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在房間內修煉,等天色漸暗,他方才停止。
走出房間,來到了二樓的二樓的用餐區域,點了一桌酒食,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一邊用餐,一邊看著窗戶外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修士們。
可以看到,此地來來往往的諸多修士,有很多身上所散發的氣息他都比較熟悉,可以一眼分辨出來,都是各大勢力的修士。
曾經在蒼雲山脈,相遇過不少。
甚至,蘇辭看到了一些陰陽聖地的修士。
不過,他仔細凝神觀摩了一下,發現這些人身上沒有與之前趙懷,許枋他們身上散發的修煉邪法的氣息。
畢竟,陰陽聖地之大,修煉邪法的肯定是少數。
吃飽喝足之後,蘇辭回到了房間之中。
“若是胖禿驢兩日內再沒有任何訊息,我便先去一趟青蓮神火域。”
蘇辭深呼一口氣,在心中給自己規劃著行程目標。
此次,探尋仙殿,獲取古玄經是其次,因為不知道是否真存在。
但青蓮神火域是必須要去的,以神火淬鍊器物,這是鑄就玄黃爐的關鍵步驟,不能省略。
調整一番心緒,他開始繼續盤坐,準備開始修煉。
……
入夜。
萬籟俱靜。
客棧內,其餘修士已經歇息。
蘇辭所在的房間比較隱蔽,與其餘房間並不相連,所以周圍沒有其餘修士居住。
此時,一個人正從樓下緩緩上樓,正是之前的店小二。
他此時輕手輕腳,緩緩的奔著蘇辭的房間靠近,很快就站在了蘇辭房間的門外。
“一個築基境界的修士,估計能賺一筆了。”
“幸虧有隱神珠幫助,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探查到我的存在。”
“加上這無色無味的渙神丹,就是築基大圓滿的修士也得乖乖睡上三個時辰以上。”
“這一次肯定可以大賺一筆了。”
店小二咧嘴,心中已經盤算著事成之後得到的獎賞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站在門口盤算著的他,已經完全暴露在蘇辭的神念之中,隱神珠絲毫作用都沒起到。
“這是要做甚麼?”
房間內,蘇辭盤坐在原地,眼神眯起。
他的神念一直都在寶珠中,洞悉探查的能力要比他本身還要強數倍不止。
剛剛正在修煉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
神念立即退出寶珠後,又發現此人的氣息消失了,感應不到門外有任何人存在。
當下他就知道此人肯定是動用了甚麼隱匿自身的法寶,便再度進入了寶珠內,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門外,店小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顆丹藥,在手中輕輕捏碎之後,對準了房門底部的空隙。
只見,原本捏碎的丹藥,此時竟是緩緩像是化成了灰燼,微風拂過,便瞬間消失不見。
“這是,渙神丹?”
蘇辭神色凝重,心中寒冷下來。
作為煉丹師,他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該丹藥。
這是一種玄階高品丹藥,雖然蘇辭尚且沒有能力煉製,但是連丹方都早已一清二楚了。
該丹藥是一種可以迷人神智,最大的特地就是其無色無味的特性。
只要將成丹輕輕捏碎,其中的能量物質接觸空氣後,便會輕鬆在空間內分解。
只需要數分鐘的時間,便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侵入修士的識海中,令修士昏睡數個時辰之久。
針對整個築基境界和煉氣境界都有奇效。
“這傢伙敢對我下手?”
蘇辭有些詫異。
一個小小煉氣境界的修士,敢有膽子對築基境界的修士下手,用如此手段,絕不可能那麼簡單。
加之又是隱匿身形氣息的法寶,還有價值不菲的渙神丹,恐怕背後沒有人驅使,不太可能。
“我倒要看看你搞的是甚麼把戲。”
他悄悄起身,躺在床上裝睡。
門外,店小二做完這一切後,悄悄離去。
十分鐘後,他光明正大的從樓下上來了,這一次身上沒有隱神珠,手中端著靈酒,以備後手。
他來到蘇辭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這位大人。”
“咚咚。”
他敲響了幾次,喊了幾次後,發現沒有任何動靜。
“嘿嘿。”
他咧嘴一笑,知道應該是成了。
於是,他抬手,以特殊手段,將房門內的鉤鎖開啟,推開了門。
一進門,就看到了蘇辭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穩,顯然正在熟睡中。
“這渙神丹果然好用,不知道迷了多少修士。”
“築基強者又怎樣,有這寶貝在手,神不知鬼不覺就把你弄死了。”
店小二咧嘴。
不過,說是如此說,他根本不敢上手。
畢竟,煉氣境界的他,面對築基強者還是心有餘悸,怕有後手。
於是,他立即取出通訊令牌,給身後的那位發去了訊息。
不足半個時辰後,一道身影走進了客棧中,來到了蘇辭的房間內。
此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築基中期的境界,身穿一身黑衣。
他一來到房間內,店小二就恭敬的湊了上去。
“李大人,這個是築基境界的修士,如此年輕,不錯吧?”
該修士見狀後,看了一眼蘇辭,隨後點了點頭。
“不錯,能夠拿下這麼一個修士,也算你有功,這裡是你賞給你的。”
說著,他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寶袋,丟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接過後看了一眼,立即說道:“多謝多謝。”
黑衣修士此時從手中取出了一件通體血紅的缽盂。
而當探查到這缽盂的時候,蘇辭頓時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
這是那個提煉精血能量的血源缽!此人是陰陽聖地的邪修!
他這時才真正清楚,原來這個客棧的店小二和陰陽聖地的修士有著如此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知道靠著這種手段,殘害了多少修士!
黑衣修士手中拿著血源缽,低頭看向蘇辭。
然而此時卻突然察覺到,原本熟睡中的蘇辭,現在竟是睜開了眼睛。
“嗯?”
黑衣修士頓時吃了一驚,還沒有任何反應過來,便有一股恐怖的威壓氣息,瞬間壓迫在了他的肩頭上。
“咚!”
他毫無預料之下,直接如遭重擊,完全動彈不得,手中的血源缽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