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為慶辰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自己上一波收穫的資源,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連氣血都已耗盡,連閉關修煉都成了空談。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修為上,他雖仍是築基初期,但已接近築基初期的頂峰。
算算現在慶辰的對敵手段。
常規鬥法神通方面:
他擁有三陰劍陣(一主二僕,一柄中品靈劍加上兩柄下品靈劍)。
兩具築基初期級數的銅甲屍。
進階到築基級數的蛛蝥噬元陣。
梵竅的三十滴額外的精血,配上氣血化形秘術。
明王經第四層(築基初期威能),煞氣化形、煞氣凝甲。
魔種神識之力(近乎築基中期神識強度),魔蓮業火第三轉(築基中期威能)。
底牌鬥法神通方面:
上品靈器,白骨魔羅幡的三大神通,攝魂奪魄、怨鬼魔兵、破軍魔神!
梵天魔心相的第一相‘無相魔神’,催動‘無相幻滅印’。
現在就算是凝璇宗的築基中期修士,慶辰也有信心,一戰而勝之!
就算滅殺,也不是沒可能。
至於像常四郎這樣的家族築基中期修士,慶辰更是不放在眼裡了。
“土雞瓦狗罷了。”
慶辰的思緒如同電光火石般流轉,在腦海中迅速交織。
就在這時,他的神識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他察覺到門外有兩人正恭敬地等候著。
高玉梁與鄧子越正立於門外,似乎有要事相商。
慶辰輕輕一揮衣袖,示意林長生暫且退下。
“進來吧。”
隨後,門扉輕啟,高玉梁與鄧子越魚貫而入,步入殿內。
二人行了禮後,面面相覷,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最終還是高玉梁動了動,邁步上前,雙手呈上兩塊留影石,恭敬地說道:
“島主,玄嶽島岳家與玄常島常家,透過傳訊法陣,各自發來了一則訊息。
看守陣法的修士已用留影石將內容記錄了下來,請您過目。”
高玉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慶辰微微頷首,伸手接過那兩枚留影石。
他指尖輕輕一抹,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玄嶽島岳家的影像。
畫面中,他的“好岳丈”嶽西坡雙眼赤紅。
他那張平日裡威嚴的臉龐,此刻卻顯得異常憔悴,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
他滿是悲憤之色,聲音沙啞地喊道:
“賢婿啊,玄常島那些賊子,竟設下如此奸計,誘殺了我岳家一名築基上人,還有數十名煉氣期弟子!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此仇不共戴天!我知曉你身為凝璇宗島主、巡察使,不便直接參與兩個築基家族的征伐。
但我只希望你能在凝璇宗內多多為我們岳家說話,讓宗門能明辨是非,替我們岳家討回公道!”
留影石中,嶽西坡說完話後,眼眶再次泛紅。
他的話語中滿是懇求,卻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
這份替人著想的情分,若是換作他人,恐怕早已為之動容。
然而,慶辰卻只是靜靜地觀看著,神色未變。
慶辰面無表情地看完了岳家的留影。
待嶽西坡的影像消失後,他又開啟了常家的留影石。
這一次,畫面中出現的是常家家主常四郎。
畫面中,常四郎一臉悲憤,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慨:
“慶巡使大人,玄嶽島無故進犯我常家修士,導致我家族損失慘重,家族子弟損兵折將。
他們如今還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汙衊我常家設局坑殺,說我常家故意陷害他們。
天地良心啊,我們常家修士明明是在自家領地上安分守己,怎會去坑殺他們?怎會主動挑起事端?
他們若不是大軍壓境,我們又怎會迫不得已進行反擊?慶巡使,求您明鏡高懸,秉公處理此事。
我常家並不懼怕岳家的進犯,也不求您介入兩家爭伐,畢竟您和岳家確實有一些不算遠也不算近的關係。
我常家,只希望您能兩不相幫,如實向凝璇宗彙報情況。為此,我常家願意奉上二十塊中品靈石,作為酬謝!”
當常四郎提到“二十塊中品靈石”時。
慶辰的眉頭不禁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陷入了沉思,手指輕輕摩挲著留影石,似乎在權衡著其中的利弊。
二十塊中品靈石,對於慶辰來說,也不算小數目了,能買頭二階前期的妖獸了。
慶辰沉默片刻,目光在兩塊留影石上來回遊走,心中已有了計較。
他的目光從留影石上移開,轉而落在高玉梁身上,
“高師侄,你將兩家即將開戰的訊息,用玄血戰舟迅速傳遞給凝璇宗長老會。
務必言明,此次爭鬥已有築基上人隕落,絕非尋常摩擦。
言辭需急切,請求長老會速速告知是否需強行調停。”
高玉梁聞言,面色凝重,領命而去。
慶辰則一言不發,靜靜地坐在殿內,閉目養神,心中卻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棋。
時間彷彿凝固,殿內的氣氛異常壓抑。
過了幾個時辰,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玉梁疾步而來,行了一禮後,恭敬地說道:
“島主,長老會的法旨已用留影石記錄好了,請您過目。”
慶辰緩緩睜開眼,伸手接過留影石,指尖輕輕一觸,畫面頓時亮起。
賞善長老的身影出現在留影石中。
他面容清癯,眼神銳利,渾身透著一股苦修士特有的堅韌。
“慶巡察使,”賞善長老的聲音淡然響起,
“如今正值宗門大戰之際,此等附屬家族之間的爭伐屬於小事。
只要不傷及宗門力量,不影響宗門內部大局,便無需過多調停。
兩個家族生死相搏,不過是自然淘汰,無需在意。
但你要控制好局面,切莫讓兩個島嶼之間的爭鬥波及到其他島嶼。
記住,穩定大於一切。他們生死與否,就看天意吧。”
賞善長老的話語雖輕,卻透露出一種大派的殘忍。
慶辰聽罷,心中暗自點頭。
對於賞善長老的態度,他早已有所預料。
在賞善長老這些苦修士眼中。
附屬家族的生死存亡,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顆棋子。
可用之,亦可棄之。
只要不影響宗門的整體力量和地位,他們根本不在意。
這樣的話,慶辰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做墊腳石的命,誰會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