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嶽尊者”拼命掙扎,雙腳胡亂踢蹬‘血虎’和慶辰,想要擺脫這困境,可一切都是徒勞。
終於,“土嶽尊者”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強大攻擊,身體搖晃了幾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而“血虎”也因為承受了“土嶽尊者”那勢大力沉的一杵和連番腳踢,再也支撐不住。
它的周身血氣迅速瓦解,化作一團氣血與法力,消散在空中。
“血虎”被擊散的瞬間,附在其上的慶辰的神識也隨之被磨滅。
慶辰只覺腦海中一陣疼痛,法力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失,臉色變得有些慘白。
不過,他心中明白,到了下一關,這一切都會恢復如初。
這點傷痛,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就在“土嶽尊者”的身影崩解消散的剎那,周遭的空氣仿若都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那矗立在演武臺正前方的巨大石碑,陡然間光芒大作。
一道刺目金光,再度朝著慶辰激射而來。
這金光速度奇快,轉瞬即至,慶辰心念電轉,知道這金光的迅猛詭異,自己根本無從躲閃。
他心裡一橫,“既然躲不開,那便索性不躲,擺好姿勢坦然承受便是!”
於是,他不再做那些無謂的抵擋,就那般穩穩地站立在原地,任由那道金光直直地罩在自己身上。
剎那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慶辰心頭。
“誒,舒服!”
他忍不住輕聲呢喃道。
原本因連續闖過三層關卡而積攢下的神識損傷、法力虧空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心神疲憊之感,在這金光的籠罩之下,飛速地恢復著。
慶辰只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春日暖陽之下,正愜意地曬著“日光浴”。
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勁兒,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不多時,慶辰的狀態便回到了巔峰。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聲音再度在他的識海之中響起。
不過這一次,這聲音似乎與上次有所不同,少了幾分機械刻板,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第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位闖關弟子,姓名慶辰,身份資訊為‘暫’內門弟子,築基後期修為,成功闖過第三關。
依照‘拜月神教’法旨,著即升格為正式內門弟子。
此刻,你有兩個選擇。
其一,繼續闖關,可一旦闖關失敗,便將一無所有;
其二,接受一份‘饋贈’,就此止步。”
“闖關!”
慶辰言簡意賅,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他心中暗自腹誹,腦抽了才不闖,他可是耗費了整整十萬靈石啊!
這些靈石,可都是他多年來辛苦積攢的心血,現在想起來,仍不免一陣肉疼。
他後面得抄了多少家,才能將這筆損失彌補回來!
就在慶辰答話之際,冷不丁瞧見儲物戒指中的那枚“血魃真府令”,毫無徵兆地悠悠飄出。
剎那間,一道奪目金光驟然綻放,如靈蛇般將那令牌緊緊裹住。
那金光仿若有靈,輕柔地纏繞、摩挲著令牌,光芒流轉間,似在進行著某種儀式。
在這金光的籠罩之下,“血魃真府令”仿若在經歷著一場脫胎換骨的蛻變。
不過須臾,金光漸漸收斂,那枚煥然一新的“血魃真府令”緩緩飄落,朝著慶辰的方向悠悠墜下。
慶辰下意識地伸手一接,乍一看,這令牌與先前似乎並無二致,依舊是那兩道醒目的血紋。
然而,一股莫名的悸動卻在他心中悄然泛起。
他凝視著手中這枚嶄新的令牌,此刻他心中卻隱隱有一種緊密相連之感。
原本在他心中陌生而疏離的“血魃遺府”,此刻竟隱隱有了幾分熟悉的意味。
“呃……難不成我當真成了這拜月神教‘血魃分舵’的弟子?甚至還是內門弟子?”
慶辰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
他怎麼都料想不到,這拜月神教早已覆滅了不知多少年月,還能整這一出。
當真是世事無常,荒誕莫名。
“罷了,闖關要緊,先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了。”
慶辰深吸一口長氣,強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再次投身於緊張的闖關之中。
眨眼間,時空仿若流轉,慶辰已然踏入了第四關的演武臺。
抬眼望去,只見守關之人是一名手持禪杖的和尚,那和尚身形極為魁梧,身高足有九尺有餘,膀大腰圓。
這和尚法號“三木尊者”,乃是實打實的築基巔峰體修,實力強橫,不容小覷。
他手中所持的禪杖,更是“上品靈器”,單是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巨大威力。
戰鬥毫無徵兆地驟然爆發,三木尊者率先發難。
只見他口中暴喝一聲,手中禪杖猛地一揮,一股雄渾磅礴的法力瞬間洶湧而出。
那禪杖竟在眨眼之間扭曲變形,化作一條張牙舞爪、威風凜凜的“木系蛟龍”。
慶辰見狀,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迅速運轉體內法力,將先前施展過的各種手段一一施展出來,試圖抵擋這般凌厲的攻擊。
然而,三木尊者的近戰戰法精妙絕倫,一招接著一招,綿綿不絕。
且他的每一招每一式所蘊含的肉身力量,都與慶辰不相上下,甚至隱隱佔據上風。
這讓慶辰逐漸陷入了被動的局面,只能疲於應對。
隨著戰鬥的持續,局勢愈發緊張。
慶辰心中清楚,若再這般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他咬了咬牙,最終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之一——六轉巔峰的“魔蓮業火”。
一朵巨大的黑色蓮火在他身前浮現,以火克木,正好剋制三木尊者的“木系蛟龍”。
這一戰,雙方你來我往,纏鬥了小半個時辰。
最終,慶辰憑藉著“魔蓮業火”的強大威力,以及他越發成熟的戰法,終於逼出了三木尊者的一處破綻。
瞅準時機,一舉將三木尊者斬於手下。
小半天轉瞬即逝,慶辰調息運功,將體內法力梳理得順暢自如,精氣神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與此同時,第五關便立刻開始。
果不其然,這一關的守關者早已在臺上靜候,是金系之人。
那是一個身著金色袈裟的和尚,法號‘金銘尊者’。
金銘尊者剛一現身,周身便散發著一股攝人的氣息。
那氣息超越了築基巔峰的範疇,隱隱有假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