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盃海獅的車廂不大,哪怕是升級過兩次也是一樣,再加上操作檯和一個載具用壁爐所佔的空間,實際上車裡八個人的人均空間很小。
所以,傅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其他幾個人都聽的很清楚,尤其是搭配上他那猥瑣的表情和發騷一樣的動作,簡直就是在打明牌。
不過這明牌有用嗎?當然有!
一個多月的禁慾生活幾乎把這裡八個大老爺們兒憋瘋了,就算是這兩天被他們幹掉的野獸有人都恨不得去看看公母。
今天早上出發的時候,隊長曹鴻還在和他們暢想今晚無遮大會有多麼美好,現在傅傑居然表示能幫他們和小明星溝通一下,車隊裡的人表示:傅傑是個好同志,打今兒個開始,他就是我們旅賁車隊最大的團寵了,不接受反駁!
這邊旅賁車隊的男人們在暢想未來的時候,另一邊的無人機已經接近了那三個紅點。
當三輛車的影象在顯示器上逐漸清晰的時候,站在張小藝身邊的何雨玲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叫,“這是甚麼玩兒意?邊三輪?這東西讓上路嗎?”
和一驚一乍的小助理比起來,張小藝畢竟是當過老大的人,淡定地衝著駕駛艙喊道,“三輛載具,一輛城市廂貨;一輛小型SUV,應該是mini;還有一輛邊三輪。”
“小藝姐,你看邊三輪後面插的是甚麼?”何雨玲身後的劉星用手指著螢幕問道。
張小藝調節了一下攝像頭的焦距,一把拉風的大關刀出現在螢幕上,刀身上的紅纓被高速行駛的邊三輪帶的隨風飄蕩,主車體上一位用熊皮裹著上身的光頭壯漢端坐其上,連鬢絡腮的鬍子,老式防風鏡,緊繃的身體相當彪悍。
張小藝剛把視角拉回來,就看到廂貨的車頂突然冒出來一位大媽,五十左右歲的年紀,花白的頭髮,身上掛著一件不太合身的連衣裙,能看出來這位大媽這幾天的減肥效果應該挺明顯的。
大媽對著無人機頻頻揮動雙手,嘴裡不停地大叫著甚麼,當發現無人機看向她的時候,甚至連連招手示意無人機降落到她身邊去。
“老公,新的車隊讓無人機過去,咱們怎麼辦?”張小藝問道,這麼大的事情她可不敢獨斷專行,能做決定的只有龔勝一個人。
龔勝看了眼齊柳,發現齊柳也在等著他的決定,想了一下,問道,“離公路交匯還有多遠?”
“三公里左右。”回答他的是小丫頭,這孩子對著車窗一指,“已經能看到他們了。”
龔勝和齊柳一起向窗外看了出去,果然在遠處影影綽綽的能看見一個黑點兒和他們同向而行,並且在不斷地接近。
“小藝,無人機向前飛,看看交叉路口的情況。”龔勝盯著黑點兒的時候,齊柳回頭喊道。
張小藝雙手掰動操縱桿,無人機迅速拉高向前飛行,一分鐘之後,前面的路況出現在顯示屏上,連續兩條岔路在前面與龔勝他們所在的公路融合,不遠的前方還有另外一條公路也會匯合進來。
“兩公里左右接觸,前面三條公路即將匯入。”張小藝的報告非常簡潔。
“需要停車嗎?”方瑤問道,現在她很緊張,不知道是該繼續行駛還是該減速停車。
龔勝看了眼賽段基本資訊:【第二賽段剩餘時間】
然後說道,“保持速度,看看那兩邊兒是甚麼意思再說。”
兩公里在越野房車的車輪下只持續了一分多鐘,很快旅賁車隊就匯入了公路,金盃海獅和龔勝的越野房車齊頭並進,在他們後面那支邊三輪車隊也跟了上來。
駕駛邊三輪的壯漢飛快地超到最前面,單手扶把揮手示意大家靠邊停車。
龔勝回頭看向一臉無所謂的阿芙拉,“阿芙拉,有沒有危險?”
“No!”阿芙拉擺擺手,好奇地看向邊三輪上面的青龍偃月刀,這種霸氣側漏的武器讓她有些驚歎。
“靠邊兒停車。我和若楠下去,你們做好戰鬥準備。”龔勝吩咐道。
方瑤開啟右轉向燈,龐大的越野房車開始減速並向著路邊靠過去。
很快三支車隊在路邊停了下來,龔勝鑽回到車廂裡和古若楠匯合之後開門跳了下去。
光頭壯漢已經在下面等著了,瞧見龔勝和古若楠跳下來眼睛一亮,在古若楠身上停了一下才向前走了兩步,在離龔勝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你好,我是嘉園車隊的隊長,我叫嚴磊。”
“無名車隊,龔勝。你也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龔勝微微點頭致意,這傢伙的風度還是不錯的,看到古若楠這樣的大美人還能不失態說明他的個人素質真的很不錯。
不過嚴磊這傢伙下身圍著的虎皮裙可真是挺有特點的,兩條黝黑的大腿上全是汗毛,配上腳下的黃色旅遊鞋,這貨的雄性激素分泌得挺旺盛啊。
這時候停在最前面的金盃海獅也開啟了車門,曹鴻和譚國棟一起下了車,曹鴻邊走邊小聲叮囑道,“你先別說話,看我的眼色行事。”
譚國棟低頭拎著自己的苗刀也不說話,只是用眼角一直瞄著同樣拎著唐刀的古若楠,在他看來古若楠才是路面上四個人裡最危險的一個,至於那位身高兩米的壯漢嚴磊和身材勻稱的龔勝都是小菜一碟,一刀的事情。
“呵呵~你們好啊!我是旅賁車隊的曹鴻。”曹鴻離老遠就笑著打起來招呼。
和譚國棟不同,曹鴻更重視的是龔勝。
因為光頭壯漢嚴磊和他們一樣,一看就知道在過去的一個月裡沒少吃苦頭,可龔勝和古若楠就完全不同了,這二位可不像是來求生的,要說他們倆是來度假的可能更確切一些。
在這個時候還能把自己拾掇得溜光水滑的選手,要說他們身上沒古怪是不可能的,最大的證據就是身邊這輛鋼鐵巨獸,妥妥的移動宮殿,一般人根本養不起。
嚴磊回頭看了眼曹鴻兩人,審視的目光在譚國棟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側身走了兩步把位置讓了出來,不過龔勝卻注意到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只要一伸手就能把邊三輪上的青龍偃月刀拔出來。
看來這也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相逢便是緣分。”嚴磊笑呵呵地說道,“我們是賽區的,哈市人。龔隊長,曹隊長,二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