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曦,依舊如常,風姿絕世,容顏貌美,清冷與嫵媚的氣質並存,令人看一眼就要深陷進去了。
蘇辭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確實不簡單,不愧是太初古教的聖女,傳聞中在世人口中被稱之為南域中數一數二的絕美存在。
他回過神來,微笑說道:“欒曦道友之前一別,沒想到在此次又相遇了。”
“剛剛蘇某觀欒曦道友與一隻妖蛛大戰,那隻妖蛛最後消失了,沒能及時將其鎮殺嗎?”
他看的清楚,那隻妖蛛處於靈境後期的境界,而欒曦此時已經築基大圓滿境界了。
按理說,以她的實力,揮手間便可斬殺那隻妖蛛才對,卻不曾想爆發如此驚人的威勢,最後還讓妖蛛消失了。
而欒曦聽後則是微微搖頭,她有些凝重的說道:“此地不尋常,這隻妖蛛的實力雖然不強,但並不能將其徹底斬殺。”
“我揮手將其鎮殺數次,它都很快便復原了,再度出現。”
“所以最後我才催動自身能量,想要將其徹底格殺,卻不曾想它詭異的消失了,像是融入了此地的虛空中般。”
“哦?”
蘇辭微微挑眉。
一隻靈境後期的妖蛛,居然能夠被斬殺後復活?
“此地很古怪,不論是甚麼,都很詭異,如同一處特殊之地般,與古境內其餘地域格格不入。”
欒曦繼續說道:“我一路遇到了數只妖獸,察覺到了它們體內都有著共同的某種能量存在。”
蘇辭微微思索,他想起來了之前抓的那隻禽鳥,也察覺到了其體內不尋常的氣息,現在看來果然感知非虛。
欒曦繼續說道:“我剛剛準備去往深處,被這隻妖蛛攔路,估計深處有著甚麼特殊之物存在。”
“蘇道友既然前行至此,應該也是想要深入此地調查一番,查探具體情況吧?”
“不錯,路過此地,確實好奇。”蘇辭如實回應。
欒曦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前行吧,不知道深處是否會有大危險,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蘇辭微微詫異,沒想到欒曦會主動開口邀他共行,有些出乎預料。
他微笑道:“自然可以,能與欒曦聖女一同前行,求之不得。”
此話非虛,若是外界其餘修士能夠被欒曦相邀共同前行,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蘇道友說笑了,以蘇道友的實力,我們彼此可以互相照應,畢竟對此地很不瞭解。”
欒曦微微一笑。
她可是很清楚,蘇辭當初是以築基中期境界,從半步結丹修士手中救下古洛初,甚至從天幽墟中安然無恙走了出來。
這種實力,絕對不可小覷,甚至可能不弱於她,這個時候相遇,當然可共同探索。
蘇辭與欒曦同行了,奔著深處而去,同時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不知道欒曦道友,對此地的瞭解有多少?”蘇辭問出了這麼一句。
對方身為太初古教聖女,又是當初第一個發現此地的,可能會知道一些隱秘。
欒曦聽後,稍作思索,隨後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多少了解,此地太古老了。”
“只是聽聞教內的前輩提及過,據說是有一隻真鳳隕落在了這裡,那隻真鳳強大無比,堪比仙道領域的仙尊。”
“但很可惜,不知道因何遭遇了重創,墜落在此,於生命的最後關頭,佈下了這處古境。”
聽到這裡,蘇辭神色如常。
這些他都從那位姜前輩口中得知了,所以沒有波瀾。
二人交談間,深入了此地。
“那裡有一具屍體。”
蘇辭敏銳的看到了,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個修士死在了那裡,看起來應該死了沒多久。
二人緩緩靠近。
“這是一個古家人……”
蘇辭微微挑眉。
此人剛死沒多久,最多隻有一兩天,腰間有著古家的令牌,還殘存一些氣息,生前應該是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此人的胸口有著撕裂的痕跡,露出幾道血洞,裡邊的內臟都被劃碎了。
欒曦道:“這種傷口,應該是之前那種妖蛛所為。”
蘇辭點頭:“不錯,傷口很相似。”
“沒想到有古家人率先進入了此地。”
蘇辭起身,看了一眼周圍。
“蘇木道友與洛初關係很不錯,不過此地的古家人都是與洛初敵對的一脈,少有洛初那一脈的古家人。”
“嗯,此事我清楚,聽洛初說起過,有所瞭解。”蘇辭點頭。
欒曦繼續說道:“古家人這段時間,在這秘境內倒是有大動作,在大肆抓捕一個年輕修士,叫做蘇辭,說起來倒是與蘇木道友通姓。”
蘇辭頓時心頭一跳,沒想到欒曦突然提及此事,有些突兀。
“此事有所耳聞,聽聞那個道友斬殺古家數尊結丹境界的修士,不過是古家人提前設下的埋伏,那位道友被迫出手的。”
欒曦平靜說道:“蘇木道友若是日後見到此人,還請遠離對方。”
“哦?這是為何?”蘇辭裝作不知。
“這個蘇辭心機深沉,深不可測,很容易遭了對方的道。”
欒曦說著此話的時候,神色雖然還是平靜,但美眸中多了一絲慍怒的色彩。
顯然是想起了當初被蘇辭囚禁的日子。
而蘇辭裝作茫然,問道:“此話從何說起,是這位道友得罪了欒曦道友嗎?”
欒曦微微搖頭道:“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蘇辭只得拱手說道:“受教了,多謝欒曦道友提醒。”
他有些無奈,快憋不住了。
欒曦若是知道自己就是蘇辭,當著他的面,說自己不是甚麼好人,她會作何感想?
欒曦此時再度開口說道:“不過,若是蘇道友日後遇到那人,也還是不要將其行蹤洩露給古家。”
“哦?這又是為何,此人不是不是好人嗎?”
蘇辭詫異,難道欒曦改性了,還擔心自己的性命真被古家人給殺了?
然而,欒曦則是說道:“是不是好人,但是若是有機會,我得親自抓住他,讓他知道……”
說到此處,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蘇辭則是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