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聾了?”
中年修士再度開口,盯著蘇辭與古洛初。
見到無法善了,蘇辭與古洛初對視一眼。
二人都是微微點頭,下一刻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哧!”
蘇辭催動劍訣,數十道犀利的劍光殺出,覆蓋向前方三人。
而古洛初同樣出手,以古家殺術催動,燦燦銀輝閃爍,殺向其餘二人。
二人出手果斷,幾乎是瞬間便斬殺了這幾人。
地面上,鮮血一片,五個人橫七豎八的躺著。
“你……”
中年修士此時還有一口氣,他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蘇辭,簡直不敢相信。
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居然能夠瞬間將他的師弟全部斬殺,將他重創。
他身上多處劍傷,數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令他幾乎垂死,鮮血猶如噴泉一樣。
“陪其餘人一起上路吧。”
蘇辭眼神淡漠,抬起一指,一道神芒飛射而出,洞穿了此人的頭顱。
“刷!”
蘇辭抬手,將幾人的儲物戒指全都盡皆收起。
“甚麼人,敢在此行兇!”
遠處,傳來一聲暴喝。
又是數個太初古教的修士出現了,遠遠的就看到了蘇辭二人出手。
“走!”
蘇辭毫不猶豫,與古洛初立即動身,奔著前方穿行。
之前還想與這些人相安無事,但此時既然已經撕破臉,他也毫無顧忌了,反正此時動用的面容是假的,被太初古教修士發現也沒有大礙。
不過,此地是太初古教的地盤,修士眾多,殺也殺不完,甚至可能招來半步結丹的強者。
只要不被攔住,能走則走,儘量不做停留。
後方,太初古教的修士趕到此處,這才看清了一地的屍體。
“連厲乾師兄都被殺了?”
幾人吃驚,有些不敢相信。
這可是築基大圓滿的強者,而那二人輕鬆將他們斬殺,竟有如此強大?
其中一人立即喝道:“快,稟報上去,這二人很可能是古家的細作,潛入我古教範圍內,不知要作何,居心叵測!”
訊息很快,不斷上報,讓太初古教的上層得知了。
“古家的膽子竟有這麼大嗎,殺入我靈礦產業附近內了?”
“連我族兄厲乾都被斬殺了?”
“這何止是要爭奪新出土的靈礦?分明就是要連同我教內的靈礦都要一併搶奪了!”
“既然你如此不守規矩,那麼看來必須要好好教訓你們了,真以為這南域是你們東域了?”
“稟報教內,派遣大量修士前來支援!”
太初古教的靈礦範圍內,一大片建築中,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左右的年輕修士冷哼一聲。
他是太初古教的核心天驕之一,是曾經的備選聖子,名號厲百,最終惜敗於欒沐。
這段時間,四處遊歷,最終在此地沉修。
原本就因為沒選上聖子而十分憋屈,現在沉修之地又被古家人的進犯。
甚至,連他在教內的族兄都被斬殺了,將他徹底激怒!
既然如此,那麼便不再忍耐,動用教內力量,必須要與古家爭個高低。
身為南域頂尖的大教,豈能讓東域的世家大族欺辱了?絕不可能!
同時,他傳令下去,務必要抓住蘇辭與古洛初,絕不允許古家人在太初古教的地盤上如此囂張跋扈,肆無忌憚!
於是,此地浩浩蕩蕩的開始了。
身為備選聖子之一,在太初古教內擁有一定的能量,即便不上報,振臂一揮也可調動無數修士。
越來越多的太初古教修士來到了這裡,嗚嗚泱泱的,鋪開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
激烈的鬥爭開始了,太初古教開始反擊,橫推古家的修士,將原本的劣勢迅速的扳了回來,開始逐漸壓制古家修士。
同時,無數的太初修士都在四周搜尋,主要還是搜尋以蘇辭為主的二人,包括其餘古家的人,絕不放過任何一個。
原本千里的無主之地,幾乎都被圍了起來,相當於“水洩不通”。
各個位置的進出要道,幾乎都被嚴格把控,算是佈下了天羅地網。
頂尖勢力發怒,聲勢浩蕩,恐怖異常。
這是因為太初古教認為受到了挑釁,絕不允許古家的人肆意發野,要展示自身的“浩蕩天威”。
這令周邊其餘很多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吃了一驚,沒想到事情演變到了這種程度。
原本只是以為兩大頂尖勢力爭奪一處靈礦罷了,這種事情常有,往往伴隨一段時間的摩擦,最終都能妥當商討。
但現在,如此聲勢,著實罕見,令人震驚。
……
一處洞府中,蘇辭與古洛初盤坐在其中,有些無奈。
二人原本是準備直接一路遁走,穿過此地的。
但沒想到太初古教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他殺了那幾人後,僅僅不足半個時辰,便有嗚嗚泱泱的太初古教修士出現了,在此地鋪開的到處都是,幾乎沒有能離開此地的方向。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太初古教在此地擁有勢力範圍,各處位置都有傳送法陣,可輕鬆在各處“投放”弟子。
於是,二人只能迫不得已,暫時在此地找位置隱匿起來,稍作等待。
“成為壓倒兩大頂尖勢力徹底爆發爭鬥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蘇辭搖了搖頭。
這幾天的情況他看得出來,他與古洛初殺的那幾人,讓太初古教最後隱忍的耐心都沒有了,古家亦是如此,派遣了大量修士,與太初古教對峙。
最開始,只是一處小小的靈礦,壓根不值得兩大勢力如此劍拔弩張,這樣的靈礦在頂尖勢力的礦產中數之不清,到處都是。
但他打聽到,此處靈礦做主的是太初古教內,一個備選聖子厲百。
自己之前殺的那人則是此人的族兄,二人關係很好,這才令厲百徹底憤怒,動用了教內的力量,要教訓此地的古家一脈修士。
短短數天時間,古家這一脈在此地的修士死傷眾多。
“沒想到意外之下,倒是讓古月舒這一脈的修士損失慘重了。”
蘇辭咧嘴。
這是意料之外的,但也算是間接的小小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