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實我真的,真的想做個好人。但不知道為甚麼,老子的點這麼背。
這下,說自己不是修魔的,我自己都有點不信了。”
慶辰有些惆悵的感覺,這下好了,比魔修還魔修,別人吃肉好歹吐骨頭。
落到慶辰手上,渣估計都不剩了。
若是有三面以上的旗幡,更可以演化出大陣——十二元辰魔羅大陣。
十二元辰魔羅大陣中演化魔羅領域,是十二元辰白骨魔羅幡中,最為強大的神通之一。
見收穫已頗為豐厚,隨即慶辰將暈在一旁的侍女蘇子萱喚醒。
慶辰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拓印好的玉簡,正是那六虛赤木訣。
對於蘇子萱這樣的煉氣期修士而言,已是難能可貴的典籍。
他將玉簡放在蘇子萱手中,語重心長地說道:
“子萱,這部玄級中品的六虛赤木訣便贈予你,望你能勤加修煉,修為大進。”
接著,他又取出凌霄仙子的中品精品攻擊法器“流光飛劍”和中品防禦法器碧金盾,交給蘇子萱。
這次能有這麼多收穫,這個陣法師侍女功不可沒,有繼續栽培的價值。
除了功法與法器,慶辰還慷慨地給了她五百靈石,以及幾瓶煉氣中期服用的聚氣丹,以助她修煉。
蘇子萱接過這些寶物,眼中閃過一抹感激之色。
這些資源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是極為珍貴,公子如此厚待,讓她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感動。
“公子,奴婢定不負所望,努力修煉。”蘇子萱說道。
慶辰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又提到了曹半仙的商鋪。
慶辰打算將那曹半仙的商鋪交由蘇子萱打理售賣陣法陣盤,以及一些他平日裡收集來的貨物。
邊說著,慶辰領著蘇子萱,步步謹慎,往祁連上人遺留洞府走去。
映入眼簾,洞府大門上面,血跡與裂痕顯得斑駁陸離,令人心悸。
似乎有一種詭異氣息,但慶辰激發了魔種之力,按捺住了不安感。
慶辰讓蘇子萱設下陣法,然後用法力慢慢推開洞府門。
出乎意料的是,沒有殺招,沒有陷阱,也沒有暗算,一切顯得詭異的平靜。
洞府之內,陳設簡樸。
中央擺放著幾塊玉簡,旁邊是一個儲物袋,以及一塊留影石。
慶辰輕步上前,拿起那塊留影石,注入一絲法力。
頓時,一襲黑袍的祁連上人的影像浮現在空中,他那桀桀笑聲在洞府內迴盪,彷彿穿越了時空。
“老夫祁連上人,一生追求大道,卻終未得償所願。
這裡,有一顆白骨築道丹,就算你七八十歲,也可助你築基。
門外更有一柄潛力無限寶物——白骨魔羅幡,若你能集齊十二杆,便可演化出十二元辰魔羅大陣,威力無窮。
此外,還有一部地級上品功法,一部地級中品秘術,藏於此洞府玉簡之中。
老夫的寶物,只會交給一個人。一個能夠透過重重考驗,活到最後的人。
你既然能透過門口的禁制,透過白骨魔羅幡的試煉,還能在門口心魔大陣中保持清明,活著來到這裡。
老夫相信你的實力與心性,都是上上之選。”
頓了頓,影像繼續說道:
“老夫這輩子,沒求過人,只信自己,不信旁人。但唯獨對度厄宗,老夫心中有所愧疚。
老夫不求你發下誓言,重振度厄宗,但求你能將這功法秘術,傳給幾個合適之人,並在能力所及之時,庇佑他們一二。
老夫雖死,但度厄宗的傳承,不該在老夫的手上滅亡。
只要你開口說上一句,‘我自當盡力而為,傳下度厄宗道統’,這些寶物就都屬於你。
記住,小心上八洞靈島。切莫輕易暴露這部地級上品功法,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完留影石的話,慶辰神識傳音蘇子萱,複述一下留影石的這句話。
蘇子萱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我自當盡力而為,傳下度厄宗道統。”
話音剛落,玉簡上面的符文一閃而沒,變得和普通玉簡無二致。
慶辰示意蘇子萱去看這兩枚玉簡,後面複製兩份給他。
蘇子萱看完之後,震驚的對慶辰說:
“公...公子,這《度厄太陰決》真的是地級上品的神功啊!
另一份是地級中品的陣道秘術《蛛蝥噬元戮魂陣》。
但玉簡上說--欲練此功,斷塵斷緣,非地品水靈根不可修。”
慶辰聽完,也是有點懵,斷塵斷緣?那不是成太監了。還得是地品水靈根,看來這祁連上人也沒練。
“嗯,此事,不要再和任何人提及,我會在魔種中對這一段事情設下禁制。
《蛛蝥噬元戮魂陣》還有我手裡的這一份一脈相承的玄級上品陣道秘術,都交給你揣摩。”
然後慶辰,又仔仔細細將這洞府的每一個角落都翻了個遍,希望能尋得更多寶物。
然而,幾十年過去,無人溫養的洞府內,基本上都是些靈氣盡失的靈器、寶物、丹藥與符籙,都是被戰鬥波及而致。
他輕嘆一聲,知道這裡已經再無可取之物。
蘇子萱見狀,便提出為洞府和祁連島的陣法進行檢修。
慶辰給了蘇子萱一些下品,甚至中品靈石。蘇子萱手法嫻熟,很快就檢修和置換好了備用靈石。
一切完畢後,慶辰沒有再多做停留,他召出從曹半仙那裡得到的上品飛舟法器——青竹舟。
一祭出便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將兩人包裹其中,然後絕塵而去。
帶著蘇子萱,歷經數日航行,慶辰終重返地璇島。
回到地璇坊市,慶辰依照凌霄仙子的話,取得了曹半仙遺留店鋪與洞府的全部靈契,並安排蘇子萱在洞府潛心修煉。
處理完瑣事,慶辰孤身一人,踏上了返回凝璇宗山門的路途。
剛邁進山門未幾,便與那日藏經閣灰袍弟子秦子谷,不期而碰,像是守在這裡似的。
秦子谷面帶詭譎笑意,迎上前來。
“慶辰師弟,自你大展風采之後,已有數日未見,別來可好?
我聽值守的弟子提及,師弟出了山門便未曾歸來,師兄心中可是頗為掛念啊。”
秦子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