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至第三層的三名弟子,分別是李飛羽、徐俠客與司空摘星。
其中,李飛羽與徐俠客早已拜在徐九齡堂主門下,成為其親傳弟子。
而司空摘星,原本孤身一人,並無師父,後來卻被那狡黠機敏的小老頭,庶務堂副堂主公孫羊一眼相中,收為了徒弟。
至於那闖到第四層的百里聽風,更是了不得,竟被‘封號長老’中的傳功長老青睞有加,收歸門下。
說實話,慶辰對百里聽風也是頗感興趣,能闖至第四層,實力自然非凡。
只不過,此人性格略顯張揚,還手持一把極品法器的摺扇,這點讓慶辰有些不太感冒。
傳功長老,修為深不可測,已達假丹之境,部分法力更是化晶凝實。
據傳,他是所有封號長老中修為最為深厚的一位,名曰辛百忍。
他隸屬於第二太上長老的陣營,更是第二太上“玉璣真人”的親傳大弟子,所修練的,正是宗門鎮宗之寶——地級上品的《璇璣玉心凝神訣》。
思緒收回,慶辰步入自己的專屬修煉密室,盤膝而坐,準備開始修煉。
新買的儲物戒指內,還躺著五六具築基修士的屍身,正是岳家的那幾位長老。
除了築基後期修為的嶽三思之外,其餘幾具屍體,慶辰打算全部用以“破軍白骨幡”進行煉化,所得精血,則將用於修煉《梵天煉魔功》。
剛用魔幡煉化完一具屍身,慶辰便察覺到密室外的陣法有所異動。
他神識隨意一掃,只見蘇子璇戴著“血陽魔使”的面具,正站在密室外。
慶辰輕輕一抹,密室內“破軍白骨幡”的痕跡瞬間消失無蹤,他揮手間,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也悄然散去。
隨後,他開啟了密室陣法,只見蘇子萱戴著“血陽魔使”的面具,正站在密室外。
“主人,您回來了。”
蘇子萱進到密室後,一見到慶辰,便立刻摘下了面具,露出溫婉明媚的笑意,眼中閃爍著久別重逢的喜悅。
慶辰上下打量了蘇子萱一番,讚道:“子萱,看你神采奕奕,氣息神光內斂,顯然是將築基期的修為穩住了,而且神識也是大有長進。”
蘇子萱微微一笑,恭敬地回答道:“這得感謝主人教給奴婢的神識秘法《五色守仙幽蓮法》,奴婢不僅神識大漲,而且順勢將陣道造詣突破到了二階下品。”
慶辰聽得此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子萱,你的進步確實令人欣喜。二階陣法師,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人才。”
他終於也有了一個二階陣法師的手下,這對於他而言,作用極大。
這意味著很多強大陣法都可以秘密佈置了,比如傳訊法陣、挪移陣法、聚靈陣法、殺伐陣法等等。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繼續問道:“林長生那邊的情況如何?大秦皇室後裔這個任務,可有甚麼新的線索?那幕後之人是否已經有了眉目?”
蘇子萱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主人,您所問之事,奴婢正欲向您彙報。”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簡和四枚令牌,令牌上都刻著“鬼螂”二字,散發著幽幽光芒。
這正是之前從曹淵儲物袋中得來的兩枚“鬼螂令”,以及從孫、劉兩家搜刮到的另外兩枚。
“主人請看,這便是‘鬼螂令’。”
蘇子萱將令牌和玉簡遞到慶辰面前,“奴婢此次趕到此處核心分壇,正是為了親自告訴您這個重要的訊息。”
慶辰接過令牌和玉簡,神識輕輕一掃,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這次行動竟然如此順利,不僅找到了幕後黑手,還得到了四枚“鬼螂令”和一枚神秘的玉簡。
看來蘇子萱、林長生、斷天涯等人的能力還是可以的,這得記上一大功。
蘇子萱點了點頭,開始詳細彙報起來:“主人,這次行動我們故意在孫、劉兩家留下一些線索,引得幕後黑手跟來。
經過一番周密的部署和激烈的交戰,我們最終將玄常島的曹家家主曹淵擊殺,並從他的儲物袋中搜刮到了這兩枚‘鬼螂令’和這枚玉簡。”
“這玉簡中封印了一個‘道標’,這是一種極其高明的陣道手段。”
蘇子萱繼續說道,“道標可以感應到某些‘陣門’的存在,一般用來標記陣法中的某些寶物。
奴婢猜測,這‘鬼螂令’和玉簡,很可能與某個隱藏的寶藏或者秘境有關。”
慶辰點了點頭,這玉簡中的‘道標’,定是與絕仙島的秘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剛剛還曾疑惑,為何這玉簡之中空空如也,沒有半點文字資訊,只有一些晦澀難懂的符文。
現在看來,這竟是陣法師的高明手段——“道標”。
若非蘇子萱提及,他還真難以察覺。
“子萱,這玉簡中的‘道標’,是否無需啟用,只需直接用來感應即可?”慶辰問道。
蘇子萱微微搖頭,解釋道:“主人,這種‘道標’若不啟用,便好似沉睡一般,唯有在特別靠近相應的陣法之時,才會甦醒併產生反應。
在來這裡的路上,奴婢已經嘗試了多種啟用手段,發現‘天衝手印’的效果最佳。待會兒,奴婢便將這啟用之法詳細教給您。”
慶辰心中不禁感嘆,有個陣法師在身邊就是好,不然這種專業的事情,他還真得抓瞎,一頭霧水。
看來,這陣法一道,他以後有時間真得好好涉獵一番,免得哪天入了寶山卻空手而歸,那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他心中暗自盤算,根據師尊“不動真人”傳給他的關於“絕仙島秘境”的玉簡記載:
這所謂的絕仙島秘境,實則是拜月神教一處強大分舵的遺蹟。
凝璇宗給這處遺蹟取了個名字,叫做“血魃遺府”。
絕仙島,靈氣稀薄,佔地廣袤,方圓足有三四千裡。
而那血魃遺府,就隱匿於其中的“鬼哭山脈”深處。
這鬼哭山脈,縱橫連綿數百上千裡,野獸縱橫,渺無人煙。
它如同一條巨大傷疤,橫亙在絕仙島的腹地,從半空中俯瞰,顯得格外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