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辰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向第四太上問道:
“師尊,那弟子在絕仙島秘境中,是否有可能得到更多關於《梵天煉魔功》的資訊?”
第四太上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深意:“這就要看你的機緣了。
而且,作為絕仙島的原住民,你在秘境中更容易得到一些特別的機緣。這也是為師力保你去絕仙島的原因之一。”
慶辰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四太上見狀,從袖中取出一個上品儲物袋,遞給了慶辰:
“這裡有一枚玉簡,裡面記載了一些‘絕仙島秘境’的詳細地圖與資訊,以及一些寶物所在的位置。
為師還特意標註了危險地帶,你務必小心行事。除此之外,為師還給你準備了一件寶物。”
第四太上繼續說道,“這件寶物對你此次秘境之行,或許會有不小的幫助。你要好生煉化,日後必有大用。”
慶辰雙手接過儲物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師父給的寶物絕非尋常之物。
第四太上看著慶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唉,要是當年我也給了你二師兄一件重寶。是不是他就不會被人逼入險境,生死不知了!”
慶辰聞言,心中也是一沉。
在宗門的這些日子,他也聽過不少關於師尊‘不動真人’的事情。
鬥戰長老是師父的大弟子,可惜沒能承繼《不動明王心法》。
他知道,二師兄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師父心中永遠的痛。
當年二師兄因為一場意外,被人逼入絕境,至今生死未卜。
後來不動真人,親自出手滅殺了那些人。
甚至數百萬裡追索,三年追殺,活活打殺了一位金丹初期的散修真人!
也是從那時候起,滄浪群島才知道‘不動真人’的真實戰力,竟然接近了金丹中期的修士!
‘不動明王法身’的威能和名號,也是再次響徹附近群島。
慶辰輕聲安慰道,“二師兄吉人自有天相,他的資質和心性都極為出眾,說不定哪一天就回來了呢。
師父您也別太擔心,說不定二師兄正在某個地方閉關苦修,等待時機。”
第四太上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唉,但願如此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龍門會還等著你去主持。
一年之後,絕仙島秘境開啟之時,為師自會派人接你前往,你要早做準備。
以你《明王經》的深厚底子,再加上你這‘慧空靈體’,定能將《不動明王心法》迅速入門。
煉到了第六層,為師還有一樁大機緣等著給你。我們不動明王一脈目前後繼無人,你好生修煉吧,莫要讓為師失望!”
“多謝師尊栽培!”慶辰恭敬地行了一禮,“弟子定不負師尊所望!”
他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去。
慶辰從明王峰離開後,一路上遇到的修士無不是恭敬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如今,他已是宗門真傳弟子,而且還是地位最高的‘太上真傳’!
並且身兼玄級島主、巡察使職位的他,地位已不在普通長老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慶辰身形如風,疾馳在宗門上空,心中卻是狂喜。
他剛才從儲物袋裡探明,師尊交給自己的重寶,竟然是一件極品靈器,還是飛行靈器——‘陰雷翅’!
這件寶物一旦催動到極致,即便是假丹修士施展玄級上品遁術,催動到極致,也很難追上慶辰。
若是他再加持上自己所學的玄級上品遁術,雖然法力消耗會極大,但速度之快,絕對令人瞠目結舌。
“也許,這回是碰到了一個好師父吧?”
龍門會主考官、太上真傳、不動明王心法、傳道之恩、絕仙島秘境資格、陰雷翅。
慶辰心中暗自思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而且這嘴角翹起來後,他根本收不住,演變為了陣陣大笑......
不多時,慶辰便回到了第二試煉島嶼。
剛一落地,他便感受到了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
幾位從考官看向他的眼神,與之前截然不同,充滿了敬畏。
慶辰也能理解,之前他們雖然覺得慶辰戰力強,但修為和他們差不多,資歷更是要比他們淺一些。
而且在宗門的地位也差不多,自然是不太服氣。
可如今慶辰身為‘太上真傳’,而且幾乎是‘不動明王一脈’的唯一繼承人。
這分量著實太重了,重的他們不由自主的放低身段。
公孫羊率先走上前來,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
“慶主考,哦不,慶師兄!恭喜慶師兄晉升‘太上真傳’,真是可喜可賀啊!”
季滄明覆雜,但此刻卻只能強顏歡笑:“慶師兄,您這一晉升,可真是讓我們這些老傢伙都自愧不如啊。”
如今的慶辰,實力已近乎堂主級,更兼太上真傳之尊位,潛力無窮,未來可期。
而他,竟還如此年輕,實在令人驚歎。
薛青霞和苗龍雖未言語,二人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對慶辰行了一記宗門大禮,這是拜見師兄的古禮。
慶辰微微一笑,回應道:“各位客氣了。”
然而,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收不住,畢竟高興事實在太多。
正當慶辰沉浸在春風得意的喜悅中時。
突然,一道耀眼的挪移光芒出現。
緊接著,一個人影踉蹌著從光芒中跌了出來。
那人渾身浴血,氣息紊亂,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惡戰,身受重傷。
慶辰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沉,因為來人正是鄧子越!
“大...大人!”
鄧子越看到慶辰那嚴肅的表情,也是一驚。
他本想掙扎著起身行禮,卻終因傷勢過重,跌倒在地。
季滄明看到此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而旁邊的兩位執事見狀,連忙恭敬地走上前來,想要幫忙攙扶鄧子越。
慶辰微微點頭,示意兩位執事將鄧子越小心扶起,帶到旁邊休息,
“發生了甚麼事,你怎麼會被迫挪移出試煉島嶼?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