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辰現在的實力得到了極大地提升,但還沒有到達極限。
丁不興八千凡人的血池之力,楚非空的百具修士身軀,由白骨魔羅幡煉化之後,凝聚的高品質的精血實在太多太多。
慶辰雖然瘋狂修煉,消耗了部分的氣血,但魔幡中剩下的依舊是大多數。
畢竟魔幡雖然可以煉化氣血晉升,但它最需要的其實是修士靈氣未失的白骨。
所以魔幡中儲存凝聚的高品質精血,基本上都會被慶辰修煉所用。
慶辰估摸著,這裡面的量,肯定夠他修煉到煉氣巔峰了,
“是時候,考慮築基之路了。”
身下的溫暖舒暢,並沒有讓慶辰停止思考。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七日後,青竹舟在海面上悠然航行,如同一片輕盈竹葉。
慶辰目光遠眺,只見前方天際線上,一抹紅光迅速逼近。那速度之快,遠超尋常法器級別的飛舟。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抹紅光逐漸顯露出真容——一艘赤紅色的靈船。
其船身雕刻著繁複的符文,顯然是一件靈器級別的飛舟。
此飛舟的尾部拖拽著一道道赤色尾跡,如同彗星劃過夜空,氣勢磅礴。
慶辰見狀,非但沒有露出絲毫驚慌之色,反而神情更放鬆了起來。
他輕輕揮手,青竹舟緩緩減速,最終穩穩停在了海面上。
與此同時,慶辰整了整衣襟,確保自己儀態端方。
而原本隨行的兩位侍女--蘇子萱和潘月蓮,此時卻並不在飛舟上。
那赤色飛梭逐漸靠近,最終停在了青竹舟百丈之外。
其上的靈光逐漸收斂,顯露出一名身著青衫,有些面癱,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怒自威的男子。
他並未藉助任何法器,僅憑自身修為,御空而來。
“古師兄,別來無恙。”
慶辰見古劍春降臨,連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態度恭敬而不失禮節。
古劍春微微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慶師弟,你這幾月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要不是你用萬里傳音符喚我,我還以為師弟你出了甚麼事。
玄嶽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前幾月去那邊彈壓,真沒想到那楚非空竟然造瞭如此之多的凡人殺孽。
不過奇怪的是,他居然沒和那些魔修一起屠殺我凝璇宗弟子,而是直接逃走了。”
慶辰聞言,面色微變,但隨即恢復如常,他苦笑一聲,道:
“古師兄有所不知,當日情況危急,魔修眾多,師弟我也是九死一生。
好不容易殺出重圍,卻又被一煉氣後期魔修追趕多日。
若不是師弟我還有點家底,恐怕真的難以再見師兄一面了。”
古劍春聽完,也是有些晦氣的說道:
“是啊,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魔修肆虐,宗門震怒!師兄我也是不好過,這趟任務算是出了紕漏。
這楚非空,按照宗門探查的結果顯示,用了邪門的法子,突破到了築基期,還好他早早地跑了。
而且現在宗門在滄浪群島都找不到他人影,我還以為師弟你死在那場動亂之中了。”
古劍春說著說著,目光在慶辰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突然驚訝道:
“誒,師弟突破到煉氣七層了?看來生死之間,確實容易激發潛能,這話說得一點沒錯。
這回師弟晉升內門弟子,更是名正言順了,且隨我入宗吧。”
聽到楚非空直接逃走了,而且現在宗門在滄浪群島都找不到他的蹤影,慶辰眯了眯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深思。
他緩緩開口:“古師兄,師弟有一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古劍春聞言,眉頭微挑,說道:“但說無妨。”
慶辰從袖中取出一塊刪減過後的投影石,輕輕遞上,目光凝重地說道:
“古師兄,這是我被煉氣後期魔修追殺的原因。當日楚非空處於秘法之中無法動彈,我冒死錄下了這些。”
慶辰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似乎是回想起那段經歷仍心有餘悸,
“我也攻不破這陣法,於是只能逃跑。楚非空發現了我,只能叫幾個魔修追殺我。
慶幸的是師弟有一艘上品法器飛舟,所以只有一個煉氣後期魔修能跟上我的速度。
但師弟也是費盡周折,法器、丹藥、靈石也是基本上消耗一空,燃燒了不少精血才躲開一劫,因此也是身受重傷。”
古劍春接過投影石,神情專注地觀看起來。
隨著畫面一幕幕展開,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眉頭緊鎖,眼中閃過憤怒與震驚。
當看完刪減後的投影石內容,古劍春的面色大變,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
“楚非空!安敢如此!這海昌島許家!更是狼子野心!背後居然還有不知名金丹宗門!
這件事情,太過重要!沒想到玄嶽島居然牽扯如此之多的算計。慶辰,你功不可沒!”
慶辰見狀,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表面上保持平靜,對古劍春說道:
“古師兄,師弟這次也算是僥倖逃脫,但這功勞於我而言,實在是太燙手了。師弟願將此功勞,獻給古師兄。”
古劍春聞言,目光在慶辰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
古劍春並非蠢人,自然明白慶辰此舉的深意。
慶辰一個煉氣期弟子,手握如此重大的情報,無疑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背後不僅牽扯到築基家族,更是有不知名的金丹真人!
慶辰將功勞獻給自己,不僅能保全秘密,還能讓自己欠下一個人情。
想到這裡,古劍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說道:
“師弟的想法,愚兄明白了。雖然師弟不願要這名聲,但這好處,師弟就不要謙讓了。
待我稟明宗門,宗門發下賞賜之後,到時候我都交給師弟,絕不扣留。”
慶辰聞言,心中不由點頭。
他知道古劍春是個聰明人,也是個重義的人。
這樣做最好,既能達到讓凝璇宗剷除海昌島許家的目的,以絕後患。
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賞賜,同時讓古劍春欠下自己一個人情,關係更加緊密。
這是一舉三得的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