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恢復對自身掌控權的欒曦,此時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麼久的時間被囚禁,一直沒有恢復能量,讓她倍感不安,此時終於是回到了曾經的那種感覺。
但下一刻,她一雙美眸中立即浮現一絲怒意。
抬起手,直接就奔著蘇辭的臉一巴掌抽了過去。
不過,蘇辭眼疾手快,立即向後退了一步,躲了過去。
他看著欒曦說道:“欒姑娘這是作何,我已經將你放出來了,還要動手?”
欒曦白皙的玉手緊握,冷聲說道:“你個混蛋小淫徒,長得倒是眉清目秀,沒想到這麼可惡!”
她很想狠狠地教訓一番蘇辭,把他的臉打成豬頭,但是一想到蘇辭擁有陰陽生死圖,玄黃母氣,還有那種古怪的灰色物質,就一陣無力。
真打下去,自己不動用底牌,也難以是蘇辭的對手,最終還可能激怒這個傢伙,再度被囚禁起來。
一肚子的憤怒,無處發洩。
蘇辭也看出了欒曦的想法,他輕笑一聲,道:“欒姑娘,你我之事暫且擱置吧。”
說完,他揮手解除了山洞內的禁制,然後道:“我送你出去,日後相遇,可當不相識。”
欒曦最終也只能忍住心中的怒意,緩緩走出了山洞。
她轉過頭看著蘇辭,冷聲說道:“我警告你,如果這件事情被外人得知,我的衣物若是淪落在外,我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蘇辭微笑說道:“只要欒姑娘回去後,不找太初古教的強者為對付我,自然不會外露。”
看著蘇辭的笑容,欒曦只能在心裡狠狠地教訓他一番。
雖然很想此時要回自己的衣物和燒錄影像,但是她知道自己目前沒有那個能力……
最終,嘆了口氣,準備離去。
不過,還不等她真正離去,不遠處有一道身影正極速而來。
虛空中,一道渾身繚繞著聖光的修士俯衝而來,幾乎眨眼間便抵達了此地,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這下,蘇辭與欒曦都是一怔。
眼前,是一個身材修長,一身藍白錦衣的年輕修士,他面容白皙,五官俊朗,有一種翩翩玉公子的模樣,看年紀與蘇辭相當。
其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十分驚人,已經是築基中期的後階段巔峰了,隨時都可能邁入築基後期。
蘇辭神色微微警惕,此人實力絕對不凡,與欒曦幾乎不相上下了。
而且,身上所散發的聖光,同樣是太初古教的修士。
此人是誰?
此時,這個年輕修士看到欒曦後,原本微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而欒曦則是有些微怔,道:“你怎麼來了?”
年輕人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已經失蹤很久了,一點音訊都沒有,此地危險至極,我怕你出了意外。”
“教內出動了太多修士來找你了,我原本在附近,突然察覺到了你的位置,這才立即趕了過來。”
欒曦點了點頭。
年輕人轉頭看了一眼蘇辭,神色略微疑惑,道:“此人是誰?”
按照他對欒曦的瞭解,絕不可能和一個陌生修士靠的這麼近,而且看起來有些憔悴的模樣。
只是,這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能夠欺負到欒曦頭上?
不過,他此時仔細感知一番,卻能夠發現蘇辭有些深不可測,雖然境界波動只有築基初期,實際所散發的能量氣息卻深厚無比,很不簡單!
蘇辭想了想,拱手說道:“這位道友,在下姓蘇。”
“欒沐。”
年輕人同樣平靜回應。
蘇辭聽後頓時一怔。
欒曦,欒沐……
他心中微微吃驚。
難不成,這二人是姐弟不成?!
怪不得他此時看這欒沐的模樣,倒是與欒曦有三分相似!
他詢問道:“原來是欒沐道友,是欒曦姑娘的親弟嗎?”
“不錯。”欒沐點頭。
“原來如此。”
蘇辭得到確定。
“是這樣的,方才在遠處的火域中,欒曦姑娘在其中遭遇了強大的岩漿生靈偷襲,一時間應接不暇,我恰巧路過,幫了一把手,這才擺脫岩漿生靈,離開了火域。”
“剛剛來到此處,就看到欒沐道友來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隨口說了這麼一段,神色真切,像是實話一樣。
而一旁的欒曦則是神色有些不太好看,這個傢伙明明囚禁自己數個月,結果現在還要說剛剛救了自己?
真是太不要臉了!
而欒沐聽後則是微微詫異,他確實知道火域中有岩漿生靈,實力不一,而且非常難纏。
沒想到蘇辭還救了欒曦?
那看來他的感知果然沒錯,這個蘇辭雖然只有築基初期,但真正實力卻深不可測!
想到這裡,他微微一笑,拱手說道:“如此說來的話,還要多謝蘇道友出手相助。”
蘇辭同樣笑著擺手,道:“哪裡哪裡,路見不平出手相助,這是我輩修士應該做的事情。”
欒沐呵呵笑道:“蘇兄真性情,說的極好。”
二人交談間,一旁的欒曦心中有些忍不住想將蘇辭打成豬頭的衝動。
這個傢伙可惡至極,對自己做了那等事,現在欒沐還要一口一個感謝他,真是令人氣的發抖。
而欒沐也察覺到了欒曦有些不對勁,不過他沒有多想,而是詢問道:“你怎麼了,難道受傷了?”
欒曦回過神來,只得忍氣吞聲道:“沒,剛剛被偷襲,慌忙應對,耗盡了體內能量,只是有些虛弱。”
欒沐這才點了點頭,與蘇辭再度交談了幾句,二人談笑風生。
“原來欒沐道友是太初古教的道子?失敬失敬。”
蘇辭得知了這一訊息,心中有著不小的吃驚。
欒曦與欒沐這對好似孿生姐弟,居然都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煉天賦,貴為太初古教的道子道女,真是令人驚歎。
怪不得欒沐這麼年輕,境界實力與欒曦相比都不相上下,估計真正實力也不弱欒曦!
當然,欒曦也是因為被他囚禁了一段時間,不然此時應該已經踏入築基後期了。
二人一番交談後,欒沐拱手說道:“蘇道友今日相識,相談甚歡,看來是與我姐弟二人有緣。”
“只不過此時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多聊了。”
“日後若是有機會,定當與蘇道友把酒言歡,暢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