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玄黃母氣的可怕能力,可演化萬物,破滅萬物,承載了難以想象的法則能力。
“只可惜,境界還是太過微弱,以我現在的能力,無法真正演化出玄黃母氣,只能以自身能量演化這一道堪比厚土般氣體。”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同樣提升巨大,擁有了一力破萬法的能力,只要敵人的實力不超出我太多,都可以此拳抵擋!”
蘇辭心中很是暢快。
領悟演化的法則能力,確實能給他帶來極強的收益。
以他現在的能力,可以說是真正無懼多半的築基大圓滿修士了,哪怕是後階段的也不怕。
甚至,哪怕是普通築基後期的天驕,都很難與他對戰,要被他壓制,絕不會是他的對手了!
除卻真正少數能在同境界稱王稱尊的年輕修士外,如欒曦,欒沐這等,沒有人在同境界之中,可以與他正面一戰。
接下來,他繼續鞏固,不斷加深掌握演化的能力。
目前為止,他所掌握的演化之法,最多隻能夠演化出玄黃母氣中的其中分支,如厚土之氣等。
而蘇辭清楚,這是他初步領悟的法則,日後伴隨著不斷加深,一直領悟推演,可以不斷掌握更多的能力。
到最後,肯定可真正演化出玄黃母氣為自己所用,甚至演化各種存在,不侷限於玄黃母氣中。
一晃眼,又是數日時間過去。
蘇辭沉浸在青陽商坊的內部房間中,不斷修煉,增強自身的實力。
這一日,清晨。
青陽商坊內比較安靜。
蘇辭仍舊在房間內修行,修煉陽拳經。
但此時,察覺到了儲物戒指內有通訊令牌有了動靜。
他立即停止修煉,查探了一下儲物戒指。
“不是胖禿驢?是江任師兄的訊息?”
蘇辭詫異。
他原本還以為是胖禿驢有訊息了,所以一直在等待。
但是沒想到並不是,而是江任的通訊令牌。
之前,他與江任幾人見過了數次,每次都是把酒言歡,暢談許久,交情不錯。
除卻顧芊兒,王白茂之外,也是蘇辭在宗內為數不多還算純粹交情的幾個師兄。
上一次在酒肆分別之前,互相留了通訊令牌,以備日後可能會有聯絡的需要。
“蘇師弟,今日丑時城外翠竹峰見,有大發現!”
看到對方的訊息,蘇辭心中稍作沉吟。
“難不成是江任發現了甚麼寶貝,還是其餘的事情?”
他不太清楚,追問了幾句。
江任只回復了一句:“在地下深處,得見了一處寶地,此地有著大量靈液,我一個人取不下,找你來一起圖取!”
“只是此地特殊,能夠干擾通訊令牌的能量,不能多說。”
蘇辭見狀後,心中一動,大量靈液?
這話若是換做其餘人,他估計很難相信,很少有人會面對豐厚的資源還想著其餘人,不會自己獨吞。
但他對江任的瞭解還算可以,雖然只見過幾面,但他能得知此人心性很不錯,絕對不是那種自私自利之人。
這是修士的直覺,一般來說很難出錯。
他先收起通訊令牌,深呼一口氣。
“在商坊內也待了夠久了,正好出去轉轉吧。”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身軀。
這段時間,也從外界打探到了一些情況,與仙殿有關,掌握了一些線索,不是之前毫無頭緒了。
今日去城外找江任看看,若是胖禿驢這兩日還沒訊息,他也得準備獨自動身去了。
……
夜晚,豐古城內雖然仍舊有不少修士,但相對白日來說少了非常多。
蘇辭動身了。
他離開了青陽商坊,低空飛掠,不斷前行,奔著城外趕去。
翠竹峰,是豐古城外的一大標誌性地域。
此地佔地雖然只有十幾裡,並不大,但卻全都是生長著碧綠的翠竹,背後依靠一座高聳的山峰。
當蘇辭趕到此地的時候,月亮已經高懸,朦朧的月光照著地面,看起來霧濛濛的。
蘇辭來到翠竹林,神念探查出去。
四周,靜悄悄的,竹林內沒有任何動靜。
此時,蘇辭反而是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知為何,來到此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感覺,透露著古怪。
這是沒由來的一種直覺。
還不等他多探查此地,突然感知到在不遠處有著一道人影出現。
“好師弟,我們又見面了。”
左側數十米外,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出來,看起來三十多歲。
他此時笑意吟吟,眼神中有著一絲戲謔的色彩,正盯著蘇辭。
而當看到此人後,蘇辭也是眼睛緩緩眯起。
“吳首名?”
他認出了此人,是之前那個想要替張玄冕索要他魂靈木的修士,當初還特地宴請自己,只不過最後弄得劍拔弩張,沒有動手。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此人會出現在這裡,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剛剛探查之下沒有感應到此人的氣息波動,想來應該是身上帶著某種可以隱匿氣息的法寶。
吳首名此時淡淡一笑,道:“蘇師弟這麼久不見,連師兄都不叫了,怎麼越來越沒有禮數了?”
蘇辭眼神淡漠,他與此人沒有甚麼好說的。
“江任在哪?”
吳首名則是眉頭一挑,問道:“江任?你不好奇為何我出現在這裡嗎?”
蘇辭盯著吳首名,神色冷漠。
這傢伙這麼久不見,也是踏入了築基中期的境界。
不過,他可以清楚的探知到,也只是築基中期初階段,與他相當了。
當初他尚且萬分忌憚,但現在吳首名這種實力,連讓他正眼看一下的資格都沒有了。
而察覺到蘇辭臉上的不屑,吳首名也是神色逐漸寒冷下來,有些怒意燃起。
他緩緩說道:“蘇師弟,這麼久不見,你突破了築基中期的境界?確實令師兄有些意外。”
“只不過,你以為築基中期能夠保得住你嗎?”
蘇辭倒是回過神來,看著吳首名道:“你我當初也並無真正的恩怨矛盾,只不過是因為張玄冕的事情鬧了矛盾。”
“你何至於如此大費周章的將我引誘出來到這裡,非要對我下手?”
“區區小事,你是如此小肚雞腸的人?”
吳首名聽後,頓時冷笑一聲。
“你說對了,區區小事,確實不值得我如此大費周章。”
“原本也只是讓人盯了你一段時間,後來發現你一直龜縮,便放棄了,不準備教訓你了。”
“但是很可惜,後來我發現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