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好了,慶師弟,我們已到黃竹島,下船吧。”
一艘靈船上,一位身著灰衣的庶務堂弟子對慶辰說道。
慶辰拱了拱手,以示感謝,隨即施展輕身術,輕盈地跳下了靈船。
靈船下方,站著一位中年修士,周圍則是幾個跪著的凡人。
中年修士望著慶辰,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但卻也沒有說甚麼,只是急匆匆地登上了靈船。
這艘靈船是凝璇宗的巡海靈船之一,專門負責將新外放的駐島弟子送往對應的島嶼,同時將島嶼上任期滿的駐島弟子接回宗門。
看著中年修士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己,慶辰也沒說甚麼。
以後發達了,自然多的是舔修。
慶辰不太在意中年修士的眼神,待靈船離去後,他淡淡地問道:
“此島嶼的鎮長是誰?出來回話。”
“敢叫上仙知曉,小老兒姓陳,是黃竹鎮的鎮長,已在此任職三十餘年了。”
一個有些白髮蒼蒼的老者,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話道。
“嗯,你向我介紹一下黃竹島的情況吧。”慶辰淡淡地說道。
“上仙是這樣的,黃竹島方圓二三十里,因島上有一片黃竹林而得名。
島上有一座黃竹鎮,是一個人口大概七八萬的小城鎮。”老鎮長詳細地介紹道。
“嗯,海邊妖獸多嗎?它們經常衝擊島嶼嗎?”慶辰繼續問道。
“回上仙的話,海邊妖獸的數量小老兒並不清楚,不知道多不多。
但是衝擊島嶼的妖獸並不算太多,因為島上有一個仙人們設下的陣法,好像是可以驅趕妖獸之類的。
每次有上仙前來,都會先去黃竹島安置陣法的地方。”老鎮長解釋道。
慶辰點了點頭,不再發問。
在凝璇宗看來,地盤、人口和靈脈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因此,所有屬於凝璇宗的島嶼,都會根據島嶼的級別放置一座護島大陣,並派遣修士看守。
這種護島大陣的價值,遠超慶辰所購買的那些只能防護洞府的陣法。
就算同為煉氣初期的陣盤,這種護島大陣也比慶辰買的這種只防護洞府的陣法,要貴上太多了。
而慶辰這種駐島修士的作用,其主要職責就是啟用並維持陣法的運轉,或在必要時發出示警。
因此,宗門會發給駐島修士一些萬里傳音符。
一旦遭遇不可抵禦的妖獸或敵人,就要立即激發此符,並開啟護島大陣的最高防護能力。
平日裡,則只需要保持一般性的開啟狀態即可。
“嗯,帶我去那陣盤所在的居所吧。”
慶辰淡然吩咐道。
“上仙,請隨我來。”老鎮長在前面恭敬地彎腰引路,帶著慶辰一行人往前行去。
他們穿過了黃竹鎮的街道,繞過了幾片翠綠的竹林,又走過了一片開闊的田野。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一座百十丈高的小山附近。
“上仙,陣盤就安置在這座小山山腳的一處洞府裡。
小老兒身份卑微,不敢踏足仙人所在之地,只能送您到這裡了。”
老鎮長停下腳步,恭敬地說道。
慶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知道,對於凡人來說,仙人的居所總是充滿了敬畏。
“嗯,這個月不必派人來了。
下個月遣一位下人來此送飯即可,一天送一次飯,你們都回去吧。”
慶辰說完,轉身朝小山的洞府走去。
他作為煉氣期的修士,修為尚淺,還不能完全擺脫凡人的某些需求。
雖然他已經開始了修煉之路,但他的身體仍然需要進食。
不過,隨著靈力的逐漸積累,他對食物的需求也會慢慢減少。
在外門峰的時候,宗門俸祿裡,有免費的辟穀丹可以吃。
一顆就能一個月不用進食,但是到了這裡就沒了。
只有到了築基期,修士的身體才會得到明顯的改善。
到那時,他們就不再需要像煉氣期這樣頻繁地攝取食物來維持。
築基期的修士可以做到辟穀,即使長時間不吃東西也不會感到飢餓,那是一種全新的境界。
踏入洞府,慶辰眼前豁然開朗。
洞府內部空間寬敞,高約數丈。
四周牆壁上鑲嵌著一些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將整個洞府照得如同白晝。
洞府中央,擺放著一個直徑約莫丈許的圓形陣盤。
陣盤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和圖案,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這個圓形陣盤,便是老鎮長所說的那件護島大陣的陣盤了。
慶辰首先將買來的下品法陣迷蹤陣,佈置到洞口。
只見洞口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彷彿與外界隔絕。
佈置完陣法之後,慶辰稍稍有些安心,開始利用飛劍,往洞口牆壁劈去。
當慶辰揮動飛劍向石壁劈去時,那看似堅硬無比的石壁,竟如同豆腐一般輕易地被切割開了。
飛劍劃過,留下一道平整光滑的切口,彷彿這塊石壁本就脆弱不堪。
他收起飛劍,走進新開闢的房間,這裡就是新的練功室了。
看來前任駐守仙人,不怎麼常呆這裡,應該是隻呆在鎮子上了。
慶辰決定充分利用這個洞府,於是計劃向下挖掘一條地道,以方便逃生。
“能讓人看見的地方,永遠不安全。
只有看不見的,才是最安全的。”
慶辰知道,挖掘地道並非易事,需要精準的控制和強大的靈力。
他揮動飛劍,向腳下的地面劈去。
飛劍如同閃電般劃過,與堅硬的土石碰撞,發出陣陣轟鳴。
經過大半個月的艱苦挖掘,慶辰終於挖出了一個大約五十丈深的洞府。
慶辰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這個洞府將成為他修煉的重要場所。
慶辰施展了石化術法術,將洞府的四壁和頂部都加固了一遍。
加固完洞府後,慶辰並沒有立即停止工作。
他明白,挖空的地方需要妥善處理,以免留下隱患。
於是,他運用土遁術和儲物袋,將挖出的土石重新填埋到挖空的地方,使得地道看起來與周圍的山石無異。
整個過程雖然耗時大半個月,但慶辰卻感到異常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