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慶辰並未驚慌,而是緊守著心神。
引導著這股力量,按照《梵天煉魔功》的路線運轉。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藥力的不斷融入。
他體內的法力,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築基丹藥力的推動下。
原本氣團中彼此不融的法力,開始逐漸靠近,一絲一縷的纏繞的更加緊密!
慢慢的似乎有化液的趨勢!
氣團纏繞的更緊了,突然十幾縷交纏的法力,完全匯合在一起。
“嘀嗒!”
一滴液化法力出現了!
慶辰凝神探去,此法力明顯質量和力量,遠超氣形法力之時。
這是天大個好事情!法力關開始被推動了!
但慶辰還沒來得及高興,神色卻變得嚴肅起來。
“不好!這法力怎生的如此堅固?”慶辰神色微變。
他沒想到《梵天煉魔功》煉成的法力,竟然如此堅韌和頑強。
在築基丹的幫助下,雖然已經開始化液。
但按照這個速度,這顆築基丹藥力用完,應該化不了太多液化法力。
如果丹田內的液化法力太少,而大部分都是氣形法力。
那就根本無法形成靈力倒灌,大肆吸收天地靈氣化液,充實液化法力根基。
這個時候,很有可能造成法力逆轉,液返還氣。
那法力關就算是失敗了。
慶辰心念電轉,沒有絲毫猶豫。
手一揮,剩下的兩顆築基丹便瞬間滑入他的口中。
他心中早已經想明白了,或許一顆便足以助他穩渡築基。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甘願冒此風險,將三顆築基丹全部服下。
畢竟,他還有白骨築道丹作為最後防線。
即便肉身真的承受不住這股龐大的藥力,也完全有辦法補救。
藥力瞬間在他體內爆發,遠比之前狂暴!
如同江河決堤,洶湧澎湃。
這股藥力,已經超出了他肉身所能承載的極限!
要知道,一般肉身完好的六十歲前的修士,在築基時也只能謹慎地服用一顆築基丹。
而他憑藉著魔血衝竅的秘術,本可勉強承受兩顆。
但連續三顆築基丹,無疑是超過了他肉身與經脈的極限,他大吼:
“幹,省這些丹藥幹嘛,難道送人嗎?
這是老子的修仙路,甚麼他媽的兩顆築基丹有七八成把握,推動法力關。
既然三顆能有接近十成把握推動法力關,老子就要十成!”
慶辰只覺體內彷彿有無數利刃在切割,痛楚難當!
身體彷彿要爆炸了!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慶辰果斷服下了白骨築道丹。
丹藥入體,一股溫潤的力量迅速瀰漫全身。
如同春日暖陽,修補著因藥力過猛而受損的肉身與經脈。
此刻如果有人能觀察慶辰的體內,會發現一種奇景。
一邊破碎,一邊癒合。
疼痛感肆虐全身!
雖然體內的法力氣旋,正在一點一滴的形成液化法力,落入丹田,
但如果慶辰壓縮法力的功法停止運轉,一切都將白費。
慶辰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但突然卻大吼起來:
“哈哈,出身低微如何,靈根普通又如何。
老子還有這條命,這三兩意志,還能賣的上價錢!哈哈哈哈!”
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
紅衣凝儀的“祝你成仙”。
祁連師徒的“機關算盡”。
丁不興的“寧教我負天下人”。
楚非空的“以天下蒼生為棋”。
莫求仙的“唯願來世,再續仙緣”。
卑微討好、驅虎吞狼、勾引大嫂、外門苦修、黃竹釣妖、祁連殺機、玄嶽慘案、覆滅黃安。
"我不成道誰成道,一遇慶辰道成空!”
憑藉著驚人的意志,慶辰死命的引導著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
按照《梵天煉魔功》的法門,繼續一點點地將氣形法力壓縮成液化法力。
時間只過去三天,但對慶辰而言,竟如同修煉《魔血衝竅》一年一樣的難熬。
終於,在他的拼死煉化下。
體內大部分的氣形法力都被成功壓縮成了液化法力!
而且神識和肉身強度,也在快速提升!
就在這時,丹田內突然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法力氣旋!
如同龍捲風般,瘋狂地吸引著周圍的靈氣。
這些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身體。
雖然之前的三顆築基丹,幾乎破壞了他的肉身經脈。
但在白骨築道丹的神奇作用下,這一切都被完美修復。
甚至讓他的肉身變得更加堅韌,完全可以承載這洶湧而來的靈氣。
慶辰千錘百煉的神識,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的強韌。
不僅承受住了神識的迅速提升,而且操縱著《梵天煉魔功》第四層的功法路線。
精準地吸納,並熔鍊著這些倒灌而來的靈氣。
他的神識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將每一絲靈氣都牢牢捕捉,不讓其逸散。
慶辰的修為、神識、肉身,在這一刻飛速提升。
畢竟煉氣巔峰的全部靈力,凝練成液化法力之後,也沒多少。
必須要吸納足夠的天地靈氣,充實丹田,這突破才算徹底完成。
如果肉身有暗傷、氣血不足、或者神識不夠堅韌不夠強大,這過程就絕難完成。
與此同時,內門峰上。
一二十位內門弟子正聚在一處涼亭,談論著修煉之道,順便交換靈物。
其中一人,忽然指著遠處,驚訝地說道:
“你們看,那裡有一處靈氣倒灌的場景!又有內門弟子在嘗試築基了。”
另一人聞言說道:“狄兄,他能走到靈氣倒灌這一步,說明已經渡過了法力關,肉身關對他來說應該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只要他的神識足夠強大,意志足夠堅定,能夠操控住如此磅礴的靈氣,築基成功便是水到渠成的事。”
發現靈氣倒灌的弟子,正是執法堂內門弟子狄懷義,與慶辰一道在玄嶽島查案的那個弟子。
聽到這二人的話,一位面容堅毅的男子說道:
“築基之路,何其艱難。即便渡過了法力關,肉身關和神識關也未必能輕易闖過。築基何其危險,那需要何等的意志啊。”
這時,一位面容有些傲慢的女修說道:
“林長生,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哪有不危險的道理?若是因為害怕危險就裹足不前,那還修甚麼仙,求甚麼道?”
此傲慢女修正是薛語冰,當年與慶辰一道前往凝璇島的七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