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個人沒有一絲猶豫,像是殺紅眼了一般,紛紛朝著圍觀的百姓衝去。
他們就像獵狼衝進了羊圈,一刀一個,不消片刻,已經將那些無辜的百姓殺得死傷殆盡。
“不錯,砍得還挺快。”
慶辰點了點頭,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彷彿對這場殘忍的屠殺感到非常滿意。
這三天裡,慶辰威逼利誘之下,老鎮長的徒弟薛平之終於反了水,背叛了自己的師父。
慶辰許諾他,事成之後將賜予他鎮長之位,並且將老鎮長的女兒也一併賜給他作為獎賞。
同時,慶辰還立下了一道禁法,這道禁法如同枷鎖一般,將薛平之牢牢束縛。
除非慶辰及時為他解咒。如果沒有慶辰及時的解咒,除非突破到一流高手,不然必死無疑。
慶辰明白如果島上的兩幫人都死光了,看熱鬧的百姓也全部喪命,
那麼整個島嶼將會陷入群龍無首的大亂之中。
這樣的局面對於他的修煉來說,無疑是大為不利的。
因此,他必須謹慎行事,
既要除掉老鎮長和五兄弟這些誘餌,又要穩定島上的局勢。
而老鎮長的徒弟薛平之,作為二流高手,就成了慶辰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打算利用薛平之來安撫和鎮壓人心,穩定島上的局勢。
然而,僅靠薛平之一個人,顯然還不足以完全鎮壓島上的動盪。
因此,慶辰決定留下幾個人來協助薛平之,共同維護島上的秩序。
慶辰在一一給他們立下禁法之後,
命令那些手下,將所有的屍體全部集中到一起,
堆成一座座小山般的屍堆。
隨後,慶辰讓他們先在前面幾里處等候吩咐。
自己則留在原地,兩眼放光地看著滿地的精血屍體,
那眼神就如同餓狼盯著獵物一般,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然而,他也清楚,這些血肉精血本質上還只是凡俗武者的精血。
雖然血氣旺盛,但卻不含絲毫的靈氣,對他而言,並不能直接增長法力。
但這幾百具武林高手和圍觀百姓的屍體血肉,卻是凝練特殊魚餌的絕佳材料。
只要利用《梵天煉魔功》中的梵竅煉血秘法,
就能將這些精血提煉出來,凝練成特殊的魚餌。
這種魚餌對他而言,就如同垂釣妖獸的誘餌,
能夠吸引那些妖獸前來,從而為他提供提升修為的寶貴資源。
想到這裡,慶辰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個精緻的玉瓶,這些玉瓶瓶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顯然不是凡物,而是他專門用來儲存精血提煉物的容器。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默唸《梵天煉魔功》的梵竅煉血秘法口訣。
隨著口訣的念動,慶辰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一股股陰冷的氣息與法力從他體內湧出,化作一隻只無形的魔手,向那些屍體伸去。
那些屍體彷彿感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慶辰能夠清晰地看到,屍體表面的精血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抽取出來,
化作一道道血色的霧氣,緩緩地向他匯聚而來。
這些血色的霧氣中蘊含著濃厚的血氣,雖然沒有靈氣,但對他來說卻是凝練魚餌的絕佳材料。
慶辰的眼神變得更加狂熱,他貪婪地煉化著這些精血霧氣。
隨著他的煉化,那些血色的霧氣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最終順著瓶口進入了這些玉瓶之中。
在玉瓶內,這些精血霧氣開始凝聚成一滴滴鮮紅的液體,
每一滴都蘊含著濃厚的血氣。
終於,所有的精血霧氣都被慶辰煉化並吸收進了玉瓶之中。
他滿意地看著手中的玉瓶,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龐大血氣力量。
妖獸除了對蘊含靈氣的天材地寶,情有獨鍾,
對那些血氣強大的東西,也同樣有著難以抗拒的喜愛。
在它們的感知中,血氣是生命力量的直接體現,是激發它們本能慾望的強烈誘惑。
對於慶辰而言,利用這些武林高手和圍觀百姓的屍體血肉,凝練出的血氣魚餌,
無疑將成為吸引妖獸的絕佳誘餌。
看著手中的這些玉瓶,慶辰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知道,這些蘊含濃厚血氣的魚餌,控制好分量,
足以使用多次,將為他引來那些強大的妖獸。
而他,也將藉此機會,
從這些妖獸身上獲取更多的天材地寶和血氣精華,進一步提升自己的修為。
收拾完這一切,慶辰輕舒一口氣,
隨即施展輕身術,身形如燕,
倏忽間便來到了薛平之等十人身前。
他轉過身,目光冷冽如刀,對身旁的薛平之低聲吩咐道:
“你,帶上這個老頭兒,去他宅子。
記住,這次不用堵上他的嘴,讓他隨便喊,防止他自殺就行。
到了地方,隨你怎麼折磨怎麼辱罵,只要留他一口氣,別弄死了就行。
還有,我已經把這老頭的女兒賜給你,用這老頭兒逼她現身。
到時候,她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薛平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獰笑,連忙點頭應承。
隨即一把拎起地上的老頭兒,如同拎著一件破布般,大步流星地向鎮子裡走去。
在薛平之的殘酷折磨下,老鎮長只能無助地躺在地上,任由薛平之擺佈。
他沒想到,自己苦心栽培的弟子,最後居然成了折磨自己的劊子手。
“你忘了是誰給你第一口吃的?
是誰領你走上練武之路的?”
老鎮長聲音微弱,卻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你不得好死啊,欺師滅祖的孽畜!”
他繼續怒罵道。
薛平之聞言,臉上的獰笑更甚,
他低頭瞥了一眼老鎮長,眼中滿是不屑與殘忍:
“哼,老東西,你還敢提這些?
若非你自私自利,藏著掖著,不願將鎮長之位傳授給我,又怎會落得如此田地?
你明知道我喜歡竹兒,你卻不把她許配給我!
今日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