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展《魔種金蓮》秘術,將自身氣息與夜色完美融合。
幾乎達到了無聲無息、無影無蹤的境界。
這一次,慶辰更加謹慎地規劃著每一步行動,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巡邏路徑和潛在的陷阱。
他悄無聲息地接近岳家內城,最終來到了一處較為隱蔽的牆角。
隨著他一步步深入,那股危機感逐漸減弱。
顯然鎖陣盤與幻亂符的組合,成功地為他贏得了寶貴的時間與空間。
在一次巧妙的轉身與閃避遁行之後,慶辰終於成功進入了岳家內城。
他立刻收斂氣息,不敢有絲毫鬆懈,
繼續利用魔種神識探查四周,確保自己沒有被任何巡邏修士發現。
內城之中,亭臺樓閣錯落有致,燈火闌珊,宛如仙境一般。
然而,慶辰卻無暇顧及這美輪美奐的景色,他的心中只有那對母子。
按照魔種的感知,那對母子此刻正位於內城的西北一角。
這是一個,幾乎快要脫離內城範圍的偏僻之地。
通常修士高的都會選擇靈氣濃郁的中心地帶居住,而這對母子被安頓在這裡。
說明那個女修,也不是甚麼岳家的核心人物。
“呵呵,越是偏僻,越有可能是掩人耳目。”
慶辰心念電轉,腳下的步伐卻未有絲毫停頓。
此次潛入危機四伏,但一想到那背後可能隱藏的巨大利益,他便忍不住熱血沸騰。
利用鎖陣盤與幻亂符的組合,慶辰成功避開了一些本就不多的守衛,悄無聲息地接近了目標宅院。
又是熟悉的潛入城中的操作,不過這次慶辰可不是普通的凡人勁力武者。
此時的慶辰,是縱橫煉氣期的’高人‘。
等閒幾個煉氣後期的修士,都不會是慶辰的對手。
這座宅院顯得異常冷清,周圍並無修士巡邏。
只有微弱的燭光從窗欞透出,映照著院內斑駁的石板路。
這樣的環境無疑為他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他緩緩靠近宅院大門,接近煉氣巔峰級別的神識探出,向內窺視。
只見屋內,一名三十左右的婦人,正低頭哄著懷中的少年入睡。
那少年正是何飛,而女子則是何姓修士的妻子,面容憔悴卻難掩其清秀之色。
她身材窈窕,頗有少婦氣息。
慶辰來此玄嶽島已有不短時日,卻未曾有機會放鬆片刻。
此時見到這女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哼,倒是個美婦人胚子。”
慶辰上下掃視著少婦玲瓏剔透的身材,心中暗自嘀咕。
但隨即提醒自己正事要緊,不可被美色所惑。
他輕輕施展幾道修士才能掌握的迷魂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屋內。
由慶辰煉氣巔峰級別的魔種神識,施展出的迷魂術,
就算是煉氣中期的修士,也難以抵擋,何況是區區兩個凡人。
屋內,燭光搖曳,慶辰的身影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他幾步走到那美婦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道:
“夫人,不必驚慌,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
女子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嘴角微張。
幾道柔和的靈力波動閃過,母子二人便已陷入了意亂神迷的狀態之中。
美婦人被慶辰施展的迷魂術所控制,變得呆滯而順從。
慶辰看著眼前的二人,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想起自己當初初見楊金泉時,便覺得此人有些不對勁。
一個煉氣七層的修士,對一個凡人施展迷魂術,簡直是易如反掌。
想做甚麼,那不要太容易。
所以慶辰,當時就覺得他很不對勁。
慶辰坐在桌前,目光深邃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完全沉浸在慶辰的控制之中。
慶辰輕輕開口,聲音柔和而充滿磁性:
“告訴我,楊金泉為何要揭露楚非空的真面目?”
女子木然地開口,將她知道的楊金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楊金泉確實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也是一個聰明人。
原來,何姓修士告訴了楊金泉他的一些發現和猜測。
同時,何姓修士也向楊金泉託孤。
如果不是楊金泉悄悄照料這對母子,想必這對母子也活不到現在。
因此楊金泉早已察覺到楚非空的陰謀,但苦於沒有證據,只能暗中籌劃。
楊金泉覺得,如果光靠人性的善,根本不足以聚集羅浮島這麼多人。
因此,他賭人性的惡。
他不賭你們幫何姓修士的兒子好好活,但是他賭你們一定很想讓他死。
楊金泉拿自己的名聲、性命為棋子,拿人性做棋盤,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他賭的是人性的惡麼?”
慶辰心中暗自思量,對楊金泉的狠辣有了些許認識。他繼續追問:
“那楚非空究竟有何陰謀?你丈夫有告知你嗎?”
女人則是木然的回答不知道。
不過慶辰在繼續探索的時候,發現這何姓修士的妻子,居然好像對楊金泉有些異樣的好感。
與楊金泉獨處時,她身體會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而且更是感動於他捨己為人的性情。
比起丈夫的大義凜然與不解風情,楊金泉給他更多不一樣的感覺。
不過楊金泉倒是規規矩矩的,沒有甚麼出格舉動。
這倒是,有些許意思。
慶辰繼續追問道:
“那日帶走你和何飛的女修,又是何人?
居然能將你們母子,帶到岳家這兒?”
女子再次開口,將女修士的身份和過往一一道來。
原來,女修士名為嶽代詩,是嶽之暮的妹妹。
嶽之暮,就是那個被慶辰擊殺的魔道賊子,獻祭村莊的兇徒。
根據何姓修士妻子的交待,嶽代詩之前和楊金泉是結伴獵殺妖獸的隊友,算是雙方互有一些好感。
在得知楊金泉的請求後,她毅然決定出手相助,將這對母子帶走。
楊金泉覺得,這對母子根本出不了島。
那麼島上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只能是岳家內城。
慶辰還注意到,每當提及嶽代詩的名字時。
那女人的眼神中,總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女人啊,總是容易被情感左右。”
情感只是弱者,脆弱的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