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慶辰從護島大陣洞府下方五十丈深的練功室中收功而出。
他已修煉了兩個時辰的《魔種金蓮》,此時正坐在蒲團上,
靜靜地修養神魂,恢復精神。
近一個月來,無論是修煉秘術還是催動功法修行,慶辰都選擇在這個練功室中進行。
這裡環境幽靜,進退自如,非常適合他潛心修煉。
除了這個地下練功室,慶辰還沿著其走向,朝著黃竹島島外挖掘了一條地道。
這條地道的前方十丈之處,便是黃竹島的外圍,緊鄰海邊。
這條地道的存在,為慶辰提供了一個隱秘的出入通道,
使得他在需要時能夠迅速離開島嶼,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護島大陣洞府內設有迷蹤示警陣,一旦有修士闖入洞府,便會立即陷入陣法之中。
雖然慶辰並不在洞府中主持陣法,
但普通的煉氣前期修士一旦進入,很難自行走出。
被困上一個時辰也是常有的事,直到陣法中的靈石力量耗盡為止。
即便是煉氣中期的修士,如果修為較弱,也會被阻礙半個時辰之久。
即便是煉氣後期的修士,想要攻破這個陣法,
也需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能成功突破。
因此,這個迷蹤示警陣為慶辰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修煉環境,
讓他能夠專心致志地,提升自己的修為。
當修士衝入陣法之後,慶辰手中與陣盤相連的示警符便會開始燃燒。
其速度會根據闖入修士的靈力強弱而有所不同。
因此,即使身處秘密洞府之中,慶辰也能夠準確地察覺出闖入修士的力量強度。
若闖入者實力強大,不可力敵,
慶辰便會毫不猶豫地順著地道迅速逃遁,以確保自身安全。
然而,如果闖入者的實力在他可以對付的範圍之內,
他便會小心翼翼地,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尋找最佳的偷襲時機,與陣法形成裡外夾擊之勢,將對方一舉擊敗。
慶辰也並不想如此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但無奈他修為尚淺,又時刻面臨著大敵的威脅,
因此他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小心行事。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行事才能確保自身安全。
慶辰捨得花費七八十枚靈石,這相當於他兩年的宗門俸祿,購買這個陣法。
他這麼做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讓這個陣法能夠在關鍵時刻起到示警和保命的作用。
此外,他還購買了幾張保命靈符作為底牌。
這些靈符不僅可以在危急關頭救他一命,還可以在他用凡人釣妖時派上用場。
如果運氣不好,碰到了修為高強的妖獸,
他就可以立即扔下陣法防禦,啟動靈符飛遁逃命,確保自身安全無虞。
“呼,得快點讓這群凡人內鬥了,這種烏龜爬一樣的修煉速度,真是太慢了。
相比之下,吞噬血肉精氣來的快多了。”
慶辰對這個月的修煉進度頗為不滿。
雖然他擁有中品靈根,但在缺乏妖獸屍體吞噬的情況下,
一級下品的黃竹島上的修煉速度,比他在外門峰的時候慢了太多。
慶辰深知,若是有梵竅在身,且修煉時有充足的精血輔助,
他的修煉速度,將比上品靈根在靈氣充沛之地的修煉速度還要快上一籌。
這已經是相當驚人的修煉速度了。
一般情況下,擁有上品靈根的弟子,只要不隕落,
那就是鐵板釘釘的內門弟子,有很大的可能直接得到宗門築基丹的賞賜。
從而築基成功,得到“散人”的法號,從此逍遙兩百餘載。
即便是結丹,對於上品靈根的修煉速度而言,
也是有一些可能的,中品靈根的修煉速度就差上很多了。
慶辰不由得開始暢想,如果依靠梵天煉魔功突破築基期,
使功法突破到第四層,那麼梵竅又可以增加一個。
到時候,他的修煉速度會不會趕上地靈根呢?
這可是頂級的修煉天賦,堂堂凝璇宗,
五六千修士,地靈根修士也沒有幾個,寥寥無幾。
而且都是宗門的金丹道種,元嬰也未嘗不可。
擁有這樣的天賦,元嬰境界也未嘗不可期啊!
當修士被宗門發現,擁有地靈根天賦時,
他們將會直接享受到宗門真傳弟子的待遇。
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一般來說,地靈根修士如果十二歲開始修煉,
那麼二十出頭就有可能煉氣圓滿,突破築基期,成就非凡。
而慶辰,他二十歲的時候才剛剛踏入凝璇宗。
慶辰正沉浸在這樣的暢想之中,突然,
洞府外他設定的一個小法術——觸靈術被觸碰了。
這應該是約定送飯的女人來了,觸碰了他設定的法術。
這個小法術是煉氣初期就能修煉的,對於修士而言,
它非常顯眼,天眼術一查便能感知。
而且,它並不能區分觸碰的人是凡人還是修士。
不過在這個時刻,能觸碰這個法術的,應該就是來送飯的人了。
慶辰心中一動,利用遁地術,慢慢從秘密洞府遁入到護島大陣的洞府。
然而,他並沒有立即出去的意思。
他想先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確保一切安全後再出去。
畢竟,在這個充滿危機的修仙世界裡,小心謹慎才是生存之道。
“進來吧,順著法標走進來。”
慶辰淡淡地說道,無論遇到甚麼情況,他都不會主動走出洞府。
這樣,不管遇到何種突發狀況,他都能有足夠的時間去做出應對。
“仙,仙師,是...是前面那些發光的符文嗎?”
小女子怯生生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和敬畏。
“嗯,你進來吧。”
慶辰坐在洞府之中,利用天眼術觀察著女子的模樣。
只見她溫婉可人,年約二十,肌膚白皙,
身材也算凹凸有致,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樣子,手裡面還提溜著一個菜籃。
女人的步伐輕盈,山門多年清心寡慾修行的慶辰,
在這一刻竟也不禁多看了幾眼,有了幾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