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事實與蘇辭所猜測的分毫不差。
古熔原本並沒有準備找蘇辭的麻煩,但是他進入地縫之中,根據玉符的指引,找到了那處石室古殿,同樣是看到了那段記載的文字。
他滿心歡喜,以為自己遇到了大機緣,肯定可得到豐厚的資源寶貝。
然而,當他仔細探查古殿之後,卻發現甚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只有石室中,一些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道紋字元。
這令他大失所望,旋即便想起來了欒曦和蘇辭之前便是從此地出來的,所以立馬便動了心思。
再度以玉符的追蹤能力,循著蘇辭的蹤跡便追了過來。
終於,在此地遇到了蘇辭,沒有意外。
蘇辭此時稍作沉吟,然後說道:“確實是得見了某些寶貝。”
此話一出,古熔頓時眼神火熱,立即追問道:“都是甚麼寶貝?可否拿出來與我一觀?”
蘇辭搖了搖頭,道:“我即便是想,也做不到。”
“因為欒曦的實力遠強於我,處於築基大圓滿的境界,她在場,蘇某也不敢與其爭奪資源,都被欒曦道友取走了。”
他說出了這麼一番話,表示見到了寶貝,但是還沒看清,就被欒曦取走了。
這讓古熔一怔,旋即眉頭緩緩皺起,暫時沒有開口。
蘇辭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很清楚,若是自己說甚麼都沒看到,古熔或許更不相信,肯定會逼問自己,不如這樣說更有說服力。
反正,這個傢伙肯定不敢去找欒曦的麻煩。
“若是古道友無事的話,在下準備閉關修煉了,前些日子戰鬥受了一些傷勢,暫時還沒恢復呢。”
他再度開口,算是下了逐客令,讓其離開。
然而,古熔此時微微一笑,道:“地縫內的資源,事關永恆仙尊,說不定有永恆訣等傳承。”
“光憑蘇道友一面之詞,倒是難以讓古某信服。”
“不如蘇道友將你的儲物戒指開啟,讓古某一觀,如何?”
“放心,若是沒有的話,自然不會為難你。”
謹慎起見,他沒有就此放棄,要仔細的探查個清楚,絕不允許就這樣含糊過去了。
畢竟,事關仙尊傳承,必須謹慎!
當然,最重要的是,蘇辭並無背景身份,而且只是一個區區築基後期境界的修士,他可任意拿捏,翻不起任何風浪,所以才敢如此霸道。
前方,蘇辭眼神緩緩變冷下來。
他自然能夠猜出古熔的心思,也不準備給對方好臉色了。
“古道友好生霸道啊,修士的儲物戒指,豈能輕易示人?”
“不知古道友怎麼沒有膽量去找欒曦道友,讓她將儲物戒指給你一觀呢?”
兩句話的反問,透露著嘲諷,瞬間讓古熔臉色微變。
這傢伙居然還敢反過來嘲諷自己不敢對欒曦怎樣,吃了豹子膽不成?
他冷聲說道:“看在你與欒曦相識的份上,我不和你多計較,乖乖的聽我命令列事。”
“但是,若是你非要不配合的話,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別怪我不看欒曦的情面。”
蘇辭咧嘴笑道:“看在欒曦的情面?你們有何情面可言?”
“欒曦連正眼都不看你一下,不知道自己有多丟人?”
“你!”
古熔臉色大變,怒不可遏,臉色都發紅了,像是被蘇辭揭了老底。
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如此嘲諷侮辱自己,真是找死!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眼神中浮現出了一絲狠辣的殺意。
然而,蘇辭眼中精光一閃,直接率先出手。
“咻!”
他後發制人,一指點出,一道聖光陡然浮現,璀璨的光束洞穿虛空,激射而去,簡直快若閃電。
“撲哧!”
一聲血肉被擊穿的聲響傳出,古熔的眉心瞬間被擊穿,鮮血從腦後噴濺而出,他抬著的手甚至還沒催動出能量,便僵硬在了原地。
他一對眼眸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色彩,呆呆地看著蘇辭,甚至都沒看清蘇辭是如何出手的,就感受到了腦海中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意識便逐漸模糊了。
“砰!”
他的屍身倒在了地上,臨死前眼睛還瞪得很大。
“本來都沒打算對你怎樣,你卻上趕著來送死,只能成全於你。”
蘇辭眼神淡漠。
他剛剛看似出手簡單,但實則是動用了聖光術的威力,凝聚於一指全力殺出,威力可一點不弱。
正是因為他知道古熔是年輕天驕才迅猛出手,以防變故。
他走上前去,抬手將此人的儲物戒指撿起,旋即揮手打出一道火焰,將此人的身軀燃燒殆盡,沒有留下痕跡。
“看來在古家的地位也不怎麼樣。”
他咧了咧嘴。
之前與古熔周旋兩句,還是因為看對方是年輕天驕的緣故,生怕此人有保命烙印等手段在身上,如同古洛初那般,底牌很多。
但他高看了古熔,在古家地位根本不行,也或許是他出手太快,沒能讓其來得及催動保命手段。
“不過資源倒是很豐厚,不愧是頂尖家族出身的,每個人都不缺資源啊。”
他神念一探入儲物戒指,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靈石,而且都是上品,甚至有近半極品,中品幾乎沒有。
而且還有其餘諸多特殊資源。
“這是甚麼?”
蘇辭此時注意到了其中的一塊玉符,看起來很是顯眼,非常奇特。
他將其取出,拿在了手中,不足巴掌大小,卻沉甸甸的,有厚重的質感。
表面,溫潤無比,握持很是舒適,但其中卻有道道紋絡,縱橫交織,組成了一道道神秘的道印,像是每一個都蘊含一種能力。
“古家的寶貝?”
蘇辭摸了摸下巴,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他稍微感知,就能察覺其中的道印不凡之處。
他想嘗試催動一下,但是心中又有顧慮,不知道是甚麼型別的寶貝,不知道會不會吸引其餘古家人。
“先留著,以後慢慢研究一下。”
他將玉符收起,然後起身御空,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