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一笑,扯了一半的烤肉分給了胖禿驢。
“這才像話啊。”
“不枉費我為了虎頭蓮的事情幫你上心。”
胖禿驢接過烤肉,開始坐在蘇辭身邊,二人一起大快朵頤起來。
邊吃著,蘇辭隨口問道:“這幾日,你見到柳家的人了嗎?”
胖禿驢說道:“那是自然。”
“之前你從洞穴離開後,就有一夥柳家的人進來了。”
“最強的一個才半步築基的境界,也敢來抓我,真是可笑。”
“被我隨手全部斬殺了,送他們去見佛祖了。”
蘇辭心中忍著笑意。
胖禿驢說的自然就是柳萬柳玄等人,他們還以為能立功,結果全被胖禿驢斬殺了。
胖禿驢繼續說道:“這幾日在外,遇到了好幾批柳家的人。”
“無一例外,我全都送他們去見佛祖了,一個不留。”
蘇辭啞然,這胖禿驢下手倒是絲毫不留情。
不過這樣說來,估計柳家的人尚且還不知道胖禿驢已經成功踏入築基境界的事情。
二人交談了一番,吃飽喝足後,開始上路了。
胖禿驢築基境界,此時已經能夠操控體內能量,口唸法訣,御空而行。
當然,為了避免太過招搖,被其餘人認出來,他特地換了一身衣衫,甚至戴上了一頂假髮。
而且,在臉上貼了一臉的絡腮鬍。
如此一來,確實大變模樣,如果不是湊近仔細觀察,很難發現他就是畫像懸賞上的修士。
而蘇辭則是還需要藉助靈馬的速度,在地上穿梭。
“蘇道友,我們先回豐古城,乘坐傳送法陣,抵達數百公里外的一處名為第五城的小城寨。”
“黑市所在的具體位置,就在第五城附近。”
說著,他搖頭繼續道:“你這靈馬多少還是有些慢了,還是用我的靈舟吧。”
靈舟?
蘇辭微微挑眉。
下一刻,只見胖禿驢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像是小船一樣的物品。
只見他立即注入一道能量在其中。
霎時間,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小船,瞬間放大了數百倍,落在了地上,離地一米左右。
此時再看,這是一艘很神異的小舟,大概只能容下三四人左右。
在靈舟的內部,雕刻有神秘的道紋,此時正一閃一閃的,散發著光輝。
胖禿驢從半空中一躍,進入了靈舟內,同時衝著蘇辭招手。
“進來吧,這東西可比靈馬快多了。”
蘇辭這才降下了靈馬,將其放生了,反正九階靈獸也不值太多靈石。
他進入了靈舟內。
“坐好了。”
胖禿驢一抬手,啟用了靈舟。
只見靈舟內部道紋復甦,連帶著靈獸底部的道紋同時啟用。
下一刻,嗖的一聲,迅速的前行。
幾乎眨眼之間,便前進了上百米左右。
蘇辭微微咋舌。
這東西他之前是瞭解過的,以一種靈器。
只是當時感覺太貴,而且需要消耗很多資源才能催動長時間趕路,才沒有購買。
胖禿驢也是說道:“這東西好是好,就是比較消耗能量,消耗資源。”
“平常時候,我也很少動用。”
“不過現在築基境界,體內能量雄厚多了,也可以支撐更久了,再不濟消耗一些靈石也足夠。”
蘇辭點了點頭。
在二人交談的功夫,靈舟已經前行了數千米。
蘇辭咋舌,等他以後也得搞一個這樣的靈器,用來趕路確實真是太方便了。
等回到豐古城的時候,用時只有靈馬奔襲的一大半。
胖禿驢收起靈舟,二人站在了城池外。
胖禿驢摸了摸臉上的鬍子,問道:“蘇辭,我這樣,一般人應該認不出來吧?”
蘇辭眉頭一挑:“怎麼,現在還知道害怕起來了?”
胖禿驢聽後乾咳了兩聲,說道:“豐古城不比外界,山脈中這些。”
“城內有著陸家的根據各種商坊,分部。”
“其中可不乏築基後期,甚至有結丹境界強者坐鎮。”
“若是不小心為妙的話,小命不保。”
蘇辭咧嘴一笑,打趣道:“放心,你這模樣沒人認得出。”
二人一邊打趣鬥嘴,一邊走進了豐古城中。
他們直奔豐古城的青陽商坊走去。
其實,不論是哪一家的商坊,其中都擁有傳送法陣,只需要交付靈石,都可以傳送至外界其餘地方。
但是,在小城鎮中還擁有分部的大勢力並不算多,但青陽宗距離豐古城最近,自然肯定有。
然而,就在二人走在城中,蘇辭卻突然發現了有些不對。
原本城牆上貼著的胖禿驢懸賞的畫報,此時變成了兩張,雖然並不是並排貼在一起,但確實是變成了兩張。
“甚麼情況,又多了懸賞甚麼人?”
胖禿驢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有不少人在另一張畫報面前圍繞著,紛紛談論。
蘇辭心中一個咯噔,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他沒有直接走上去,而是立即探出神念。
感知中,牆上的懸賞畫報,上面的容貌與他非常相似!
“真的是我?”
他心中吃驚,沒有料到這種情況。
他立馬看向上面描述的文字。
上面兩行文字,描述的與胖禿驢幾乎差不多,都是提供訊息,活捉他能夠去柳家領取資源獎賞。
“是柳萬的父親?”
蘇辭臉色一沉,沒有想到對方如此果斷,雖然他確實嫌疑很大,但對方甚麼都沒調查,直接貼出畫報懸賞自己。
而且,上面的懸賞,比胖禿驢的還要高一些,能活捉自己的,獎賞十萬下品靈石。
一旁,胖禿驢也是神色詫異,探知到了畫報上的人是蘇辭。
他疑惑的神識傳音道:“啥情況,蘇辭你做啥了,怎麼也被柳家懸賞了?”
蘇辭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怪不得我,是柳家的年輕一輩目中無人,挑釁在先,我只得被動出手。”
他簡單的將柳萬的的事情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這大家族的弟子確實如此,個個囂張跋扈的很,不將其餘人放在眼裡。”
“有謙遜的年輕一輩,少之又少。”
蘇辭不想多說,當務之急是直接去往青陽宗商坊,不在大街上拋頭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