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並未特意展露自己的氣息,但是卻有一種驚人的強大之感。
她身上散發的境界波動,處於結丹中期,而且絕對是紫金之丹級別的修士,甚至更為強大的特殊金丹,因為蘇辭與胖禿驢都能夠感覺出來。
這是一種直覺,因為蘇辭與胖禿驢,感受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修行越往上,境界的鴻溝便愈發難以跨越。
結丹境界,若是金丹級別相等的情況下,只需高一個小境界,便可令低一級的修士喘不過氣,威壓十足。
蘇辭與胖禿驢已經算是同境鮮有敵手的存在,也依然會被對方的氣息波動產生一種壓迫感。
這便是境界帶來的真正差距。
山頭之上,素白女子俯瞰此地,在蘇辭與胖禿驢身上掃視片刻。
“你們可有見到甚麼特殊氣息在周圍浮現,亦或是見到有何特殊微光,奇物的蹤跡?”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很淡。
不過,即便相隔千米以外,也讓二人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因為這是一種道音,如喝氣乘風般,可讓在修士神念範圍內的任何修士,都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
“沒有。”
蘇辭率先搖頭,開口明說。
他確實沒明白素白女子的意思,甚麼特殊氣息?特殊微光?奇物?
要說特殊,也就只有之前的詭異霧氣,還有此地的血煞英靈。
但是顯然,該女子並不是說這個,因為從對方的表現來看,是從遠處路過此地,似是在追尋某種存在。
“當真沒有?”
素白女子再度開口,語氣中多了一絲微冷之意,並非動怒了,更像是一種威懾,像是怕蘇辭說謊,所以動用了自身的氣息威壓,逼迫二人說出真話。
一股強橫的威壓籠罩而來,如同颶風般,直逼蘇辭與胖禿驢二人。
這若是普通結丹初期的修士,恐怕瞬間便撐不住了,要被威懾的心驚膽戰,難以動彈,大氣都喘不過。
然而,蘇辭與胖禿驢二人可不是,雖然該女子能讓二人產生一絲壓迫感,但也僅此而已。
“嗡!”
二人皆是催動真元能量,將對方的威懾輕鬆破解,面不改色。
“這位道友,莫非以為超出一個小境界,便能隨意欺辱我們?”
蘇辭冷哼一聲,神色冷淡。
此人實力雖強,但真要動起手來,恐怕勝負猶未可知。
“嘿!”
胖禿驢也是咧嘴一笑,並未開口。
他還在壓住性子,但若是這小娘皮真不知死活,他這張嘴可就不會閉上了。
山頭上,素白女子看到蘇辭與胖禿驢二人皆是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被她的威壓影響,這令她微微詫異。
沒想到在此地隨便遇到的兩個結丹初期修士,就有如此能耐。
能夠如此輕鬆扛住她威壓的結丹初期修士,起碼也是修出了紫金金丹的修士,不論是來歷還是實力,都不可小覷。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奇怪,若沒有一點真本事,一般修士也不敢進入九幽雲嶺中。
想到此處後,她不再多言,直接縱身,御空離去,消失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看到對方離去後,胖禿驢才開口道:“一個小娘皮,真把自己當那麼回事了,幸好沒出手,不然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蘇辭搖了搖頭,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和素白女子對上。
畢竟,對方的實力本來就很強,加上還是太上玄門的修士,依照對方的年齡和境界,想來在太上玄門身份也不低。
“走吧。”
他不再多言,準備與胖禿驢離開此地。
臨走之前,還在此地多探查了一些,想要看看有沒有其餘發現,或者將那些石碑上的血汙祛除,但都沒有甚麼特別發現,此地曾經發生大規模戰爭的秘密暫時也是不得而知。
二人繼續前行,奔著九幽雲嶺深處而去。
才剛剛離開山谷百里,就看到了一個修士。
那同樣是一個結丹境界的修士,境界處於結丹後期,遠遠的便看到蘇辭二人,選擇避開了,並未有所交集。
又前行了數百里後,再次遇到一個修士,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男子,氣息強大,應該是處於結丹大圓滿的境界。
不過,也只是與二人打了個照面,便離去了。
能夠來到此地的修士,多半都不簡單,所以如果沒有真正的強利益衝突,是不會突然出手的,都有各自的顧忌。
“怎麼越往深處,修士還越多起來了?”
胖禿驢有些疑惑。
蘇辭並未多言。
半日後,二人在一處山脈中歇息,調整自己的氣息。
因為剛剛二人遭遇了一隻強大的古獸,處於王境後期境界,耗費了良久,才合力將其擊殺。
“距離第二座古山,還有一些距離。”
蘇辭抬頭,看向遠處。
第二座磅礴的古山,還在前頭,他預估即便是不繞路,直線距離也得有數萬裡。
但好在二人已經是結丹修士,速度遠比之前要快,萬里地域也不會耗費太多時間,主要問題還是來於途中的危機。
就在二人歇息的途中,再次看到了一個修士路過了。
不過,這一次此人並未直接離開,反而是見到二人後,奔著他們過來了。
這令兩人都是微微挑眉,心生警惕。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修士,結丹後期的境界,但氣息並非很強,想來是無暇金丹的修士,甚至可能是凡品。
不過此人並無惡意,因為是一臉微笑而來,衝著兩人揮手打招呼。
“二位道友!”
很快,他走到近前,表達和善的氣息。
蘇辭看著此人,略顯疑惑的問道:“這位道友有何貴幹?”
此人微笑著說道:“二位道友,不知道你們可否見到有甚麼奇異的生物,亦或是特殊氣息,微光的蹤跡?”
聽得此話,蘇辭一怔。
他與胖禿驢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抹詫異。
此人也有此詢問?
蘇辭心中稍作沉吟,緩緩說道:“並未看到。”
對方聽後,眼神中露出一絲失望,感嘆了一聲。
“不知道這位道友所說的,是何物?”
蘇辭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