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小熙去聯絡好了。”何永年抬頭看向中年人,眼睛裡的精光一閃而過,“她們年紀相當,比你這個老東西更有共同語言。”
“好的。我馬上就去跟小熙說。”中年人在何永年的逼視下有些侷促,說完就往MPV走,動作飛快,有些逃離的意思。
何永年的視線重新回到棋盤上,嘴裡話卻是說給中年人聽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牆。你們家老一輩的事情沒必要影響到年輕人。”
中年人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快走幾步上了MPV。
“董事長。”何永年對面的壯漢抬眼看向他,“齊總他們家是怎麼個說法?”
“財帛動人心。”何永年嘆息了一句,然後敲了敲棋盤,“別想當逃兵。趕緊的,我將軍了。”
這時候,壯漢身後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人突然說道,“董事長,您讓老齊去聯絡無名車隊,是不是還有別的甚麼意思啊?不能只是讓他們爺倆認回一門親戚吧?”
何永年一聽這話,嘿嘿笑了起來,“就你小子最賊。”
“穆三江那個老傢伙弄個不倫不類的拍賣會算甚麼東西?我們要做就做賽區的物價制定者。”
“所以,您是打算藉著無名車隊狐假虎威?”
“不,這應該叫做合作共贏。”
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當做老虎惦記的龔勝,這會兒正在參觀房車的車廂。
融合了兩次拓展空間的車廂現在的面積有將近22平米,車廂的高度有兩米一,跟SUV的時候相比,生存環境有了極大的改善。
不說其他,光是車廂裡能展開的四張雙人床就足夠他滿意的了,更別提有兩個蹲位的衛生間和兩個噴嚏的淋浴室了。
“老公,你來踩一踩,可舒服了。”小丫頭趙琪玥赤著腳在車廂地板上來回走動,地板上鋪著的地毯有著柔軟的長毛,她的每一次走動都會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那我試試。”
龔勝很高興地脫掉了自己的旅遊鞋,一股濃郁的酸味兒瞬間覆蓋了車廂。
“不許脫襪子,趕緊給我洗澡去!”齊柳掩著鼻子嫌棄地說道,這生化武器的烈度實在是太高,讓人根本無法忍受。
龔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去淋浴間洗澡了。說實在的,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在這麼多美女面前放毒,實在是有損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把車窗開啟,放放味。”齊柳一聲吩咐,所有人一起動手把窗戶開啟,這股子味道實在是沁人心脾。
然後,齊柳就看到了小丫頭的赤腳,“趙琪玥,你給我把襪子穿上。”
說完又看向古若楠,“若楠,你也給我洗澡去。”
齊大奶奶的火力全開。
古若楠自己知道自家的事情,跟著龔勝在外面跑了那麼半天,她的味道也好不到哪裡去,趕緊找了個背風的位置脫下衣服也進了淋浴間,然後就聽裡面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呦!還是若楠你體貼……”
“嗚……”
齊柳對著張小藝一挑眉毛,鼻尖對著淋浴間聳了一下,那意思是‘看到沒有,咱們隊長就是個色狼。’
張小藝哪會在乎這個,雖然她和她公司裡的模特都是潔身自好型的選手,但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敢在後臺幾百人面前當眾寬衣解帶,神經系統不粗壯根本做不到。
再說了,這不還沒到當眾表演的程度嗎?
於是,張小藝笑眯眯地回應道,“齊姐放心。我們姐妹幾個既然來了,肯定會融入咱們這個溫暖大家庭的。到時候還得齊姐你給我們做個榜樣啊!”
說完給了齊柳一個媚眼,“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呢!”
“那好。既然這樣,今晚我先打個樣,然後就由妹妹你來接手。如何啊?”還沒進求生大賽就跟小丫頭混在一起的齊柳怎麼會怕這種挑釁,不動聲色地就給張小藝挖了一個大坑。
知道龔勝戰鬥力的何雨玲當即對著張小藝猛打眼色,‘我的祖宗啊!你可千萬不能答應這個事情啊!’
何雨玲過來的這兩天算是真的開了眼了,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可龔勝那個禽獸就不是一般人。
別人一夜七次郎,早上都得扶牆。
他可倒好,全部幹翻不說,早上還得做個回魂操。
要是張小藝孤身應戰,會死人的。
聽著淋浴間裡斷斷續續的歌聲,又看看車廂裡幾個老隊員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最後是何雨玲搖成風扇的小腦袋,張小藝腦子一熱,“好!今晚我就來捨命陪君子!”
雖然知道這應該是個大坑,但是齊柳的表情實在是太氣人了,她張小藝一生倔強,甚麼時候受過這個氣,必須得和這隻騷狐狸一決高下。
男人嘛!
她見的多了,聽過的更多,腿不軟就不錯了。
她還真不信有人可以一日就是一天的。
何雨玲懊惱地一拍自己的腦門,我的傻姐姐哎~你這算是自己跳井裡,再給自己加個蓋子。
成功偷到小母雞的老狐狸笑成了一朵牡丹花,抬手在何雨玲的腦袋上揉了兩把,施施然走到廚房區,哼著小曲開始燒水。
明天早上肯定有人會脫水,她得早點兒做好準備。
坐在沙發邊緣的顧雨菲悄悄地把何雨玲拉到自己身邊,“玲姐,真有那麼邪乎?”
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淋浴間。
“比你想的更誇張。那就是頭驢!”何雨玲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心有餘悸地說道。
雖然她本人還沒試過,但是昨晚一個又一個被澆灌得梨花帶雨的美女讓她想起來就後怕。
“放心吧!沒那麼誇張,老公還是很溫柔的!”
小丫頭的聲音在何雨玲的頭上響起,她可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一時間全車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玲和顧雨菲的臉上,把這兩個人看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
正好在這個時候,淋浴間裡的歌聲開始進入副歌階段,一層一層的情緒遞進和不斷升高的音階把小丫頭的話拆得七零八落。
小丫頭一跺腳,這個狗男人是一點兒都不給自己做臉。
把水燒上的齊柳轉了回來,嫋嫋婷婷地走到張小藝身邊坐下,就好像剛才那些葷話都不是她說的一樣,一本正經地問道,“小藝啊,你說我們明天下午開始做雪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