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辭,你放過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一時被利益衝昏了頭腦,千不該萬不該對你動了歹念。”
吳首名回過神來,開始瘋狂求饒,已經全然顧不及任何面子了。
在求生的本能面前,甚麼都蕩然無存。
然而,蘇辭眼神冷漠道:“原本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你殺了江任,那就只能下去給他賠罪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有任何猶豫,舉拳殺去。
吳首名儘管想要竭力抵抗,卻根本不是蘇辭的一合之敵,完全抵擋不住蘇辭瀰漫著厚土之氣的拳頭,胸口被貫穿一個血洞,心臟都被轟碎了,被輕鬆轟殺。
頃刻間,連殺二人,蘇辭神色依舊一片冰冷。
他沒有想到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連累江任,這倒是讓他有些愧疚。
“抱歉了江任師兄,我送吳首名下去給你賠罪了。”
蘇辭深呼一口氣,將二人的的儲物戒指全都收起。
隨便查探了一下,將其中的資源留下,不重要的全部丟棄。
正準備離去,卻突然察覺遠處有著動靜傳來。
“還有人?”
蘇辭當即眉頭皺起,神色寒冷。
自從突破到築基中期之後,他神唸完全鋪開,可延伸出去約莫六百多米。
心中的警惕,讓他一直都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此時察覺到了在神念範圍的盡頭,有著兩個人出現了。
“煉氣修士?”
他察覺到二人的境界僅僅只有煉氣九層,想來只是路過,並不是吳首名的人。
只是,他此時卻心中有些狐疑。
因為從這二人的身上,似是察覺到了一抹特殊的氣息,有些熟悉,但絕對不是青陽宗,青霞門這些教派宗門的修士。
六百米外,兩個年輕修士,看起來都不過二十歲左右。
此時,二人正行走著,手中拿著地圖,時不時的抬頭對照著此地的地形。
其中高個修士說道:“距離此處不遠了。”
矮胖修士則是點了點頭。
二人都是深呼一口氣。
高個修士繼續說道:“雖然是深夜,但還是要小心,此處距離豐古城不遠,要小心被其餘人發現。”
“就算被人發現,也不能暴露我們陰陽聖地修士的身份,否則師兄們也絕不會饒了我們。”
“嗯。”
二人一邊交談,一邊確認手中的地圖。
他們二人神念範圍很小,自然不清楚二人的一切,全都被蘇辭盡皆探知。
而原本蘇辭在察覺二人雖然氣息有些特殊熟悉,但只有煉氣境界,沒準備過問,準備離去時,卻聽到了關鍵的字眼。
陰陽聖地!
這四個字,令蘇辭眼睛緩緩眯起。
這二人是陰陽聖地的修士?
怪不得他方才感覺兩人的氣息有些熟悉,不正是和之前那個女邪修同出一源嗎?
這二人剛才所說,深更半夜悄悄行動,怕別人發現,不敢暴露身份,定然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怕是又有甚麼要殘害修士的邪法手段!
“又是陰陽聖地的修士,有這麼多人在外?”
他想起來之前的女邪修所說的其餘幾位修士,但想來這幾人絕對不可能被其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如此尊稱,只怕只夠資格當下手,狗腿子。
前方二人,此時仍舊在繼續交談著。
“李師姐前段時間死在了蒼雲山脈,據說是一個年輕人下的手,實力很強。”
“幾位師兄已經在暗中調查此人了,不知道能不能將其滅口,不會洩露出去訊息。”
“此事若是暴露,只怕我們難有活路。”
聽得此話,蘇辭頓時眼神一凝。
他們口中所說的,是之前那個女邪修?在追查要滅口的是自己?
“果然是盯上我了。”
蘇辭緩緩握拳,心中有些怒意。
一些殘害修士的邪修之人,自己沒有追查下去趕盡殺絕,他們倒好,反而要殺自己滅口。
看來,他與這些陰陽聖地的修士是不死不休了。
前方,陰陽聖地的二人已經動身了,低空飛掠,開始奔著目的地前去。
蘇辭在後方悄悄的跟了上去,要看看這二人具體要做甚麼,並且準備從這二人的手中,獲取一些有用的訊息。
……
兩個陰陽聖地的修士,一高一矮,不斷前行,在山脈中穿梭,他們直奔豐古城西邊的位置趕過去,那裡是城外稍微比較平坦的地勢,只有小山坡。
經過數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這裡,站在了一處小山頭上,俯視下方。
下方的小山脈中,坐落著一片片房屋。
這裡是凡人所居住的地域,是好幾個村落組成的,有著起碼數百人居住在這裡。
而在後方追到此處的蘇辭,眼神寒冷到了極點。
“是要殘害這些無辜的普通凡人,用來修煉嗎?”
前方,高個修士咧嘴一笑,道:“此地應該有著數百人,用煉血術配合血源缽,只需不到十分鐘,便可將這些人的精血能量全部吸收起來。”
“嘿嘿,完成了這一筆,還差不到五百人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到時候我們也能從師兄那裡得到巨大好處。”
矮胖修士也是咧嘴笑道:“這些凡人雖然不能修煉,但精血收集起來卻是好東西啊。”
二人談笑間,決定了下方數個村落數百人的生死。
蘇辭在身後聽的殺意凝結到了極致,從來沒有如此想要將別人碎屍萬段,當真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從這二人所說不難聽出,他們已經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凡人的性命了!
前方,二人剛準備行動,卻突然感覺身後多了一股氣息。
他們瞬間心中一驚,立即轉頭看去。
下一刻,只見一個身穿青衣的年輕修士站在他們身後不足五米處。
二人瞬間大驚失色。
此人甚麼時候出現的,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後,只怕境界遠遠超出了他們!
他們立即就要直接逃跑,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
但,他們剛生出逃走的念頭,便瞬間有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在了他們的身上。
霎時,他們像是如遭雷擊,臉色蒼白一片,被壓迫的一動都動不了。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瞬間滑落,完全僵硬的站在原地,彷彿身軀已經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