之地佔據著四個車位,把周圍一眾載具顯得小巧玲瓏。
越野房車的旁邊停著一臺罕見的三輪侉子,幾個男人席地而坐口沫橫飛,撲克牌在地上扇的飛起,玩法蘭心語也知道,盛京六沖,簡單粗暴非常適合發洩情緒。
看到龔勝一群人呼啦啦地往這邊兒走,嚴磊把手裡的牌遞給身後的半大小子龍承宣,自己迎了過來。
“老弟回來啦!”嚴磊帶著熱情的笑意,不等龔勝回話,看了一眼蘭心語,心說這小老弟的豔福還真是不淺,吃個飯的功夫都能拉回來幾個漂亮姑娘,不自然地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自打進了這求生大賽和齊柳組隊之後,龔勝對於類似於嚴磊這樣的傢伙早就司空見慣了,只要彆嘴臭,別有甚麼動作,龔勝也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小驕傲。
看得見,吃不著,饞死你們這幫王八蛋!!!
“回來了。”龔勝笑呵呵跟嚴磊打了個招呼,“嚴哥你等我一下啊,我先去把車門開啟,等會兒咱們哥們兒再聊。”
“好,你先忙著。”
他們倆打招呼的功夫,齊柳拉著蘭心語走到越野房車的門口,蘭心語盯著車上磨砂黑的車漆,心裡直哆嗦,能用這東西當載具,這隊人的生活也太好了吧?
這就好比都是出門溜達,自己開雅迪,人家開的是布加迪,一樣都有個‘迪’,可感覺能一樣嗎?
怪不得這幫人一個個養的跟原世界差不多呢?
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更大,網友們誠不欺我!
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蘭心語問道,“大姐,你們的車隊到底叫甚麼啊?”
齊柳笑的異常燦爛,挑毛病才是買貨人,有問題是好現象,一指正在過來的龔勝,開始介紹起來,“那個是我們隊長,叫龔勝,我們都習慣叫老公,你們以後也可以這麼叫。”
說完非常開心地看著蘭心語的小臉羞得由白轉紅,齊大奶奶心裡的惡趣味得到很大的滿足。
“別看他現在不著調,其實都是給外人看的,處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
接著轉過手來一指自己,“我叫齊柳,入隊的時間早點兒,你叫我齊姐就行。”
“那邊那個嚇唬你的叫趙琪玥,我和老公一般都叫她小七。”
“那對雙胞胎是劉星和劉玥……”
齊柳這邊介紹著,龔勝已經把越野房車的車門給開啟了,打斷了齊柳的介紹,“先把正事做了,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齊柳談興正濃,沒好氣地剜了龔勝一眼,拉著蘭心語上了越野房車,剛一上車就把蘭心語推到環形沙發上,轉身扶著車門興奮地問道,“怎麼樣?有效果嗎?”
龔勝咧嘴露出八顆大牙,“+12。”
“得嘞!”齊柳高興地一拍車門框,對著下面喊道,“趕緊的,小藝你安排一下,一個接一個的上來。”
張小藝也是高興的不得了,不只是她自己,但凡是龔勝這邊兒的沒有一個不是雙眼放光喜從天降的。
在過去那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除了看電視劇之外她們也沒有甚麼娛樂活動,和多姿多彩的原世界相比簡直無聊的讓人發瘋,拆禮盒是她們為數不多的歡樂時光,只要這幾個新人都能達到標準,那禮盒還不得拆到手軟啊。
實在是太好了。
七手八腳地把剩下六個人都推上車,龔勝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個人資料】
【美麗收集者:+16】
蘭心語一隊人裡有兩個不達標。
一個是紀琴,另一個則是用匕首的陳芷涵。
紀琴神色暗淡,拉著陳芷涵對蘭心語鞠了一躬,“蘭姐,我和芷涵回去了,你們在這裡好好的。”
說著說著眼淚就眼眶裡開始打轉。
越野房車裡的環境和龔勝他們的生活質量紀琴看得清楚,知道能加入這支隊伍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所以她不想耽誤其他姐妹,自己和陳芷涵離開才是最好的結局。
這份傷感讓蘭心語幾個達標的人都沉默了,同樣紅了眼眶,把情感豐富的小丫頭幾個人看得心裡也是不舒服。
這一車生離死別的氣氛把齊柳和張小藝都氣笑了,咱們是養不起兩個人嗎?至於這麼苦大仇深的嗎?
張小藝拎著何雨玲新紮的辮子把她拽到身後,對著領頭的小丫頭就開噴,“小七,你是演上癮了是吧?怎麼著,咱們是養不起兩口人了?還是地方不夠住了?”
“哭唧唧的給誰看呢?老公餓著你了是吧?行,趙小七,今天開始吃飯的時候你吃雙份,不把你喂成小豬,這個事兒不算完!”
一通口水噴的小丫頭當場破防,剛想對齊柳求救,就聽秦怡略帶疑惑地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