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茂將所有情況都完整說了出來,臉色有些尷尬。
而蘇辭聽完後則是微微挑眉,原來這王白茂此次一行是有目的的,直奔他得知的通道入口。
他看了一眼對方,調笑的說道:“既然如此,王師兄將此事告知於我,不怕我與你爭搶寶貝,致使你損失資源嗎?”
王白茂一擺手,正色道:“蘇師弟說的哪裡話。”
“當初我能進入青陽宗內門,本就是蘇師弟幫了我,眼下更是救了我一命。”
“莫說與我分一杯羹,就是全都被師弟取走,師兄也不會說甚麼。”
“更何況,我之所以提及,本來就是想要和蘇師弟一同前往探索情況。”
“若是有危險,也互相有個照應,能夠遇到寶貝資源更好,本就是要與蘇師弟分一杯羹,何談怕你搶了我的資源一說?”
他說的義正言辭,沒有任何假話。
蘇辭聽完後,也是拱了拱手,道:“如此,倒是師弟說笑了,師兄不要在意。”
他果然沒看錯王白茂,此人生性謹慎,心思聰慧,關鍵是性情也不錯。
否則,自己也不會出手救他。
他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師兄便帶路吧,我與你一同前往那處,一探究竟。”
“好。”
二人一拍即合,達成了共識。
王白茂率先騰空,蘇辭緊跟而上。
他告知了胖禿驢,讓對方繼續等等。
二人在虛空中,奔著蒼雲山脈的深處而去。
二百多公里的路程,若是放在煉氣期,不知道要耗費多久,因為山脈內地勢錯綜複雜,實際距離遠不止這個數。
但此時,他們御空而行,無視艱險地貌,有些稍矮的丘陵,山脊,都可以輕鬆飛掠,遠比之前輕鬆太多了。
一路上,沒有發生甚麼插曲,很快便穿行了數百公里。
王白茂在蘇辭旁邊,抬手指向下方,道:“蘇辭,就在下方的深幽峽谷中。”
蘇辭低頭看去。
只見這處峽谷非常大,四周環山,不遠處有一道奔騰的大河,在山脈內很是壯觀。
而這處峽谷中,雲霧遮蓋,深幽無比,一眼看過去無法查探下方真正的地貌情況。
王白茂一揮手,道:“你隨我來。”
二人已經非常熟悉,此時也已經摒棄了師兄弟的稱呼,直接以名號直稱。
王白茂俯衝而下,蘇辭緊跟其後。
很快,便下降數百米之深。
這讓蘇辭微微詫異,沒想到此處這麼深幽,他們原本也只是離地百米而已,這處峽谷地勢本就低窪。
而且,伴隨著靠近峽谷深處地面,一股冰冷的氣息襲來,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陰冷環境,讓蘇辭都有些微微發涼。
“果然有些古怪。”
蘇辭微微眯起眼睛。
以他如今的境界,肉身之力,尋常環境早已無法讓他感知寒冷,但此處卻可以。
二人最終落在了地面上。
王白茂說道:“蘇辭,再有兩公里左右便能夠抵達通往深處的神秘通道,前方被山壁遮蓋,無法御空,你隨我來。”
蘇辭不動聲色,繼續跟著王白茂前進。
但剛走沒多久,蘇辭就察覺到了此地有人類修士的氣息殘留。
他緩緩開口道:“有其餘人來過此地了。”
王白茂點了點頭,說道:“我也察覺到了。”
“可能還沒離去,估計也發現了神秘通道。”
蘇辭點了點頭,提醒對方小心一些。
王白茂帶路,二人繼續前進。
此地,越往裡走,地形愈發狹小起來。
周圍,到處都是深幽的草叢,甚至高達兩三米。
不過蘇辭神念一直四散開來,也不需要擔心有甚麼存在會突然偷襲。
尋常妖獸,只要是感知到他這股氣息,都嚇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二人前進數公里,蘇辭在神念中察覺到了前方有著兩個人,盤坐在一塊巨石上。
此處已經非常狹小,他們在那處幾乎佔據了通往前方的道路。
不過,這二人的境界氣息並不高,一個築基初期,一個半步築基。
蘇辭和王白茂對視一眼,繼續從容前進。
很快,巨石上盤坐著的二人也察覺到了他們,當即就是低頭看過來。
“甚麼人?”
半步築基修士開口,聲音冷淡。
當看到蘇辭和王白茂二人都是築基境界後,頓時神色微微一變。
而旁邊的築基修士則是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著蘇辭和王白茂,淡淡說道:“來人止步,此地已經被我天霞教佔據,速速離去吧。”
一句話,搬出了天霞教的名頭,想要藉此威名嚇退蘇辭二人。
然而,蘇辭淡淡一笑。
怪不得剛剛察覺這二人的氣息有些熟悉,是和之前那個王燦名同出一源,修行的功法很近。
他開口說道:“你們區區二人,不過築基境界,就能夠代表天霞教了嗎,當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此話一出,對方眉頭一皺。
“怎麼,看來你是不把我天霞教修士放在眼裡了,誰給你的膽子?”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速速離去,否則後果自負。”
然而,他話音落下,卻看到蘇辭和王白茂沒有停下腳步,仍舊前進。
“找死!”
他低喝一聲,旋即猛然間抬起手。
“嗡!”
自其手中,有著數道彩光浮現,每一道都蘊含驚人的殺傷力,此時纏繞著殺向蘇辭。
這光芒的速度太快了,猶如閃電般,眨眼而至。
然而,就在要接觸到蘇辭身軀的時候,只見蘇辭的身軀陡然化作一團光束,咻的一下出現在了數米之外。
“嗯?”
此人瞳孔驟縮,大吃一驚。
“你怎會我天霞教的化光法?!”
然而,蘇辭此時則是冷哼一聲。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伴隨著一聲冷哼,一股恐怖的劍勢陡然間形成,猶如化成了一道實質的劍勢罡氣般,幾乎達到了肉眼可見的駭人地步,籠罩在了二人身上。
只一剎那,那個半步築基的修士身軀像是遭受恐怖的擠壓一樣,原本站著的身子,撲哧一聲化作一灘肉泥,鮮血與爛肉沾了一地!
而那個築基修士也是如遭雷擊,口中噴出一道鮮血,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