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辰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這青年區區煉氣七層的修為,竟敢如此大方地花費七八千靈石,而且還這麼爽快,他身上的靈石少說也得有一萬。
管他是不是甚麼修二代,若是沒有護衛在旁,那必須幹他一票。
慶辰相信,在場的煉氣九層修士沒有一個不動心的,這妥妥的行走的築基丹。
雖然他肯定有背景,但在築基丹的誘惑面前,背景又算得了甚麼?
活著才叫背景,死了的只能叫風景。
煉氣七層的修為,花個五六百靈石,咬咬牙買兩件上品法器,這才是正常的狀態。
但從那三張靈符到第三件壓軸之物,慶辰注意到。
極樂世界作為東道主,卻並未對這位青年表現出任何異樣的舉動。
甚至在青年加價的時候,女拍賣師都未像其他時候一樣催促其他人喊價,而是默默地等待著。
這一細微的變化,讓慶辰心中不禁警鐘大響。
女拍賣師的反常舉動,也讓慶辰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這青年的神態和氣息,總給慶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心裡默默想到,
“老子甚麼時候認識過這種狗大戶,而且還沒下黑手?”
慶辰連追蹤法印,都不敢往青年身上扔。
因為他揣摩不透,這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畢竟,這個青年已經花了七八千靈石,這樣的手筆,絕非一般煉氣期修士所能比擬。
慶辰心頭猛地一緊,想到:
“這特麼的,這操作怎麼這麼熟悉,不會是釣魚執法吧?”
他現在的實力,對上煉氣八九層的修士都不會慌,但面對這種未知的情況,還是保持謹慎為好。
於是,慶辰迅速起身前往後臺交割了靈石,順利取得了自己競拍的寶物,並收穫了一枚地璇島極樂世界的貴賓令牌。
他並未理會周圍詭異的氛圍,帶著蘇子萱順著“羅生門”陣法的出口,來到了角鬥場,隨後返回了坊市。
慶辰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對蘇子萱說道:
“子萱,你先回陣寶閣煉製些陣法。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後面我會用傳音符召喚你。”
蘇子萱聞言,輕輕點頭,應聲道:
“奴婢遵命。”
慶辰微微一笑,隨即轉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來到一處客棧,換回了原來的宗門服飾,然後運用《魔種金蓮》秘術,將自己的氣息調整到煉氣六層。
慶辰並未直接返回宗門,而是繞了一大圈來到了坊市出口,不遠處的一塊大岩石上。
他迅速佈置了幾個陣法,然後盤膝坐下,隱匿於雲霧迷蹤陣之中,靜靜地等待著。
不多時,慶辰便看見那面癱青年,從地璇坊市入口一閃而逝。
那青年身姿飄逸,御劍如飛。
卻在電光火石間,偏首微笑。
那抹意味深長笑容,精準無誤地投向慶辰藏身之所。
這一笑,讓慶辰心中暗自嘀咕:
“果然沒認錯,好傢伙,隱藏的夠深,之前我沒看出來還有這一手。”
不多時,坊市入口的喧囂聲漸漸響起。
一道道遁光劃破長空,競相追逐。
其中,不乏煉氣後期的強者,更有兩位煉氣巔峰的修士。
顯然,他們都是衝著那面癱青年而來的。
當地璇坊市的輪廓,在視線中逐漸模糊,
青年御劍的遁光剛離開島嶼邊際時,那些緊隨其後的遁光突然猛地加速。
不消片刻,猶如天羅地網將青年緊緊圍困於中心。
然而,眾修士卻未敢輕舉妄動,對青年似乎存有幾分忌憚。
一時之間,空氣中瀰漫著微妙氣息。
此時,一名矮瘦老者、煉氣巔峰之境,
桀桀怪笑,打破了四周的沉寂:
“小子,不管你背後有何勢力。識時務者為俊傑,交出儲物袋與靈石。
否則,嘿嘿,你這條小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面癱青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冷冽如冰:“留下一雙手吧。”
矮瘦老者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我們只要靈石寶物,要你一雙手何用?”
面癱青年語氣森然,不容置喙:
“今日我心情尚佳,爾等每人留下一雙手。
再奉上儲物袋,就留你們一條性命滾回島上。
記住,我說了,你們就照做,無需多言。
滾之前別忘了說謝謝。”
“狂妄!”
有修士終於按捺不住,催動一件上品刀類法器,大喝一聲,
攜著凌厲法力,向青年斬去。
只見面癱青年從容自若,飛劍法器瞬間收歸體內。
竟憑空而立,僅憑揮手間湧動的法力,便輕鬆化解了這一擊。
“御……御空而立,築……築基上人!”
有修士驚駭萬分,聲音顫抖不已。
隨即,他們紛紛求饒:“前輩,我等有眼無珠,請前輩饒命。”
“晚了。”
面癱青年,對於那些哀告之聲,置若罔聞。
築基初期的磅礴氣息,洶湧而出。
他催動著手中的極品法器——長風劍,劍光如龍騰四海,橫掃八方。
周遭那些煉氣巔峰與後期的修士,面對長風劍的鋒芒無不驚慌失措,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器,企圖抵擋。
然而,在築基期法力的催動下,長風劍威壓如同山嶽,使得他們的法器顯得脆弱如紙。
一名煉氣巔峰的修士,急忙祭出一件上品防禦法器——金剛盾。
那盾牌上金光流轉,看似堅如磐石。
但長風劍的劍光卻如銳利的箭矢,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金剛盾的防禦,一劍便洞穿了那修士的胸膛。
另一名煉氣後期的修士目睹同伴的慘狀,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他慌忙祭出一件上品飛行法器——流雲靴,企圖藉助其速度逃離戰場。
然而,面癱青年的眼神冷若寒冰,長風劍在空中輕盈一轉,劍光便如影隨形地追蹤而去。
只聽得一聲慘叫,那修士的下半身被劍光斬斷,重重地摔落在海面之上,生死未卜。
除了長風劍之外,面癱青年還祭出了另一件極品法器——寒冰鏡。
那鏡面上流轉著寒冷靈光,他輕輕一拋,寒冰鏡便化作一道道堅固冰牆,將那些試圖逃離的修士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