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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2025-12-17 作者:無酒半支菸

“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情了,再來一次老子得噁心死。”史誠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對著剛過來的程啟元喊道,“滾回去,把你們車上那兩個娘們兒送到我車上。”

這個要求把程啟元弄的一愣,大哥這是甚麼意思?不是說好了一人一個,每天輪崗嗎?怎麼又變卦了?

看程啟元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史誠怒火更熾,一腳把他踹倒,指著鼻子大罵,“趕緊去,老子說話你特麼的聾了。”

苗志豪走過去把滿臉懵圈的程啟元扶了起來,拍拍粘在他身上積雪,勸道,“史大是為你們好。”

說著一指殘骸的駕駛室,“你去看看大雞怎麼死的就知道了。”

這下程啟元不懵圈了,看了眼滿身戾氣的史誠,緊走兩步到了駕駛室殘骸的邊上,看了一眼之後“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大雞的倒黴死法實在是太過於抽象化了,正常人類都特麼的受不了。

“呸,廢物!”史誠罵了一句,徑直返回自己的那輛2級油罐車,車隊的資源損失了三分之一,他現在心裡火氣很大,有點像他那個兒時的偶像--靚坤,所以需要乾點兒甚麼來洩洩火。

“趕緊去辦吧!老大現在心情不好,不是針對你。”苗志豪拍著程啟元的後背好讓他能舒服一點,“損失太大了,現在可別招惹他。”

“我沒事了。”程啟元用唾沫在口腔裡轉了一圈,把殘留的酸水和碎渣清理了一下,啞著嗓子說道,“我現在就回去把那兩個娘兒們送過去,你自己也小心一點兒,老大現在整個人都變了。”

“我知道。”苗志豪抿著嘴看向史誠的方向,看著那個矮胖子身手敏捷地爬上油罐車。

他可不想現在回去看史誠那副滿是脂肪的皮肉來噁心自己,等一會兒他發洩完了再回去才是正理,反正他用的時間也不長,自己在外面凍一會兒總比回去看那半吊子活春宮強。

從殘骸到兩輛油罐車的距離不到200米,這200米的距離苗志豪走了整整五分鐘,然後他就在程啟元的駕駛艙外面聽到裡面女人哀求和哭泣聲,這讓他莫名地有些煩躁。

車門開啟,程啟元第一個下了車,車裡面的乾瘦的趙大山看到苗志豪也在下面,趕緊打了個招呼,然後連踢帶踹的把車裡的兩個光溜溜的女人趕了下來。

這兩個都是他們在服務區用食物和水跟別的車隊換來的,年紀都在30左右歲,全是那種胸大屁股大的貨色,是史誠那個傢伙的最愛。

經過這幾天的收拾,吃不好、睡不好、還得沒日沒夜地伺候幾個男人,她們的體型倒是肉眼可見地瘦了下來,連腰線都清晰了幾分,倒是讓自認審美正常的苗志豪看著順眼了幾分。

從溫暖的駕駛室突然來到寒風陣陣的冰雪世界,兩個女人的臉瞬間抽搐到一起,雙手抱胸,在程啟元的命令下小步快跑地衝向史誠的油罐車。

她們得快點兒回到溫暖的車內,不然一旦感冒,等待她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她們倆還不是車隊的成員,只要能挺到第二賽段結束,在下一個服務區還有機會可以逃離。

苗志豪覺得這是她們倆到現在還沒徹底瘋掉的最大支柱。

看著她們倆笨拙地爬上油罐車的駕駛室,耳畔不出所料地傳來了男人的怒罵、皮帶掛風的呼嘯、還有女人的哀嚎與慘叫。

沒興趣去觀摩那個變態,苗志豪走遠了一些點起一支菸,等待著鬧劇完結。

直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都結束,天地間只有寒風吹起地面浮雪的刷刷聲,苗志豪才揮手給後面等著的趙大山一個出發的訊號,施施然登上油罐車。

雙手扶在方向盤上,沒管身後大床上那幾具糾纏在一起的軀體,苗志豪按響喇叭,啟動汽車。

些微的顫動從屁股下面傳來,這是發動機的轉速在逐漸提升的標誌,路程還遠,時間還長,生存還得繼續,湊合活著吧!

活著就有希望!

熊啟勝的日子現在非常難過,那輛丟掉的皮卡車不但損失了不少他們帶進來的原生物資,也把大部分的食物和水一起帶走了。

外加上還有三個傷員需要照顧,他們的生活彷彿破產的城市首富一樣狼狽。

幸好,大部分的衣物生產圖紙都在MPV上,不然他連翻本的機會都沒有。

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昨天他的衣服賣的有多麼的風生水起,今天的銷售就有多麼的江河日下,彷彿一天之內大家突然都不需要穿衣服似的。

六子他爹給躺在後排的六子餵了點水,轉頭來到熊啟勝的身邊,把手裡的礦泉水瓶遞到他面前,“二哥,喝點兒水吧!你這麼熬下去不行的。”

“你喝吧,我喝不下去。”熊啟勝的臉色非常不好,巨大的落差讓他心神俱疲,更何況頭上還壓著需要給龔勝的那100份皮革,他真擔心一旦不能完成交易,令龔勝一怒之下放棄了他們,他們要怎麼做才能熬下去。

“你愁也沒用啊!”六子他爹的臉上也泛起愁容,不過還是提了自己的看法,“還不如跟齊小姐把咱們的困難說清楚,看看能不能緩一緩。齊小姐那人看著就心善,興許能容咱們兩天。”

“齊小姐心善有個屁用。你還看不出來嗎?姓龔的那個殺星才是當家做主的。真敢賴掉那些皮革,咱們就是能扛過零下70℃的低溫,信不信到了下個服務區門口,他拿著機槍堵你?”

“我覺著四叔說的對。”開車的胖子頭也不回地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人家家大業大的估計也看不上咱們這仨瓜倆棗的。就實話實說,也顯得咱們老熊家有擔當,不是那種二賴子。再說了,離著這麼遠他們還能飛過來砍死咱們?”

“我不是不想告饒,就是怕人家覺得咱們沒用了,扔到一邊兒不管咱們了。”熊啟勝顫顫巍巍地點燃一支菸,“那日子才是真難過嘍!”

“二大爺,要我說這事簡單。”當時受傷比較輕的那個瘦高個這時候艱難地把頭從放倒的座位上抬了起來,看著熊啟勝。

“你說。”熊啟勝把煙夾在手裡,渺渺的煙霧從他嘴裡冒出來。

“實話實說,再告個饒。”麻桿的聲音很堅定,“沒有就是沒有。他龔老大那麼大的家業還能差這一點兒?人家最起碼要的是個態度,大不了回頭咱們弄到甚麼好東西送給人家當賠禮也就是了。”

說到這兒,麻桿咳嗽了兩聲,緩過來才繼續說道:“而且吧,殺人不過頭點地,真把我們坑死了他有甚麼好處?再說了,有個詞叫甚麼來著?對了,沉沒成本,弄死了我們他的損失搞不好會更大。”

熊啟勝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被手裡的菸頭燙醒,恨恨地說道,“行。我現在就聯絡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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