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的一個夜晚,津城的一座青樓。
六樓的一間上房內,氛圍旖旎。
慶辰現在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雖然之前跛腳少年的姐姐確實是風韻猶存,風姿綽約。
因久未有男人問津,幾乎成了深閨怨婦。
然而,即便是最甜美的西瓜。
連續品嚐三個月也會讓人感到乏味,是時候尋找新的刺激了。
此刻,青樓中名聲大噪的頭牌小玉兒,正依偎在慶辰身旁。
她身姿曼妙,口中不斷吐露著對慶辰的奉承之詞。
誇讚他方才的勇猛,彷彿要為之傾倒,簡直要昏死過去一樣。
慶辰擁著這個看著清純但卻骨子裡十分放蕩的女人,心中別有一番滋味。
要知道,僅僅三個月前。
他作為一個普通的打手,根本沒有資格,也無法享受到這種待遇。
但時過境遷,慶辰已一躍成為街頭黑道的頭領,如今方能盡享溫柔鄉。
果然,這到哪兒,都是拳頭說了算。
慶辰的手不經意間遊走,但他的心思卻已飄向了不知道甚麼地方。
三個月前,慶辰以雷霆手段,震懾了原來雙鷹會的那些桀驁不馴的打手。
順勢也將那幾名來自青樓的流氓,收歸麾下。
然而,慶辰也並未輕易信任他們。
而是逼迫每個人,向雙鷹會原先的頭領及其心腹的屍體揮刀。
以此作為投誠的見證,算是投名狀吧。
慶辰在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後。
他指派那個首先表態效忠的矮胖漢子牛大力,秘密處死了三名曾與他有過節的小乞丐。
徹底清除了內部的隱患。
然後每個月給街面上的捕快,十兩銀子。
足足是過去的兩三倍,外部的環境也是穩定了下來。
至此,慶辰手下已聚集了一支二十人左右的小幫會,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勢力。
他暫時委任二弟慶傑、牛大力以及那名曾為他做內應的跛腳少年,擔任小頭目。
負責日常事務的管理。
具體的事務讓牛大力做,二弟慶傑和跛腳少年更多的是學習和監視的作用。
為了改變,過去混亂無序的局面。
慶辰廢除了之前隨意收取規費的陋習,並頒佈了嚴格的規章制度。
慶辰三令五申,下了死命令。
所有店鋪每週僅收取一次規費,且必須根據店鋪的營收來合理確定銀兩的數額。
同時,他嚴禁手下打手們利用武力進行敲詐勒索,一切行動都必須遵守幫會的規矩。
為了樹立規矩的威嚴,慶辰不惜嚴懲了一個違規的打手。
剁掉了他的手指頭,從而確保了整個幫會的紀律性。
大家都不再敢觸碰,慶辰定下的規矩。
自從慶辰立下了規矩之後,在他的整治下。
街面上的商人們,逐漸感受到了經營環境的改善。
雖然仍需繳納規費,但相較於過去的混亂和騷擾,各種亂七八糟的收費,和小混混隔三差五的騷擾,現在的環境已經穩定了許多。
商家們可以安心經營,生意也逐漸興隆起來。
在扣除掉給慶辰的規費後,他們的收入甚至比以往還要豐厚。
而雙鷹會也因此而財源滾滾,每月的進項穩定在一百五十兩銀子以上。
在扣除各項開支後,慶辰每個月的收入也達到了驚人的一百兩銀子,是過去的五十倍之多。
在這三個月裡,慶辰利用手頭充裕的資金大肆採購提升鍛玉功所需的藥材。
他的武功因此突飛猛進,原本就接近三流高手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就在一個月前,他的鍛玉功終於達到了小成的境界,正式突破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現在,他只需催動勁力,雙手便能變得如同玉石般堅硬。
一掌擊出,足以取人性命。
慶辰自信地認為,如果現在再遇到雙鷹會原來的那兩個頭領。
無需使用任何藥物輔助,只需七八個回合的交鋒,就能將他們打得筋斷骨折。
在掌控雙鷹會之後,慶辰還從兄弟倆的藏身之處搜出了一些錢財和珍貴的寶物。
說實話,這兄弟倆經營了這麼久。
身上和屋子裡,竟然只攢下了二百兩銀子,真不知他們怎麼過的這麼窮酸。
慶辰不禁搖頭,不知他們是怎麼過得如此拮据。
不過,這些錢財最終都變成了藥材進了慶辰的肚子,被慶辰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除了那些微薄的錢財,雙鷹會里面。
最讓慶辰心動的收穫,是一門獨特的易容術和一門輕功。
可惜的是,那兄弟倆還沒來得及施展這些技藝。
就被慶辰讓跛腳少年在後廚下了蒙汗藥,隨後兩棒子重擊便送了他們歸西。
易容術倒是頗有些門道,它名為《易容縮骨術》。
與其他易容術不同的是,它除了使用藥水塗抹以改變容貌外。
更神奇的是,可以透過運用內功勁力來改變肌肉和骨骼的形態。
這種技藝的神奇之處讓慶辰大為驚歎,端的是神奇異常。
相比之下,那門輕功就顯得普通多了,是江湖上常見的《壁虎遊牆功》。
但對於慶辰來說,也是比較珍貴了,依然是一份難得的收穫。
畢竟,他之前窮困潦倒到只能依靠別人的施粥度日。
現在能得到這樣的功法,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更何況,練好這門輕功對他未來上北邙山探寶肯定大有幫助。
於是,在過去的三個月裡,慶辰刻苦練習這門輕功。
令人驚喜的是,他發現自己的進展竟然比預期的要快得多。
不知道是怎麼,是不是因為他的悟性提高了。
總之他的飛簷走壁水平已經有了顯著的提升,比之前強出了不止一兩籌。
此外,慶辰還特意吩咐牛大力去搜集了一套威猛的刀法,名為《五虎斷魂刀》,招式並不算非常複雜,他不惜花費數十兩銀子,已然修煉得爐火純青。
每當慶辰施展這套刀法,配合鍛玉功所催發出的強大勁力,一刀揮出,那威勢真可謂令人膽寒。
“北邙山這夥人,竟然能沉住氣,等上三個月才對趙公子採取行動,真是出乎我意料。
我還以為他們怕了,不敢尋仇了呢。”慶辰心中暗忖。
回想起,三個多月前的那件事。
趙公子凌辱了北邙山的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還是北邙山雕爺的兒媳。
當時慶辰就在現場,甚至還順水推舟,添了一把火。
這麼長時間過去,沒有任何動靜。
慶辰本以為北邙山是忌憚津城的強大勢力,故而遲遲未敢動手。
卻沒想到,這幫山匪的膽子還真不小。
即便他們近年來發展迅速,但充其量也不過千八百的土匪,竟敢敢與擁有數千正規軍的津城叫板。
真給津城惹急了,拉起上萬人的正規軍也不在話下。
但不得不說,慶辰很喜歡。
亂起來,才有機會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