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梁與鄧子越怎麼也沒想到,大人出手竟然如此闊綽。
望著眼前那散發著幽光的四件極品法器,還有那疊放得整整齊齊的二十張一階上品符籙,他們只感覺心跳都快了幾分。
“誓死效忠大人!道祖在上,這得值多少靈石啊!”鄧子越滿臉動容,粗略估算著,
“這加起來怕不得有五六千靈石了,而且就這極品法器的氣息,絕不是店鋪裡的那種普通貨色。”
高玉梁雙眼通紅,說道:“多謝大人賜寶,我二人平日裡為了攢靈石買築基丹,根本不敢大肆購置法器。
手頭那些上品法器都用了好久,只有一件壓箱底的極品法器,還是普通的那一類。
那還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和大人給的這些一比,簡直就是破銅爛鐵。”
他們深知,極品法器那可是有價無市。
而且就連一般的極品法器,市面上開價八九百靈石都不一定能買到。
而上品符籙,一張也得六十到八十靈石。
如今慶辰這一賜,可把他們的法器配備,瞬間提升了一兩個檔次。
有了這些強大的寶物加持,他們對即將到來的龍門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盛會中大放異彩的場景。
而慶辰呢,神色平靜如水,就好像拿出的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物件。
在他眼中,這些所謂的極品法器和一階上品符籙。
不過是他多年來在修仙界闖蕩,一次次破家滅門行動中,積攢下來的眾多戰利品裡的一角。
慶辰的儲物空間裡,各類法器堆積如山,這些對他而言早已沒了太大的吸引力。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用這些自己用不上的東西,去換取高玉梁和鄧子越的死心塌地,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些年,多虧了這二人在身邊。
去幫他處理各種繁雜瑣碎的事務,讓他能將精力都集中在修煉和追尋更大的機緣上。
要是他們能在龍門會中衝進‘真傳前十’,順利拿到築基丹成功築基。
那以後對自己在宗門中的勢力擴張,可是有著極大的助力。
絕對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隨後大半月,高玉梁與鄧子越在慶雲峰閉關苦修,全力熟悉那極品法器。
慶辰則在密室內閉關,等待召見。
一連多日,始終沒等來第四太上的法旨,讓慶辰也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而此時,凝璇宗上下皆因龍門會之臨近而氣氛熱烈,一改往日的肅殺之氣。
眾多弟子皆在暗中摩拳擦掌,期待在會中一鳴驚人。
各堂口亦在密切關注著各自看好的弟子,或提供修煉資源,或傳授秘法心得。
數日之後,慶雲峰的會客廳內,一道身影的出現讓慶辰頗感意外。
一位面容溫潤平和的中年男子,對著慶辰淡笑著開口:“慶師弟,咱倆這可是頭一回碰面吶。”
慶辰恭敬地說道:“見過鬥戰長老,師弟在宗門之中,可沒少聽聞您的赫赫威名與傳奇事蹟。”
鬥戰長老孫無敵爽朗地笑道:“哈哈,慶師弟可不像外面傳言那般兇威凜凜,反倒謙遜得很,叫我孫師兄就成。”
慶辰滿是欽佩地說道:“師弟怎敢在您面前有半分放肆,孫師兄您的事蹟,那可是足以讓全宗上下都為之驚歎。
您未藉助宗門內任何的結丹寶藥,僅靠著一份‘水火靈液’,便能讓部分法力凝聚結晶,成功踏入‘假丹’之境。
這般天資,簡直堪稱絕世,足以在這修仙之途上橫壓同輩,想必有機會成為我凝璇宗的第八太上。”
這假丹修為,可不是普通築基後期修士將法力勉強積蓄到所謂的巔峰,就能企及的。
那種程度,充其量也就是築基巔峰罷了。
真正的假丹修士,是築基巔峰修士嘗試結丹失敗後。
在這個過程裡,他們能夠把部分液化的法力,慢慢轉化成一種隱隱有著“結晶之象”的奇妙狀態。
這樣的修士,在修仙界那可是極為稀少的。
要知道,大部分修士在突破結丹失敗後,能保住自己不受傷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就算沒受傷,頂多也就是能維持修為不下降。
畢竟,衝擊結丹一旦失敗,是會有反噬的。
像孫無敵這樣,不但沒有受傷,還能把法力結晶的特性保留下來,穩穩當當踏入假丹境界,那無疑是天才。
而且他竟然沒依靠任何強大的寶藥,僅僅憑藉一份“水火靈液”,就能讓法力呈現出“結晶之象”。
這種“假丹修士”日後要是再次衝擊結丹期,在那極為關鍵的第一關“凝丹關”上,成功的機率就會憑空增加幾分。
所以凝璇宗,有兩種長老:
一種是普通長老,就像“酒長老”那樣的,是築基巔峰修為;
另一種是封號長老,比如“賞善長老”、“罰惡長老”、“傳功長老”、“鬥戰長老”。
只有假丹修士,才有資格擔任封號長老。
並且假丹修士的戰鬥力,也要比一般的築基巔峰修士高。
孫長老擺了擺手,說道:“慶師弟不用這麼客氣,咱們是自己人,我此次來是傳師尊‘不動真人’的法旨。”
慶辰心中一喜,看來第四太上終於有法旨要下了,趕忙說道:
“孫師兄,不知太上法旨所為何事?”
孫無敵面容變得嚴肅起來,取出一道玉簡法旨,鄭重地說道:“現傳第四太上法旨。
隱靈島主兼巡察使--慶辰,滅殺宗門叛徒海昌島許家全族、轉戰百萬裡襲擾黑木島疆域、揭露無常宗與岳家陰謀,並果斷格殺嶽西坡、嶽三思等岳家叛逆之徒,可謂勞苦功高。
特此令你,即刻赴任‘第兩百八十一屆’凝璇宗‘龍門會主考官’一職,全力為宗門篩選優秀修士。”
慶辰聽到這話,瞬間呆住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眼神中滿是意外。
他原本以為會是‘第四太上’接見的法旨,又或者是參加‘真傳試煉’的法旨。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讓自己去擔任龍門會的主考官?
“真叫是個,殺坯搖羽扇,老魔捧儒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