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慶辰對蘇子萱的表現十分滿意,說道:
“子萱,公子我果然沒白疼你呀,不錯不錯。
陣法之道,你能在短短時間內取得如此成就,實屬難得。”
慶辰看向蘇子萱的眼神,那就像是搖錢樹啊。
蘇子萱聞言,臉頰上不禁泛起了兩朵紅雲,聽到慶辰的誇獎,也是喜滋滋的。
然後她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
“公子,其實,奴婢心中還有一事,欲向您稟報。
這段時間裡,奴婢不僅潛心研究陣法,還做出了一個決定,將平日裡積攢下的靈石悉數變賣,只為購得一件受損的陣圖。”
慶辰聞言,沒有絲毫責備之意,根本沒覺得有甚麼,說道:
“只要你認為這對你陣法修為的提升有所幫助,些許靈石又算得了甚麼?
若有需要,儘管開口便是,無需有任何顧慮。”
開玩笑,現在蘇子萱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煉氣初期的陣法師了。
若能更進一步,掌握煉氣中期的陣法,那將是何等的助力?
要是還有所突破,煉製出煉氣中期的陣法。不僅能為他帶來更多的靈石與資源,更能在鬥法之中成為不可或缺的力量。
要知道,煉氣中期的陣法,對於煉氣後期的戰局,已經是有不小的作用了!
蘇子萱繼續小心翼翼地說道:“公子,奴婢所購得的,乃是一件煉氣中期的黃沙陣盤。
此陣盤,受到了些許損傷,本來已經是驅使不了了,幾近廢棄。
奴婢之前見到這陣盤時,正好奴婢也在試著研究煉氣中期的陣法,正好就是黃沙陣,便決定嘗試修復。
於是奴婢就大膽將其買下,花費了不少時日,沒想到,已經是修復完全了。”
慶辰起初聽到還覺得沒甚麼,待蘇子萱話音落下,他卻是愣了片刻。
慶辰已經是有些懵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後說道:
“你......你竟然修復了黃沙陣?我慶辰得到了一件煉氣中期的陣盤?
你真是給我了一個大驚喜啊,子萱!
你這已悄然觸及煉氣中期陣法師的門檻了。
這等天賦,實在是令我歎為觀止。”
慶辰萬萬沒想到,這蘇子萱竟然在陣道之上,頗有些天賦。
居然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還能超越其自身修為。
這這這,當真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能修復一件煉氣中期的陣盤,還是難度不低的黃沙陣,非一般修士所能為。
要是去坊市賣,那少說也值接近三百顆靈石。
還不需要修士費盡心神與法力催動,只需要佈置好陣盤中的靈石即可。
當然要是陣法師親自驅使,當然威勢更強。
黃沙陣,作為煉氣中期的陣法之一,其威力與複雜程度皆不容小覷。
此陣一旦布成,便將陣法籠罩範圍之內,彷彿化為一片無垠的黃沙世界。
敵人一旦踏入其中,頓感天旋地轉,四周風沙,如怒濤般洶湧.
視線所及,盡是茫茫黃沙,行動變得異常艱難。
更可怕的是,黃沙陣內,暗藏殺機重重,貼合八卦之道。
那些看似無害的細微沙粒,在陣法的精妙佈局下,竟能幻化為鋒利無比的刀刃。
黃沙刀鋒,不分敵我,無差別地攻擊陣內的所有生靈。
這無差別的攻擊,讓人無處可逃,防身立命都變得異常艱難。
而當黃沙陣被催動至極致之時,那漫天飛舞的黃沙刀鋒,其鋒利程度,足以媲美煉氣中期修士傾盡全力的一擊,讓人難以抗拒。
更黃沙陣最後一重變化,若選擇引爆黃沙陣,整個陣法區域,將陷入一場毀滅性的黃沙風暴之中。
其威力之強,絲毫不遜色於煉氣後期修士全力催動法器的恐怖場景。
蘇子萱被慶辰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未語。
慶辰看著蘇子萱的模樣,也是有些想法。
不過,慶辰想起了曹半仙之事,於是趕緊將儲物袋中的陣旗和玉簡取出,遞給蘇子萱,問道:
”子萱,此陣旗,似乎出自某種合擊陣法,為子旗之一。
你且細細檢視,看能否從中窺見端倪,或是尋得一絲線索,能不能找到它的根腳。“
慶辰雖然察覺出曹半仙有些不對勁,還敢應下曹半仙的邀約,除了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外,
更重要的是,他身邊有著一位忠心耿耿且陣法造詣深厚的蘇子萱。
若蘇子萱,她能從中發現可利用之處,而且還能收為己用,此行便值得一探;
反之,如果蘇子萱看不出來,那三日後的行動,爽約亦無妨,慶辰就不去了。
爽約這種事情,慶辰壓根不在意。
有把握就上,沒把握就溜。
在修仙界中,審時度勢、量力而行方為上策。
蘇子萱從慶辰手中接過陣旗與玉簡,神情專注地投入研究之中。
過了一會兒,她輕咦一聲,似乎有所發現:“公子,這陣旗的材質,似乎有些不對勁……有些蹊蹺。”
慶辰聞言,精神一振,連忙追問:“哦?子萱,你可有何新發現?”
蘇子萱細細解釋道:“此旗面之上,竟被巧妙地覆蓋了一層厚重的掩護——那是用於養護陣旗的特殊陣泥。
其手法之細膩,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陣道修為不提,其煉器修為應該是爐火純青。
這顯然是有人,有意為之,意在隱藏旗面真正的材質與奧秘。
不過不懂陣法的人,肯定看不出其中的奧妙。”
慶辰聽後,急切道:“既然如此,那,那快點將這陣泥除去,讓我看看裡面是甚麼材質!”
蘇子萱卻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公子莫急,這陣泥與旗面結合緊密,若貿然以法力強行擦除,恐會損傷旗面本身。
需得藉助陣道專用的一種靈水,方能溫和且有效地去除。
恰好,奴婢儲物袋中備有此物,且等奴婢處理一二。”
言罷,蘇子萱輕巧地開啟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小瓶靈液。
蘇子萱小心翼翼的倒出一些,隨後將靈液塗抹在陣旗之上。
然後她雙手快速結印,打出幾道微妙的手印,引導著靈液緩緩滲透進旗面,與陣泥緩緩作用。
“公子,這......這是怨魂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