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與太初古教的欒曦相識,並且關係不錯,難不成是藉助太初古教強者之手,將陰陽印記磨滅的?”
韓老怪此時在心中思索著,感覺很有可能,否則光憑那個小子,絕不可能。
“真是失策了。”
他臉色鐵青,一雙乾枯的手掌緩緩握起,咯吱作響。
現在再想去尋找蘇辭與胖禿驢,都是找尋不見。
原本自信肯定可以得到的訊息,此時完全失去了蹤跡,讓他非常不甘心。
“看來,只能是讓手下的弟子,一同尋找這兩個小子了。”
……
另一邊,成功遮蓋住印記的蘇辭,在一處山洞內隱藏,主要是為了等待胖禿驢的訊息。
結果,還沒等來胖禿驢的訊息,率先察覺到了從陰陽聖地修士手中奪來的通訊令牌傳來了訊息。
當看完訊息之後,更是令他眼神冰冷,冷哼一聲。
其中訊息顯然,就是要追擊自己與胖禿驢的,是那個韓老怪下達的命令。
“這個該死的老傢伙,真是讓人頭疼啊。”
蘇辭搖了搖頭。
現在,他成功被兩尊元嬰修士盯上了。
一個古家的古蒼,另一個便是這個韓老怪。
古蒼他至今尚未見過,還算較遠,具體沒有概念。
但這個韓老怪的壓迫感,確實讓他實打實的沉重。
即便是壓制到築基大圓滿境界,元嬰修士的底蘊根基也絕不是普通修士能比的,他不是對手。
正如那個姜姓女前輩一樣,戰力驚人,無法比擬。
現階段,他頂多只能強於壓制境界的結丹修士。
“不過,也算是好訊息,這說明了韓老怪沒有抓住胖禿驢,讓其逃脫了。”
蘇辭咧嘴。
一想到這個老傢伙做兩手準備,追一個,種下一個印記,結果到頭來兩頭都抓空了,一個都沒得逞,蘇辭就想笑。
很快,胖禿驢也給他回覆了訊息,告知他安全了,只不過遭受了幾次攻擊,受了輕傷。
蘇辭追問其位置,自己準備趕過去,前往寶貝之地。
“這……你身上的印記祛除沒有?若是沒有,先想辦法祛除了印記,否則來我這裡,只會引來禍端。”
胖禿驢回了這麼一番話,之前韓老怪給蘇辭種下印記的時候,他是看到的,所以有些擔憂。
“這傢伙。”
蘇辭搖了搖頭,告知對方無礙,已經徹底遮住了印記,隔斷了與韓老怪的聯絡。
“仙人曰,吉人自有天相,蘇小子你確實不簡單,連元嬰修士的種下的陰陽印記都能祛除,厲害。”
“你直接尋著位置過來找我便是。”
看到這兩句話,蘇辭檢視了一下胖禿驢的位置。
之前無法探查,因為胖禿驢阻隔了,但此時無阻礙了,輕鬆就探知到了其位置所在。
很顯然,之前這傢伙就是怕蘇辭去找他,引去禍端,讓韓老怪追過去了,才阻斷了通訊令牌的位置。
蘇辭搖了搖頭,這傢伙還是謹慎。
他收起令牌,直接動身了,奔著胖禿驢的位置趕去。
胖禿驢距離此地並不算太遠,不足千公里。
他並不是帶著韓老怪遠離此地了,而是利用底牌手段,不斷與韓老怪周旋,最終徹底隱匿自身氣息,切斷了與韓老怪的追蹤,這才成功擺脫了對方。
很快,蘇辭便找到了他,同樣在一處山洞中隱藏。
他正在休養,恢復自身的傷勢,當看到蘇辭後,睜開了眼睛。
“傷勢如何。”
胖禿驢擺手說道:“無礙,輕傷罷了,恢復的差不多了。”
蘇辭這才問道:“現在可以說是甚麼寶貝之地了吧?”
之前二人因為這一訊息,被韓老怪追殺半晌,若是沒有好東西,蘇辭可不能輕饒了這個傢伙,白白被元嬰修士盯上。
“噓!”
胖禿驢卻突然抬手,示意蘇辭噤聲,不要多說。
蘇辭眉頭一挑,不知道這傢伙甚麼意思。
胖禿驢說道:“此地太危險了,多少大勢力,甚至散修的強者都進入此地,不知道周圍有沒有蟄伏的元嬰老怪,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多說為好,容易隔牆有耳。”
“我親自帶你過去便知道了。”
經過韓老怪的事情,他謹慎了很多,生怕再次走漏了訊息,被其餘強者得知,那可就糟了。
任誰都不想被數個老怪物盯上。
蘇辭苦笑搖了搖頭,道:“行吧,且跟你去看看情況。”
“倒是到時候若是竹籃打水,甚麼好東西都沒撈著,可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得好好賠我一筆。”
“放心吧,絕對是好寶貝,而且算是稀世級別,外界難尋的。”
胖禿驢神秘兮兮的說道。
蘇辭挑眉,也不多說了,反正到時候便知。
他與胖禿驢動身了,跟著他御空。
足足橫渡虛空數千裡,才靠近了胖禿驢所說的位置。
“竟是一片古剎遺蹟?”
蘇辭詫異。
他立在虛空之中,俯視下去便可看到一片連綿不絕的寺廟建築,佔地非常廣。
這絕對是歷史悠久的遺蹟,因為建築風格十分古老,與這個時代的古寺有很大出入。
並且,在這個古境之中存在的,多半都不會是近時期的產物,都是歷史悠久了。
仔細看去,這片古剎遺蹟,撲面而來的厚重悠久感,有著莫名的氣息流轉,像是神聖般。
“佛門寶剎,不知破敗多少歲月了,依舊存有特殊佛性氣息嗎?”
蘇辭微微挑眉。
這種氣息很不簡單,絕對是得道高僧,以及眾多僧人念力才能匯聚形成的,哪怕人去樓空,也依然久久不會消散。
他心中多少有些驚奇,因為自從進入墜鳳古境之中,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了如此大型的建築遺蹟,之前甚至連稀疏的建築都幾乎碰不到。
他轉頭看向胖禿驢,問道:“在這裡?”
“自然是。”
胖禿驢咧嘴一笑。
旋即,他一馬當先,衝著下方的一處位置衝了下去。
蘇辭緊跟其上,很快進入了古剎遺蹟內,降落在了地面上。
二人所在位置,前方便是這處古剎的最深處,一處比之其餘建築更加厚重,滄桑的古殿,直面而來的一種歲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