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好準備,半年之後,前往玄嶽島,暗中調查海昌島許家的事情。記住,須有實證。
此事若成,不僅可為你自己免去莫求仙的威脅,更是對宗門的一大貢獻。
本座會將此任務,作為你晉升內門弟子的特殊考核任務。”徐九齡說道。
“玄嶽島地處偏遠,但資源豐富,是宗門的重要據點之一。
玄嶽島的岳家,可不是海昌島許家能比的,是擁有假丹高手的強大家族,在滄浪群島也算是有些聲名。
你行事需謹慎,如果你出了事情,後果自負,宗門不會允許玄嶽島出現任何問題。”
徐九齡說到這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需潛伏其中,查明海昌島許家是否透過玄嶽島對宗門進行滲透,或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陰謀。
同時,注意蒐集一切與海昌島許家有關的情報,尤其是他們打探宗門動向的目的。
此行危險重重,但機會與風險並存。你若能成功,不僅可獲得晉升內門弟子的資格,我還會向宗門為你請功,賜予你應得的獎勵。
到時候,就算是築基丹,也不是不可以賜下。
本座給你半年的時間準備,半年後,你必須出發。
記住,此行務必謹慎行事,不可輕舉妄動。”
說罷,徐九齡揮了揮手,示意慶辰可以離開了。
慶辰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這一番籌謀,總算沒有白費。
他再次恭敬地行禮,隨後與李飛羽一同退出了洞府。
“李師兄,多謝你今日相助,若非你引薦,我恐怕還無法見到徐堂主,更無法得到這個任務。”
慶辰誠懇地道謝。
李飛羽慚愧道:“我沒做甚麼,都是師弟你自己的本事,師兄慚愧了。”
慶辰連忙擺手道:“師兄此言差矣,若沒有師兄的引薦,師弟我根本無法面見徐堂主,更不用說得到這個任務了。
師兄以後若有任何吩咐,師弟我一定竭盡全力相助。”
一番寒暄後,慶辰告別了李飛羽,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距離任務啟程僅有半年,單純的閉關苦修已難以滿足快速提升實力的需求。
他明白關鍵時刻,灑靈石便是最直接的助力。
想到這裡,慶辰徑直朝地璇坊市遁去,路上易容戴好斗笠。
還是熟悉的百鍛閣,這有一件慶辰心心念唸的法器---玄光鏡。
一進門,掌櫃便笑眯眯地迎了上來,彷彿老友重逢般親切:
“喲,道友又來了,這次可是來給小店送靈石的?”
慶辰笑著回應:“掌櫃說笑了,我其實是來兌現之前的念想的。
上次因囊中羞澀未能如願,這次我們幾位兄弟合力,總算是湊足了靈石,打算將那件玄光鏡收入囊中。”
然而,掌櫃聞言卻面露難色,沉吟片刻後緩緩道出緣由:
“李道友,實不相瞞,那件玄光鏡我已有了安排,準備作為酬勞贈予另一位助我探險的道友。”
慶辰心中有些納悶,問道:“哦?莫非此物已有主?
若尚未成交,不知掌櫃能否通融一二,我們兄弟對此物確實心儀已久。”
掌櫃嘆了口氣,詳細解釋了緣由:
“道友有所不知,我這些年偶得一洞府線索,但自身修為有限,奈何實力只有煉氣七層,被其陣法所困。
歲月不饒人,我已年過五旬,本不應該再踏入險地尋寶。
但若再不搏一搏築基之夢,恐將抱憾終身。
因此貧道不甘心啊,修行幾十載,若是連築基都不敢嘗試,那不如直接坐化了。
築基三關中的肉身關,超過六十的修士,氣血衰敗,難以承受法力化液,和靈氣倒灌的危險。
貧道多方查證之下,那洞府內或有重塑肉身、滋養氣血的至寶,正是我所急需。
如果使用,就算七八十歲的修士,也可有渡過肉身關的希望。
貧道約了幾位道友一同破陣入洞府,貧道優先要這肉身寶物。
洞府中不管有無其他寶物,貧道都以自家售賣的法器進行酬謝。
若道友有意那件玄光鏡,憑藉道友練氣六層,即將突破後期的境界,也是有資格參加,不妨一同前往。
無論成敗,玄光鏡定當雙手奉上,交予道友。
至於那一名道友,貧道再選一件上品法器交予他便可。
貧道名曹半仙,不知道友名諱?”
慶辰聞言,微微拱手道:“原來是曹道友,在下失禮了。
在下姓李,單名一個沐雲。曹道友提到的那處洞府,其具體方位在何處啊?
參加的話,不知我們何時啟程去破陣?又是在何處集結?同行的諸位同道,修為如何?”
曹半仙微微一笑,解釋道:“李道友不必客氣,具體地點確是不便明言,以免節外生枝。
我們定於三日後,在此地重新聚首,一同前往。
至於同行者,皆是煉氣期六、七層的修士,修為與貧道相仿,算是各有所長吧。”
慶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量,隨即問道:
“關於破陣一事,曹道友可有良策?洞府陣法是否兇險?是否需得直接硬撼那陣法之威?”
曹半仙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李兄多慮了,洞府外的陣法只是困陣,沒有殺伐之威。
貧道這些年雖未能在陣法之道上取得多大成就,但也算是嘔心瀝血,耗費不少靈石,終得到一套剋制之陣法。
洞府外的困陣,過了這些年,威能也是大不如前。
貧道打算以陣克陣,只需六名道友再加上貧道作為主陣之人,佈下另一套陣法,以此對抗那洞府外的陣法。
只要我等同心協力,配合默契,破陣並非難事。”
慶辰裝作猶豫片刻,向曹半仙提出了請求:
“曹道友,有一事需得事先言明,我與幾位兄弟,向來情深義重,共歷生死,行事之間,鮮少單獨行動。
此番探險,我斗膽一問,是否能讓在下一名兄弟隨行,以策萬全?”
曹半仙聞言,眉頭微蹙,遲疑的問了一句:“李道友情深意重,曹某佩服。
只是,不知這位兄弟修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