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黃竹島靈氣匱乏,丹藥難覓,又無傳功執事講道解惑。
慶辰便決定另闢蹊徑,以搏殺妖獸、獲取其精血作為修行之路。
畢竟,經過《魔種金蓮》秘術的錘鍊,他的神魂之力和堅韌程度,已然完全滿足了《梵天煉魔功》第一層修行的要求。
甚至《梵天煉魔功》第二層也可以初步修行,只要修為突破煉氣中期就可以。
如今,他所欠缺的,只是大量蘊含靈氣的精血來助力修行。
只要有這些資源,他的法力積蓄的速度就會飛快。
然而,慶辰也不敢貿然離島搜尋妖獸。
若遇一階下品妖獸,他雖憑藉煉氣三層的修為、《梵天煉魔功》的強大秘術以及一身法器,
有信心一戰並將其斬殺,但海域兇險萬分,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更高階別的妖獸,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一旦碰上,後果不堪設想。
例如但要是碰上相當於煉氣中期的一階中品妖獸,稍微弱一點的慶辰也自信能鬥一鬥,強一些的慶辰就只能催動靈符逃命了。
要是運氣不好,碰上一階上品妖獸甚至更強,那慶辰可能逃都逃不掉。
因此,慶辰必須謹慎行事,尋找更為穩妥的方法來獲取精血,以助他在這靈氣貧瘠的黃竹島上,繼續他的修行之路。
慶辰最初的想法是利用島上凡人的氣血作為誘餌,猶如垂釣般吸引海中的妖獸。
然而,凡人的氣血顯得過於微弱且渾濁散亂。
其吸引力,恐怕還不如普通的海獸對妖獸的誘惑大。
他估算過,至少需要凝聚十幾個乃至幾十個凡人的氣血。
經過他的秘法提煉之後,才能勉強形成一定的吸引力,還費時費力。
但這個方法的問題在於,它會導致大量的凡人死亡。
用不了幾次,就可能殺掉幾百甚至上千的凡人。
如此多的凡人失蹤,勢必會引發島嶼上的恐慌。
萬一事情敗露,宗門一定會介入調查,到那時,他的計劃就會徹底泡湯。
相比之下,利用武者作為誘餌則顯得更為可行。
幾十個甚至上百個的武者,其中不乏二流高手,更有數十個三流高手。
他們龐大的勁力氣血,比上千凡人的氣血對妖獸的吸引力要大得多。
這樣的誘餌,不僅效力更強,而且使用次數也更為持久,無疑是一個更為明智的選擇。
如果慶辰能夠節省使用,避免一次性消耗過多的武者氣血作為誘餌。
那麼他就可以既不會引起高階別妖獸的注意,又能確保這個誘餌可以反覆使用多次。
這樣算來,這麼多的武者氣血,應該足夠他五年的修煉所需了。
更何況,如果這一切都是島內鎮民之間的內部紛爭所導致的。
那麼這些武者的消失就根本不會引起鎮民的恐慌,也不會引起宗門的注意。
這樣一來,他的計劃就可謂是天衣無縫,一舉兩得。
既可以滿足他的修煉需求,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風險。
雖然慶辰對於老鎮長手中竟擁有靈石的事情感到十分好奇,但他也明白,現在還不是探究此事的時候。
老鎮長還有他的用處,至少得等到他將所有武者轉化為血肉精血。
然後滿足自己的修煉需求之後,再去深究老鎮長的秘密。
不過,他也可以先試探一下老鎮長的底細。
於是,他故作沉思狀,緩緩說道:
“嗯,確實,你等為黃竹島鞠躬盡瘁三十年,勞苦功高,這些凡人確實有些過分。
不過,本座作為駐島修士,他們也都是本座子民,這讓本座確實有些為難啊。”
“啊,這。”老鎮長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傻眼,不知所措。
他沒想到慶辰會突然這麼說,一時間有些慌亂。
慶辰見狀,心中暗自得意,但他臉上卻並未表露出來。
“得加靈石。”慶辰一本正經的說,
“不過,老鎮長,你也知道,本座修煉需要消耗一些資源。你看,是不是應該?”
老鎮長一聽,更是驚慌失措,他連忙說道:
“啊,這……小老兒只有這兩塊靈石啊,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了。”
慶辰並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似乎是閉目養神。
然而,他的心中卻已經在盤算著如何進一步,試探老鎮長的底細,
以及如何利用他手中的靈石來滿足自己的修煉需求。
老鎮長一咬牙,似乎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上仙,我這還有五塊靈石,都是這三十年裡面,過往的上仙們賞賜給小老兒的。
只要上仙願意幫忙,小老兒願意將這些靈石全部獻給上仙,以求得自保。”
聽到這話,慶辰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有些奇異,慶辰對老鎮長的興趣越來越濃,這老頭兒肯定沒說實話。
在這個靈氣稀薄的地方,靈石對於修士來說都是稀缺資源,怎麼可能輕易賞賜給一個凡人?
這個老頭兒,看來是不知道修士的疾苦,找個藉口,實在是漏洞不小。
能駐守這裡的修士,那都是沒靠山,沒背景,人脈差,修為差的人,一塊靈石恨不得掰成兩塊用。
然而,慶辰的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任何疑惑或不滿。他只是淡淡地說道:
“老鎮長勞苦功高,這些刁民罪不可赦。本座自會幫你處理此事,你放心吧。”
他的聲音雖然平淡,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鎮長聞言,心中一凜,連忙點頭稱謝。
而慶辰則在心中暗自盤算,這老傢伙手裡肯定不止五塊靈石,一定有甚麼事情瞞著自己。
慶辰並非前幾任駐島修士那般,他們自幼便在山門中修煉,對世事一無所知,宛如初出茅廬的雛兒。
而他慶辰,卻是歷經風雨,飽嘗人間冷暖,殺過人,坑過人,害過人,甚至還騙過感情,可謂是無所不為。
對於這種老狐狸的把戲,他心中自有計較,早已練就了一雙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