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本《長春內景功》,乃是一部黃品級別的基礎功法。
根據《玄幽見聞錄》所述。
修仙功法,可分為基礎與高階兩大類。
包含為黃、玄、地、天四級。
基礎功法,涵蓋了黃級與玄級。這類功法,通常能夠修煉至築基期或者結丹期。
黃級功法威力雖小,卻簡單易學。
但是瓶頸頗多,對於初入修行之路的人來說,較為容易上手。
然而,想要憑藉黃級功法突破築基期卻是難上加難。
相比之下,玄級功法則顯得更為高深一些。
這類功法修煉出來的法力更強,功法立意更高。
往往附帶著較為強大的秘術,對於突破築基期具有一定的加成效果。
然而,這種加成效果並不顯著,甚至還不足半成。
至於高階功法,則包含了地級與天級兩種。
這類功法的修煉上限,至少是結丹期,更強的可以達到元嬰境界,甚至更高。
其具體奧妙與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儘管,《玄幽見聞錄》中並未詳細闡述。
但慶辰心中明白,這類功法,必定是各大宗門世家,視為鎮宗之寶的仙家之物。
值得一提的是。
《玄幽見聞錄》,在介紹完基礎與高階功法之後。
還提及了一種,傳說中的頂階功法。
然而,書中對於這種功法的描述僅僅是一筆帶過,並未深入闡述。
慶辰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慶辰開始仔細打量那個布袋。
根據《玄幽見聞錄》裡面的描述,他猜測這個布袋可能是一個儲物袋。
這種袋子在修仙界中頗為常見,別看它外表普通。
卻能裝下遠超其體積的物品,可謂是神奇至極。
而那塊碧綠的玉塊,慶辰猜想它可能是一枚傳功玉簡。
這種玉簡,通常記錄著一些珍貴的修煉法門或秘術,是修仙者夢寐以求的寶物。
然而,慶辰現在還沒有修煉出神識和法力。
無法探知玉簡中的奧秘,這讓他不禁有些遺憾。
儘管慶辰目前,還未修煉至煉氣期。
無法開啟儲物袋和傳功玉簡檢視其中的內容,但他並不因此而感到氣餒。
於是,他將功法、儲物袋和傳功玉簡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然後經由密道回到山下。
時光飛逝,三月後的津城已是另一番景象。
北邙山一戰,死傷數千,血流成河,景國震動。
那些曾經囂張跋扈的匪徒們,如同秋天的麥稈一般被紛紛放倒。
他們的頭顱被砍下,築成了京觀,以儆效尤。
而北邙山的幾大頭領,他們的頭顱更是被懸掛在城樓之上。
整整七日,風吹日曬,成為了津城震懾匪賊的標誌。
在這場大戰中,慶辰雖然實際上沒有立下甚麼功勞。
但由於城主女婿李沐雲的美言,以及李沐雲呈報的所謂戰功,
使得慶辰得以從一個炮灰軍的炮灰軍官,一躍成為了從七品的西城門佐司馬。
這對於出身平凡的慶辰來說,無疑是一次難得的機遇,尤其是在他得到仙緣之前。
然而慶辰的內心對此並不在意,他已經有了更高的追求。
北邙山之戰後,慶辰在密室中,得到了那本黃級基礎修仙功法——《長春內景功》。
這本功法屬於木系,講究的是感知天地間的靈氣。
然後引導這些靈氣入體,化為己用。
按照書中記載,就算對於下品靈根的人來說。
最多也只需一個月的時間,便能感知到靈氣。
中品靈根,二十日即可。
上品靈根只需十日。
地品靈根,三日之內必成。
傳說中的天品靈根,《玄幽見聞錄》中記載,最快的一人只花了一個時辰。
然而慶辰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儘管他日夜苦修,整整三個月過去了。
慶辰依然未能感知到絲毫的靈氣。
他這三個月來翻遍了各大書館的道藏,不斷研讀《長春內景功》以及其他相關道家典籍。
“沒想到我一個青樓地痞流氓,還去看道經了。”
根據他對功法的理解,這部功法實際上借鑑了道家小周天的功法理念。
它強調的是將靈氣引入丹田,使任督兩脈連線周流執行,迴圈不息。
從而維持人體的陰陽平衡,達到修身養性、延年益壽的效果。
在修煉的過程中,修煉者可能會體驗到各種內景現象。
如看到不同顏色的光、聽到奇異的聲音、感受到身體的微妙變化等。
這些現象實際上是體內靈氣執行、經絡暢通的直接反映,也是修煉者逐步走向成功的重要標誌。
此功法,作為黃品功法,入門其實比較簡單。
慶辰通讀三月道藏之後,對功法如何修煉,已是有了一番心得。
慶辰知道,自己之所以遲遲未能感知到靈氣,很可能是因為所處的環境太過惡劣。
絕仙島地處鉤吾海月海域的滄浪群島。
鉤吾海,那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海域,被劃分為日、月、星三域。
日、月海域,被譽為內海域,這裡早已被人類修士經營了數萬年。
無數仙家靈島,如同繁星般點綴在這片海域上,星羅棋佈。
而星海域,則是一片更為神秘的外海域。
這裡,既是人類修士與海中妖獸的緩衝地帶和巨大戰場,也是一處資源豐富的處女地。
修士們進駐此地尚不足千年,然而這裡卻已經孕育出了無數的異寶與珍稀資源。
是一處可以不斷開墾的修仙寶域,不過也隕落了不知多少修士。
所以,慶辰只有一條路,想辦法離開絕仙島,進入滄浪群島,踏入真正的修仙界。
而要實現這一目標,慶辰必須想方設法,獲得金丹宗門凝璇宗發放的登船令牌。
這枚令牌,不僅是他離開絕仙島的通行證,更是他踏入修仙界的關鍵。
靈船的接引者只認令牌不認人,只要有靈根並手持令牌者,便可登上靈船離開此地。
而且,持有者還可以選擇是否加入凝璇宗,或者成為一名逍遙散修。
“慶老弟,自從你當上西城門佐司馬之後,怎麼就不常來我府上坐坐了呢?”
李沐雲坐在慶辰對面,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滿地打量著慶辰。
這三個月以來,慶辰除了應付西城門值守的職責,便是沉浸在《長春內景功》的修煉之中。
因為踏上了仙途,慶辰對於凡俗之事,漸漸地就熄了心思。
與李沐雲的往來確實少了許多。
慶辰迎著李沐雲的目光,心中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