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獵牙不僅穿透力十足,而且劇毒無比。
一旦中招,必然實力大損,甚至可能廢掉慶辰的丹田,使其變成一個毫無修為的廢人。
然而,就在餘城取出蝙蝠獵牙,即將激發之際。
慶辰注意到了,他早已防備著這狗賊可能出陰招,如今終於誘出了餘城最後的底牌。
餘城也萬萬想不到,慶辰在如此劣勢之下,竟然還有餘力出招。
只見慶辰一指點出,梵竅精血瞬間燃燒,化作一柄血劍。
這柄血劍上氣血纏繞,散發著不小的威能,直衝蝙蝠獵牙而去。而此時蝙蝠獵牙才堪堪激發完畢。
這一招氣血化形,可是他為了應對餘城可能的陰招,而特意準備的。
不出則已,一出定乾坤!
勢要將這蝙蝠獵牙一擊擊潰,並反殺餘城。
“甚麼?這...這怎麼可能!”
餘城臉色驟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萬萬沒想到,慶辰竟還有餘力激發如此強悍秘術。
他難道神魂不會痛的嗎?
然而,此時悔之晚矣。
血劍與蝙蝠獵牙猛然相撞,爆發出一聲巨響。
毒霧與血光糾纏在一起,如同狂風暴雨。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餘城的身形突然變得模糊,彷彿化為了一道虛影。
他慌忙之中,祭出了自己的最後一件法器——中品防禦法器碧落傘。
只見餘城的身影在血光中閃爍不定,竭力躲避著慶辰那肆虐的攻擊餘波。
然而,蝙蝠獵牙的劇毒卻在此刻趁虛而入,侵蝕著餘城的法力與神識。
餘城只覺頭腦一陣眩暈,法力運轉也變得遲滯起來。
但慶辰並未就此收手,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立即催動了第三件隱藏的法器——飛燕靴。
趁著餘城神識受挫,無法操控奪魂勾的良機。
慶辰身形暴起,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餘城。
雷光盾在前,雷影劍子劍在後,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直取餘城。
餘城見狀,臉色再次大變。
他萬萬沒想到,慶辰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簡直超乎想象。
然而,更令他絕望的是,慶辰的攻擊實在太過猛烈。
碧落傘在血劍的血光、蝙蝠獵牙爆炸的餘波以及雷影劍子劍的雷霆之下,瞬間被擊得靈光全失,落在了地上。
餘城心知末路將至,仍欲做困獸之鬥,妄圖逃避慶辰那足以定奪生死的一擊。
“啊,你竟敢如此!莫師兄定不會饒過你!”餘城嘶吼叫道。
然而,慶辰對此等不識時務之人的叫囂,只是嗤之以鼻。
刀都架脖子上了,竟還有閒心逞口舌之快,還敢跟慶辰嘰嘰歪歪。
慶辰這時候還有點佩服這種蠢貨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得。
此人究竟是何種腦回路,竟能在如此境地之下,仍不知死活?
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然而,一切悔悟與威脅,都已為時太晚。
慶辰動作未停,法力湧動,掐動法訣。
雷影劍之子劍勢如破竹,攜帶著耀眼奪目的雷光,瞬間洞穿了餘城的胸膛。
餘城的面容在那一刻凝固,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子劍穿透之時,雷光暴漲!
餘城的丹田之處亦在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之下,化為烏有!被攪得粉碎!
最終,餘城如同斷線風箏般被擊飛而出。
口中鮮血如泉湧,重重摔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鬥法臺下的觀眾見狀,紛紛驚呼失聲。
他們萬萬沒想到,慶辰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連老牌外門弟子餘城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一刻,戰臺上的風雲突變,讓眾人措手不及。
尤其是那些曾經小看慶辰的人,更是面露震驚之色。
“哈哈,慶師弟果然不凡,我之前的眼光果然沒錯!”
李飛羽目睹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他之前就十分看好慶辰,此刻更是對他的實力讚不絕口。
而且,慶辰能夠壓過莫求仙一頭,這比贏得一件上品法器更讓他心曠神怡。
然而,莫求仙卻是一臉陰沉,他冷冷地哼了一聲:
“不過是僥倖贏了一場而已,有甚麼可得意的。”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心腹悍將竟然會輸給一個入門才十年出頭的外門弟子。
餘城對他來說,死不足惜!
最重要的是,他的計劃又落空了,這大大影響了他的修煉程序。
慶辰見狀,並未理會莫求仙的冷笑。
他見餘城並未說出投降的話語,於是手捏劍訣。
飛劍瞬間旋轉加速,如同閃電般直直朝著餘城的頭顱刺去!
“好膽!對同門下如此毒手,真是不當人子!”
臺下,莫求仙大喝一聲,旋即催動靈劍向慶辰殺去。
然而,他卻並未攔截慶辰殺向餘城的飛劍,而是要重傷慶辰!
這一舉動讓其他人都感到震驚。
李飛羽見此,立馬祭出盾牌,阻攔莫求仙的飛劍攻擊。
兩件上品法器的碰撞,威力之大連臺上的戰鬥都顯得激烈不止一籌!
然而,李飛羽的法力終究還是弱了莫求仙一籌,飛劍有壓過盾牌之勢。
“莫求仙!你敢破壞宗規!肆意對同宗弟子出手!”
慶辰也被莫求仙的舉動驚出一身冷汗。
他隨即操縱雷影劍子劍、雷光盾,還有氣血化形秘術,齊齊向莫求仙殺去!
甚至燃燒了自身的一滴精血,只為了這一刻的決戰!
這是好機會!
莫求仙先出手,破壞了門規,又有李飛羽阻攔他大半鋒芒。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隨著慶辰的助陣,李飛羽竟然漸漸穩住了陣勢!
“住手!住手!”戰堂弟子眼見勸解無果,鬥法之勢愈發兇險激烈,心中焦急萬分。
猛然間,一聲如雷巨喝轟然響起。
緊接著,一股龐然無比的靈壓猶如狂風驟雨,瞬間席捲整個鬥法臺,使得空氣都為之一凝。
“都給老夫住手!在宗門之內,竟然大打出手,成何體統!”
那聲音威嚴至極,帶著極強的威壓。
一時間,那些剛剛還釋放著威能的上品、中品法器。
在這股強大的靈壓之下,竟也運轉生澀。
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咽喉,凝滯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