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一路跟著此人前行,最終離開了太初古教的商坊。
“先去一趟天寶樓吧。”
這段時間,他一直處於失聯狀態,所有的通訊令牌印記都崩碎了。
現在來到了鳳嶺古城,第一件事就要去修復。
鳳嶺古城確實非常龐大,與玄朝古城差不多,充滿了很豐厚的歷史底蘊,各種建築場景,讓別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悠久的歲月。
蘇辭在太初古教的商坊購置了一份地圖,在之前那人的指路下,徑直來到了天寶樓,交付了靈石後,便讓專門的修士,將通訊令牌的印記修復了。
當一切修復完成後,蘇辭才鬆了口氣。
他收回所有令牌,探查了一下其中的情況。
可以看到,其中確實有著多條訊息,在印記修復完成後都跳了出來。
蘇辭沒有第一時間檢視,而是先離開了天寶樓。
他在天寶樓下轄的一處大店中,開了一間房,進入房間後,才開始一一檢視其中的訊息。
首先,是孟方的。
當初他與孟方共同去往玄朝古城,後來便離開了,孟方發來數道訊息,詢問他去往了何處。
蘇辭此時才給其回覆,簡要的說了一下情況。
還有其餘幾人的,無關痛癢,沒有重要之事,蘇辭都一一回復。
最後,他看到了胖禿驢的傳來的訊息。
“別提了,九死一生,差點沒活下來,修養了一個多月,才剛剛恢復七八成實力。”
第一句話,就讓蘇辭眉頭一挑。
這傢伙是做了甚麼事情,差點死了?
“你現在在甚麼位置呢?”
“怎麼你的通訊令牌位置紊亂了?”
“你這小子怎麼又消失了?”
接連數道訊息,讓蘇辭有些無奈。
這傢伙回覆的可真是時候,專門挑揀自己在天幽墟的時候傳來訊息。
他此時檢視了一下胖禿驢的位置,發覺他居然距離自己只有不足數千裡,只不過具體位置被隔絕了。
“這傢伙也在鳳嶺古城中?”
蘇辭微微思索,這倒也不稀奇,畢竟胖禿驢之前就是奔著古玄仙尊的仙殿去的,現在來到此處也實屬正常。
“前段時間我在天幽墟,才離開那裡沒多久,目前在鳳嶺古城。”
他給胖禿驢回覆了這麼一句話。
他清楚這傢伙的秉性,如果只是正常的談話,可能不會及時回覆。
但涉及到天幽墟這種禁地,蘇辭還能安然離開,胖禿驢若是看到訊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回覆,一定會好奇。
將訊息逐一回復之後,蘇辭收起了通訊令牌。
他深呼一口氣,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從蒼雲山脈之後,他遭遇了陰陽聖地的邪修,緊接著被古家古月舒一脈盯上了,設下了懸賞令。
不過好在,都有驚無險,沒有甚麼大問題。
“半步結丹的修士一出,我多半會凶多吉少,難以抵擋。”
“目前,還是要先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上來,才是主要。”
蘇辭心中盤算著。
現在,他抵達鳳嶺古城中,要去探尋仙殿,恐怕也得需要更強的實力才行。
畢竟,這古城內外出沒得修士,實力都要比之前高上不少。
“儘快提升實力吧。”
蘇辭深呼一口氣。
他不準備著急去青蓮神火域,也不著急去探尋仙殿。
當務之急,是將自己的實力提上來。
畢竟,他現在很安全,一旦出去拋頭露面,雖然現在隱藏的不錯,但總歸有暴露的風險,一旦暴露就可能被盯上,實力跟不上非常麻煩。
畢竟,現在可是有著半步結丹的修士在懸賞他,必須認真對待。
現在不是瓶頸期,他有預感自己可以在短時間內再度突破,當然首先要藉助大量資源,還有寶珠空間幫助。
恰巧,他現在不缺資源。
從玄朝古城到現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之前基本上都處於高度警惕中,時刻會有危險發生。
現在好不容易安全下來,非常隱蔽,自然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修煉。
於是,他在天寶樓客棧中開始閉關了,設下禁制後,神念便進入寶珠內。
儲物戒指內的所有資源,應用盡用,幾乎毫不吝嗇了,全力為自己提升進行鋪路。
他儲物戒指內有大量資源,都是殺人得來的,所以毫不擔憂。
如果可以內視,就會發現他體內的青陽道種,遠比之前要璀璨生輝了。
原本只有朦朧的散發著微光,此時已經真正猶如一輪小太陽般,在丹田內照耀著靈力之海,熠熠生輝。
蘇辭運轉青陽築基法,這一青陽老祖所創的築基法,原本就堪比頂尖勢力傳承法,經過寶珠重塑後變得更加強悍。
有此,再加上完美築基的深厚根基,才造就了他如今的實力,才能與大勢力子弟一較高下的根基。
否則,若是之前的他,沒有完美築基丹,築基法也修有的是青陽宗的普通築基法,即便經過寶珠強化,也有限度。
這樣的自己,是萬萬沒有任何能力與欒曦等人一較高下的,甚至不會是這等存在的一合之敵。
當蘇辭閉關修煉的同時,古洛初那邊也是成功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古家,訊息傳了出去。
古月舒那一脈,自然是驚怒。
吃驚的是,古洛初進入天幽墟,居然真能成功活著回來,超出預料。
震怒的是,沒想到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讓其脫身。
日後再想下手,將會困難數十倍不止,甚至沒有機會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小子!”
古家,另一脈所在,古夢此時神色十分憤怒,拳頭死死握緊,腦海中浮現了蘇辭的面孔。
若不是這個該死的小子,她當初就已經得手了,肯定可以抓住古洛。
她也將會憑藉這一手,在古月舒面前大放異彩,得到重用,享有豐厚的資源。
但這一切都泡湯了,甚至還被古月舒小姐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丟盡了臉面。
震怒之下,她緩緩冷靜了下來,眼睛緩緩眯起。
“洛初小姐,是從太初古教的一處礦產中,乘坐傳送法陣離去的。”
“那麼與她一起的那個小子,會不會之前也與她在那處礦產呢……”
她眼神中閃爍著陰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