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谷見慶辰,拒絕了許百川的邀請。
好似鬆了一口氣,聲音尖銳如刀,刺向慶辰:
“哼,慶辰,你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許師兄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你居然還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真是不識好歹!你以為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你不過就是一個區區外門弟子罷了。”
周圍的庶務堂弟子們,聽到秦子谷的話也紛紛應和,投來不屑的目光。
他們心中暗自嘀咕,這個慶辰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許百川,不僅是內門弟子,他的修為更是達到了煉氣八層。
而且年齡不到四十,很大可能成為宗門的中流砥柱。
更何況,他還是海滄島許家的嫡系子弟。
背後的許家,勢力龐大。族中可是不止一位築基期上人,得罪了許百川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有弟子低聲議論道:“這個慶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拒絕許師兄的邀請。
他難道不知道許師兄在宗門內的地位,可不是他這種外門弟子,能夠相提並論的?”
另一個弟子也附和道:
“就是啊,許師兄可是許家的嫡系,背後的資源和人脈連我們這些庶務堂弟子都無法想象。他這樣做,無疑是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慶辰聽著這些議論,就跟蒼蠅似的。
他知道修仙界的殘酷,弱肉強食,逢高踩低。
他跟著古劍春進入庶務堂時,那些庶務堂弟子不明所以,對他稍微高看一眼。
畢竟古劍春是真傳弟子,身份尊貴。
可如今他一旦和許百川交惡,這些人就跟狗腿子似的,立刻轉變了態度,恨不得許百川立刻將他除之而後快。
此時,秦子谷旁邊的道侶--潘月蓮,也是被慶辰剛才的話語刺得狼狽不堪,彷彿被當眾揭開了遮羞布。
潘月蓮找到機會,扭動著她那豐腴身軀,而那豐滿的傲然,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她走到慶辰面前,冷嘲熱諷道:
“慶辰,你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不過是個外門弟子,有甚麼資格在這裡囂張?真是可笑至極!”
慶辰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
他不得不承認,潘月蓮確實是個去火的尤物。
他心中暗罵:“這秦子谷也配?真是個武大郎似的玩意兒,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
不過嘴上,慶辰沒停,“噢,原來我是外門弟子。我看你這語氣,我還以為我是雜役弟子呢。”
這話,直給潘月蓮氣的,那叫一個上下亂晃。
秦子谷,看著自己的道侶居然被慶辰欺負,接著罵道:
“慶辰,你別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到時候出任務,我秦子谷肯定會和你一起去。到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然而,秦子谷的話音未落就被許百川一聲冷哼打斷。
他轉頭看向許百川,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似乎意識到自己言語的失態。
慶辰,聽完秦子谷的話,若有所思地看著潘月蓮那惹火的身材。
他眼神眯了起來,想到,
“嗯,我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白骨魔羅幡這次也得餵飽了。”
潘月蓮見慶辰,不僅對自己出言不遜,還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身材,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她緊咬著牙關,彷彿要抑制不住呼之欲出的喘息聲。
一月之後,赤木梭內。
赤木梭可是下品靈器,空間寬敞,足以容納十數人而不顯擁擠。
這梭形靈器,長約五丈有餘,寬不過兩丈,整體由罕見的赤紅靈木煉製而成。
赤木梭,正是古劍春在極樂世界黑市中,以高價‘競拍’下的壓軸寶物。
其飛行速度極快,且兼具防禦之能。
慶辰站在赤木梭內,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
他轉身向古劍春問道:
“古師兄,去玄嶽島,大概需要多久時日?”
古劍春神色不變,回答道:
“我已開啟赤木梭的大半威能,如今遁度大約是日行兩萬裡。
若是一路順利,大概三五日便能抵達玄嶽島。”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似在思索鎮守任務。
此次前往玄嶽島的凝璇宗修士人數,還頗為不少。
除了古劍春這位築基上人作為領隊外,還有三四個煉氣後期修士,以及六七個煉氣中期修士,裡面不少都是執法堂的弟子。
其中,許百川、秦子谷和潘月蓮夫婦,赫然在列。
慶辰心中暗自詫異,沒想到許百川竟會來。
他雖然是內門弟子,卻並未在各堂中任職。
而莫求仙居然沒來,看來徐九齡在背後做了不少安排。
其中深意,耐人尋味。
許百川、秦子谷夫婦見慶辰與古劍春,關係匪淺,甚至慶辰侍女也被古劍春允許同行,皆臉色各異。
許百川眉頭,微微皺起,他眼神中閃過一些詫異。
他身為海昌島許家嫡系,煉氣八層修為。
在宗門內地位不低,卻從未聽說古劍春和慶辰之前有甚麼交情。
秦子谷則是額頭不停冒汗,顯得有些緊張。
他清楚自己與慶辰之間的恩怨,已經是勢同水火。
如今見慶辰與古劍春關係緊密,心中不免忐忑。
而潘月蓮則是眼神閃爍,低著頭,不敢直視慶辰那略帶侵略性的目光。
慶辰因古劍春的關係,得以將蘇子萱也帶上。
原本他只是想讓蘇子萱煉製一些陣法,以備不時之需。
卻沒想到和古劍春的關係,竟帶來意外之喜。
有煉氣中期陣法師的加入,他更是如魚得水。
慶辰不禁感嘆,“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
有古劍春這樣的真傳大腿可以抱,許多事情都變得容易許多,那些執法堂的弟子對慶辰也是客客氣氣的。
要知道,他們都是執法堂的刑名老手,特地來助古劍春破案而來。
不然,就慶辰這無職無銜的外門弟子身份,估計他們都懶得多看幾眼。
“呵,也算狐假虎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