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需少許澆灌,便有可能收穫一位陣法師的種子,
這樣的投資,回報無疑極為豐厚。
否則,對於那些沒有利用價值之人,慶辰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奴婢定當竭盡全力,研習不輟,絕不讓公子有絲毫失望。”
蘇子萱連忙表態,語氣中滿是堅定。
一路上,慶辰耐心地向蘇子萱介紹著宗門的種種情況,以及坊市中的種種規矩。
蘇子萱聽得極為認真,時不時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下了這些重要的資訊。
抵達坊市入口,慶辰出示了凝璇宗外門弟子的令牌,
並付了三顆靈石,為蘇子萱換取了一枚登記了她氣息的令牌。
隨後,他帶著蘇子萱步入了繁華的地璇坊市。
在這個坊市中,凝璇宗的弟子可以免費進入,享受宗門的庇護。
而對於其他外宗弟子,規矩則稍顯嚴苛。
築基期以下的修士需要登記並繳納三顆靈石,才能換取一枚令牌進入坊市。
而築基期的修士則無需繳納靈石,只需登記後取得令牌即可。
值得注意的是,築基期以下修士的令牌氣息只能維持一年。
一年之後,他們需要再次回到這裡繳納靈石,才能繼續進入坊市。
相比之下,築基期修士的令牌氣息則可以維持十年之久。
當然,如果能在坊市中擁有店面或房產,那麼這些規矩便都可免去。
凝璇宗此舉,並非為了靠坊市的“門票”賺取靈石,
而是為了方便記錄外宗修士的資訊,確保坊市的安全。
這三顆靈石,實際上只是用來支付,記錄修士氣息和製作令牌的材料成本而已。
慶辰安排蘇子萱在一間茶樓等候,而他則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這次他沒有帶蘇子萱同行,而是易容戴好面具,
戴上斗笠,施展秘術改變了自己的氣息。
他並沒有遮掩自己的修為,而是堂而皇之地在坊市中尋找合適的店鋪比價。
最終,慶辰選擇了一家名為百鍛閣的商鋪。
當慶辰將儲物袋中還算不錯的妖獸靈材都取出來時,掌櫃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驚訝。
慶辰手頭只有兩個儲物袋,自然無法裝下所有的妖獸材料,
於是他將最為珍貴的部分精心挑選出來,帶到了這裡。
掌櫃的修為大約在煉氣後期,看到慶辰從儲物袋中傾倒出的一堆妖獸材料,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道友,竟能獵殺如此多的妖獸,真是手段非凡啊!
老夫自問,恐怕也比不上道友的這番手段。”
掌櫃讚歎道,言語間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氣息。
慶辰淡淡一笑,回應道:
“這些並非我一人之力所獵殺,只是由我負責帶來而已。”
接著,他話鋒一轉,“掌櫃,勞煩你給這些材料估個價吧。”
掌櫃聞言,也不再多問,而是認真地審視起慶辰帶來的妖獸材料來。
他逐一評估著:
“一階中品妖獸毒刺水蛭的毒刺品相還算完好,一階中品妖獸鐵甲龜的龜殼損傷有些大,
不過一階中品妖獸靈光水母的毒囊倒是儲存得相當完好……”
經過一番仔細的估算,掌櫃給出了一個價格:
“這位道友,老夫算了算,這些材料大概值六百五十顆靈石。
道友,你覺得這個價格怎麼樣?”
慶辰聽到掌櫃的報價,心裡也是暗暗點頭,覺得這個掌櫃還算是個厚道人。
他之前已經去過其他店鋪詢問過價格,都比這個要低一些,
大概就是六百靈石左右,還有的店鋪報出了五百五十的靈石價格。
這個報價已經符合他的心理預期了。
雖然這五年來,慶辰獵殺了大量的妖獸,其中一階中品妖獸就有不下十五頭。
一隻一階中品妖獸的屍體大概能賣五六十到一百靈石不等。
但慶辰這次只帶了妖獸的材料過來,並沒有帶妖獸的血肉。
而且由於儲物袋空間的限制,還有一部分材料沒有帶過來。
因此,六百顆靈石的價格已經不低了。
“那就依掌櫃所言,按您的價格來吧。”
慶辰神色不變,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隨即,他話鋒一轉,繼續詢問道:
“貴店是否還有法器出售?
我的幾位兄弟正需要購置一些。
若有的話,煩請拿出些上好的法器讓我瞧瞧。那些普通的,就不必了。”
“哈哈,道友真是個爽快人!”
掌櫃聞言大笑,隨即正色道,
“說到法器,小店確實還藏有一些。
想來下品法器,已入不得道友的法眼了。
老朽這幾年倒是親手煉製了一批精品中品和上品法器!
道友不妨看看這些,如何?”
說著,掌櫃便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個裝有法器的玉盒,一一展示給慶辰。
其實,他的店內還藏有極品法器,但考慮到慶辰的修為和實際需求。
他覺得那些極品法器對慶辰來說可能並不合適,且難以發揮其真正威力,並且極品法器的價格太過高昂。
慶辰心中明鏡似的,他目前並無購買極品法器的打算。
他的實際修為僅僅只是煉氣五層,這個境界的修士,
一般來說,能催動兩三件中品法器就已相當不易了。
然而,慶辰修煉的是《梵天煉魔功》,他所修煉出的法力頗為不凡,
而且神識強度,也已穩穩達到煉氣後期的水準。
因此,他對於催動一兩件上品法器對敵,還是綽綽有餘的。
至於極品法器,對他來說就有些難以駕馭了,
那就像是用牙籤去攪動大缸,實在是不匹配。
一般來說,極品法器都是煉氣巔峰或者剛剛突破築基期的修士,
在沒有足夠靈石的情況下,才會選擇使用的。
“道友請看,這是我最近煉製的幾件中品和上品法器。”
掌櫃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第一個玉盒。
“此乃‘子母雷影劍’,一套別具一格的法器組合,
大者為上品,小者為中品。
其妙處頗多,容我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