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還真以為我會將九轉神參交給你?”
胖禿驢冷哼一聲。
他之前催動的,是一種佛門秘法大千假形,可透過自身的真元能量,模擬演化出世間萬物,尤其是自己真正見過,掌控過的器物,模擬演化的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當然,這種秘術弊端不小,一旦脫離施法修士之手,就會迅速化為原本能量質量,無法持續,因為失去了秘術供給。
他與蘇辭之前便是一拍即合,二人在神念中不斷交流,才合起夥來,演了這麼一出,利用這個老傢伙迫切想要得到九轉神參的心思,重創了他一把!
好在二人推測的很準,這血煞精華果然驚人,連玄衣老者這種二人合力都無法讓其動用全力的修士,瞬間遭受重創,大口吐血。
現在,二人皆是有些糾結,考慮著究竟要不要繼續對這個老傢伙下手。
“試試看吧!”
蘇辭最終眼神堅定下來,準備要出手了。
這是一個滅殺玄衣老者的好機會,若是就這樣放過,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否則,若是讓這個老傢伙後邊恢復過來,繼續追殺二人,亦或是將九轉神參的訊息告知其餘人,他們處境將會更加險惡。
他與胖禿驢對視一眼後,皆是迅速出手,從兩個方位,殺向了玄衣老者。
前方,玄衣老者在地上盤坐,於第一時間抵禦身軀內的血煞精華。
以他的實力,雖然被重創,但也還是在第一時間,抵禦了血煞精華的繼續極速撕裂體內血肉身軀。
但是,他嘗試驅散這些血煞精華出體外,卻發現遭受到了巨大阻礙。
雖然這些血煞精華,僅僅只有一指,看似很少,但其中的精純程度卻恐怖無比,乃是在煉魂墟不知道多少歲月才孕育誕生的,又經過玄黃爐數個月的煉化,威力難以想象。
他嘗試驅趕的時候,察覺到了這些血煞精華如同紮根了一樣,在他的血肉中難以剔除,而且還在一點點的侵蝕,滲透向他軀體的深處,仍舊向著內臟與丹田撕裂而去,只是進度比較緩慢。
若是給他時間,或者安全的環境,他可以全力以赴,驅散這些血煞精華,恢復自身。
只是,也耗費諸多精氣,折損更多的壽元。
然而,他此時看到了蘇辭與胖禿驢殺了過來,二人聲勢巨大,散發著驚人的氣息,令他瞬間心中一跳。
若是換做之前,他自信哪怕只是盤坐在地,單手抬起,便可輕鬆應對二人的進攻,堪稱無敵。
然而,現在的他光是感受到二人的氣息便有些心驚肉跳。
因為他的腎臟被撕裂嚴重,只是以真元能量封住了腎臟,讓其保持原樣,以待後續緩慢恢復。
等於是少了人體一大生命精氣的支撐,自身的戰力也折扣起碼兩三成。
而此時,還要繼續以大量的真元,精力去抵禦血煞的侵蝕,實力又要折損部分。
滿打滿算加起來,他此時已經無法發揮原本的五成實力!
“兩個小輩,你們當真是找死!”
他大吼一聲,抬起雙掌,與胖禿驢二人對轟了一擊。
砰的一聲,恐怖的威能席捲此地,瞬間擴散出去。
蘇辭與胖禿驢被震的在虛空之中連連倒退,仍舊感覺自身氣血翻湧,手臂發麻。
這令二人吃驚,玄衣老者仍舊擁有如此戰力,還能夠一己之力震退二人聯手?
然而,玄衣老者此次出手後,原本就煞白如紙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灰般,一股難以自持的鮮血從胸腔中湧上喉頭。
“噗!”
鮮血噴出,將前方的地面染紅。
這讓二人眼前一亮,看來他們應該是賭對了,這個老傢伙被血煞精華重創,已經是強弩之末,斷然沒有能力再和之前一樣從容應對他們的攻擊了!
“老匹夫,你也有現在?”
胖禿驢咒罵一聲,心中很是痛快。
足足半個多時辰的時間,二人完全被壓制,全程被這個老傢伙置於掌中,想逃也逃不掉,也打也打不過。
但現在終於局勢轉換了!
“該死!”玄衣老者咒罵一聲。
“讓你們兩個小輩聯合陰了一把,是老夫的大意。”
“但是,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夠殺了老夫嗎?”
“做夢!”
他眼神陰冷,迅速的抬手,便要施展法訣。
“嗯?”
蘇辭見狀後,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特殊氣息,與之前二人被玄衣老者催動寸地延疆所籠罩的空間法則如出一轍!
“還想再來?”
他眉頭瞬間立起,迅速的催動鳳舞九天,手中舉起玄黃爐,第一時間殺了過去。
他不敢大意,因為這個老傢伙的手段還是神秘,若是真讓其逃走了就麻煩了。
二人幾乎是在搶時間,爭分奪秒。
幾乎在瞬間,蘇辭便手持玄黃爐,殺到了玄衣老者的身前。
然而,就在他玄黃爐砸下去的瞬間,二人之間原本極短的距離,彷彿剎那間就被延長了。
“咚!”
玄黃爐砸下,只砸中了玄衣老者的半邊身子,然後二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長,轉瞬間玄衣老者就出現在了千米外。
“噗!”
玄衣老者再度口吐鮮血,本就孱弱的身軀承受不住玄黃爐的沉重撞擊,幾乎左半邊身子的骨骼都被砸碎了!
不過,他絲毫沒有猶豫,忍著自身的劇痛,不斷催動寸地延疆的秘術之能,完全掌控此方空間,無限拉長與蘇辭和胖禿驢二人之間的距離。
“你狗日的給我站住!”
胖禿驢大喝,他已經將速度催動到了極致,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玄衣老者的距離越來越遠。
“青陽禁制!”
蘇辭大喝,他毫不猶豫的催動了青陽禁制囚籠,企圖故技重施,將其短暫的困住。
但是玄衣老者是何等人物,吃過的虧定然不會再吃第二次,輕鬆以寸地延疆的手段,將蘇辭原本撐開足以完全籠罩此地的青陽禁制牢籠,幾乎瞬間縮小到了不足巴掌大小,完全無法困住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