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清楚,李波所說的,估計就是永恆仙尊。
若是他們的祖上是跟著永恆仙尊來到此地,那當真是有些令人吃驚了。
不過若是如此,按理說這些人的後代,應該實力很強,形成一方霸主級勢力才對,為何只是普通的凡人村落?
二人跟隨著走進了村子中。
這座村子不算太小,錯落有致的房屋,看起來有些年頭,估計能夠容納數百人的生存。
能夠在這種地方,有著數百人的凡人村落,已經是不易。
蘇辭走在此地,能夠察覺到此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特殊氣息,像是某種地勢形成的,給他一種很不凡的感覺,讓他隱隱察覺,應該是與九幽雲嶺有關。
二人跟著李波來到了他的家中,衝了杯茶,一邊對飲一邊聊了起來。
“二位小兄弟,身後的群山中,很危險神秘,祖輩都有祖訓,不允許踏入,甚至不允許過多離開村子的。”
“你們若是執意進去,可能會遭遇危險。”
李波開口提醒二人。
“多謝李大哥提醒。”
蘇辭一笑。
不過,他仍舊向對方探聽關於九幽雲嶺的情況。
“這九幽雲嶺,別的多數都沒有甚麼意義的,不過每隔一段時間,在群山的最深處,會有一些神華綻放,很是絢麗,但離得很遠,應該是在群山的中心。”
“村子內的人,都習以為常了,並不在意,傳聞是一位仙尊留下的神蹟,亦或是遺址等,顯現的異象。”
一番暢聊後,李波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頓時讓蘇辭心中一動。
這是他來到北部後,第一次聽聞關於永恆仙尊遺址遺刻的訊息,竟是從凡人口中得知,有些詫異。
不過,這個訊息很重要,算是幫他鎖定了範圍。
畢竟,九幽雲嶺太大了,九座巨大的古山相連,下方有著一片片幽深的地域,佔地面積難以想象。
若是一點訊息都沒有,真不知道永恆遺刻應該去哪裡找。
但此時,李波幫助他們鎖定了大概方位,不需要在整個九幽雲嶺中瞎撞。
蘇辭再度開口問道:“李波大哥,不知道這九幽雲嶺中,有沒有甚麼具體的危險可言,我們二人到時候也可提前規避一下。”
李波擺手,說道:“這,我倒是不知,因為祖訓原因,村子內的人都從未踏足過其中。”
“而且村子距離真正的雲嶺內還遠,多數村人都沒走出過村子百里地,更不可能進去那裡了。”
“我現在告訴你們的,多半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一些秘聞,還有離得老遠都可看到的一些特殊神蹟。”
蘇辭點了點頭,猜到了這一點。
他繼續與對方暢聊,想要了解一下更多的情況。
十分鐘後,李波喝了一杯茶,突然想到了甚麼,笑著道:“對了,前些日子,有一位像是女仙子一樣的,應該與你們都是修道之人,同樣來到了這裡,向村子裡打探關於九幽雲嶺的情況。”
此話一出,蘇辭和胖禿驢頓時驚疑,互相對視了一眼。
蘇辭追問道:“是甚麼仙子,大概長甚麼模樣,穿的甚麼樣子的服飾?”
李波搖頭道:“這我不清楚,因為當日我不在村子內,也是回來聽聞其餘人說的,只知道太貌美了,氣質超然,一定是修道的仙子,與你們的年紀應該差不多。”
聽到這裡,蘇辭有些詫異。
沒想到在他們之前,居然有人便來到了此地,探知永恆仙尊遺址的情況。
似是看到蘇辭和胖禿驢有些詫異的神情,李波擺手說道:“這不是甚麼稀罕事,村子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外來人,探知關於九幽雲嶺的訊息。”
“有時候只相隔一兩個月,有的甚至相隔十幾年,但從未斷過。”
“祖祖輩輩,一直如此。”
聽到這裡,蘇辭與胖禿驢這才恍然,怪不得李波一介凡人,看到二人沒有誠惶誠恐,雖然他們未展露氣息,但凡人依然可感知到他們的不凡之處。
此地村子的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相遇外界的修士,甚至可能有遠比他們強的存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說得通,九幽雲嶺本就神秘無比,傳聞更是與永恆仙尊有關,肯定有無數修士來到此地,想要冒險搏一搏大機緣。
李波此時繼續說道:“不過,不知道這些人最終都如何了,反正沒有看過他們從這邊離開。”
“或許從另一處離開了,也說不定。”
這句話,讓蘇辭與胖禿驢心中一沉。
這話的分量不輕,與九幽雲嶺一直傳聞中的神秘危險契合。
這些人沒有出來,說不定多半可能殞命在了其中。
不過,二人也並未太多想,畢竟早就做好了準備,危機與機遇都是並存的。
若是一直擔心危險,蘇辭如今估計還是在青陽宗外門,當一個雜役,最多隻能是個普通弟子,絕不會有如今的境界。
在村子內,與李波暢談了很多,甚至小住了一日,瞭解了足夠多的訊息後,二人才決定動身。
李波衝著二人揮手說道:“二位兄弟小心啊,群山內很危險,若是能安全出來,到時候來我這裡,我們暢飲!”
“好,一定。”
蘇辭與胖禿驢微笑,和李波告別。
此人性子不錯,很是淳樸,沒有修士的勾心鬥角,令二人感覺很舒服。
離開村子後,二人開始奔著九幽雲嶺進去。
當然,入口從第一古山切入,此地算是距離二人最近的,而且也沒有更近的道路。
九座龐大的古山相連,處於中心位置,無論從哪裡進,都要穿過九幽雲嶺的諸多地域,不會有捷徑。
胖禿驢此時開口問道:“你說,前些日子,來到此地的仙子,會是甚麼人?”
“我怎麼知道?”蘇辭反問。
不過,他接著說道:“顯然,不會是普通人,能與你我氣質相等的,估計也是結丹修士,而且同樣年輕,恐怕是某個大勢力的天之驕子。”
胖禿驢聽後,點了點頭,然後摸了摸下巴,自顧自的說道:“不知道會不會是太上玄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