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與護罩碰撞的瞬間,大地直接開裂一道二三十餘丈的裂縫!
周圍的凝璇宗、常家修士,岳家的武者,也瞬間斃命在對拼餘波之下。
光這一下,就有不少人,無辜慘死。
“歸元罡氣護罩”在‘血煞神刀’的猛擊之下,劇烈顫抖。
但終究築基後期級數的法力,還是略勝一籌。
儘管嶽三思是倉促施展,但還是攔下了這一擊。
罡氣護罩並沒有被擊碎,可他並不好受。
護罩內的他,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撲面而來。
令他氣血翻湧,幾欲吐血。
但他憑藉著深厚修為,雙腳在地上踏出一個奇非同步伐,卸去了這強大沖擊力。
同時不斷地將體內法力注入護罩之中,將“歸元罡氣護罩”的威力激發到巔峰。
“啪!啪!啪!”
忽聞一陣突兀的鼓掌聲,在這混亂喧囂的戰場上空迴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身影自半空中的雲霧深處緩緩浮現。
那身影仿若踏雲而來的仙人,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不是慶辰又是誰?
慶辰懸於半空,臉上帶著一絲嘲諷,冷冷開口道:“好手段,當真是好手段。
若不是你那乖巧的好弟弟,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般,跪在地上,將你的真實修為一五一十地告知於我。
只怕我今日真要被你這陰險狡詐之徒,瞞天過海了。”
說罷,他微微頓了頓,眼中的嘲諷之意更濃,
“不愧是那聞名遐邇、坑爹坑弟坑全家的‘嶽三思’啊。
本座著實是想不明白,你這腦子裡到底在‘思’些甚麼?
莫不是‘思’著如何將自家折騰得家破人亡,落得個喪家之犬的悽慘下場?”
“慶辰?!”
嶽三思眼中兇光畢露,似要將眼前之人千刀萬剮。
陷害岳家,還阻自己前路。
新仇舊恨交織,嶽三思對慶辰恨之入骨。
此刻,見僅有慶辰一人現身,他心中疑慮頓生。
神識如洶湧潮水般向四周蔓延開去,試圖探尋是否有其他高手隱匿。
然而,他的神識所及之處,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氣息。
“就你一個人?哼,不要以為我會相信。區區築基中期修為,還是剛剛突破,如何能抵擋住我?
凝璇宗何時變得這般廢物,鬥法之際竟還藏頭露尾的不敢現身,鼠輩!”
嶽三思怒聲喝道。
慶辰見嶽三思如此反應,面上卻只是笑笑,並不言語。
他深知此刻不動手,對自己最為有利。
早在發現嶽三思蹤跡之時,便已暗中傳訊給徐九齡,讓他即刻調古劍春回防。
只要能再拖住嶽三思一段時間,待外面的援軍趕到,屆時嶽三思等人便插翅難逃。
因此,他此刻只需要拖延時間,等待援軍到來,便是大功告成。
嶽三思見慶辰不答話,心中愈發惱怒。
但他也明白,此刻形勢危急,不容自己有絲毫耽擱。
他暗自思忖,只要自己小心謹慎,周全防備小人就行。
“慶賊在此,看我今日將你打成肉泥,不信那暗中之人還能繼續隱匿不出!”
只見他猛地一跺腳,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著慶辰疾射而去。
他速度之快,帶起的勁風吹得下方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慶辰見嶽三思朝自己衝來。
剎那間,一層血黑魔焰在他周身浮現,正是第五轉——“魔蓮業火”。
同時《明王經》第五層巔峰,“明王血煞甲”也加持在魔火之上。
眨眼間,嶽三思便已欺身至近前十餘丈。
他催動‘血骨靈槍’,使用“驚蟄震雷”和“水盈則溢”兩道槍道殺招,朝著慶辰狠狠刺去。
那‘銀色雷光’與‘水法之力’相互交織,化作一道螺旋狀的靈力旋渦。
仿若一條張牙舞爪的絕世蛟龍,咆哮著衝向慶辰。
“哼,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
慶辰冷哼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魔蓮業火”和“明王血煞甲”化作一道丈許厚的‘血牆’,迎向嶽三思的攻擊。
“轟!”
一聲巨響,嶽三思的攻擊狠狠撞擊在血牆上。
頓時火花四濺,強大的衝擊力向四周擴散開來。
下方不少修為稍低的修士和武者直接被這餘波震得七竅流血,癱倒在地。
然而,那“血牆”雖擋住了嶽三思這凌厲的一擊,卻也出現了不少裂紋。
慶辰沒想到嶽三思在連續激戰之後,還有如此強大的攻擊力。
當下不敢有絲毫懈怠,雙手再次變換印訣,口中大喝一聲:
“血煞化箭,疾!”
只見那‘血牆’上的血煞之氣迅速凝聚,化作上百支尖銳的‘血箭’,如雨點般朝著嶽三思射去。
同時‘三陰劍陣’從儲物袋飛出,一個盤旋,啟用上百道‘劍雨’,配合‘血箭’襲殺。
兩頭銀甲屍,也已經趕到此處,直接踏步上前,近身搏殺。
一左一右,對嶽三思揮動‘玄陰魔拳’。
“慶賊,怎會有如此手段?”
嶽三思面色大變,雙腳在虛空之中連踏數步,身形鬼魅般後撤。
雙手再次舞動,施展出“二十四節氣驚神功”中的另一式——“霜降破冰拳”。
剎那間,周圍的天地靈氣化作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靈力‘霜花’。
這些‘霜花’所過之處,竟將大部分‘血箭’與‘劍雨’直接絞碎。
但身前的“歸元罡氣護罩”仍被近身的銀甲屍,打的連連顫動。
嶽三思見自己的攻擊被破,心中越發焦急。
他深知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是不利。
打死他也想不明白,慶辰這一身神通,到底是怎麼煉的?
這慶賊築基不就才十年嗎?
到底我是地靈根,還是他是地靈根?
正當嶽三思,左突右進,愣是拿不下慶辰,還時不時被他陰幾手,心煩意亂之時。
突然,一股強烈的驚悚之感,如潮水般湧上他的心頭,似有極其恐怖之事即將降臨。
他猛地抬頭,只見天際盡頭,不知幾里外,一龐然大物如遮天蔽日之烏雲,朝玄嶽島悍然砸落。
那物體形似戒尺,卻足有四五十丈之巨。
嶽三思發誓,他從沒見過這麼大的戒尺。
而且它的行進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玄嶽島上空的‘參合囚蛟陣’。
“這是?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