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頓時眉頭一皺,此人是衝著三項稀有獎勵來的?
他心中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不錯,是這樣,有甚麼問題嗎?”
“是你那就好辦了。”周潛咧嘴一笑。
“是這樣的。”
“張師兄比較需要那三項獎勵,所以我特地前來替張師兄跑一趟,你直接開個價格吧,需要多少靈石,可以將三項獎勵賣給張師兄?”
周潛站在門口,神色淡然的看著蘇辭。
而當蘇辭聽完之後,微微挑眉。
“不好意思,這三項獎勵我自己也非常需要,不然我也不會去和孟師兄競爭,不是售賣給其餘人。”
“抱歉師兄,若是隻有這件事情,那麼你可以請回了。”
蘇辭心中不爽,自己正好好的煉化靈蛟血,莫名被打擾,居然是為了這事。
他若是想賣,還費勁去競爭做甚麼,直接去獲取靈石資源不就好了。
然而,當週潛聽完之後,頓時眉頭一挑。
“蘇辭,這可是張師兄要買的,不是我要買的,難道你連張師兄的面子都不給嗎?”
蘇辭反問道:“張師兄?哪個張師兄?”
周潛直接說道:“張玄冕師兄,半步築基境界的修士,更是年僅剛剛四十歲的中階丹師。”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番傲氣,彷彿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說的此人是自己一樣。
蘇辭聽完後,仍舊沉默。
片刻後問道:“張玄冕師兄,比起孟師兄的地位如何?”
周潛一滯,皺眉說道:“張師兄畢竟不是金長老的徒弟……”
不等他說完,蘇辭就淡淡說道:“那請問我從孟師兄手中贏得的三項獎勵,要因為張師兄的面子當然賣給他嗎?”
周潛臉色頓時稍顯難看起來。
他倒是忘記這一茬了。
蘇辭說的倒是也沒錯,他連孟師兄的面子都沒給,更不可能給張師兄面子了!
只是,他臉上有些掛不住,冷哼道:“你確定不給張師兄面子嗎?”
“我可告訴你,和張師兄搞好關係,以後在內門的好處可少不了。”
“但你要是執意不給張師兄面子,恐怕接下來沒有好果子吃。”
他陰沉著臉盯著蘇辭,眼神有些不善。
蘇辭見狀後冷冷說道:“怎麼,這位師兄是準備非要逼迫我出售三項獎勵了?”
周潛盯著蘇辭說道:“那要看你自己是不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神色很自信,沒有將蘇辭放在眼中。
因為他之前聽聞蘇辭剛進入內門的時候只是煉氣八層,現在也只是剛突破沒幾天而已。
而他已經煉氣九層巔峰很久了,正嘗試衝擊築基境界。
豈會將蘇辭放在眼中?
然而,蘇辭笑了。
這傢伙真是有點給他氣笑了。
“宗內嚴禁弟子互相廝殺,你確定要動手?”
周潛冷笑著說道:“是禁止互相廝殺,但可不禁止互相切磋啊。”
“若是我切磋的過程中,無意失手將師弟你打傷了,那可不會被任何處罰。”
蘇辭搖了搖頭,這些弟子果然是能夠抓住宗內規定的諸多漏洞啊。
“既然你抱著這樣的想法那麼大可以試一試 。”
“只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吃罰酒 !”
話音落下,蘇辭眼神陡然閃爍光芒。
唰!
他閃電般的抬起右掌,猛的一下拍在了周潛的左肩頭。
頓時,一股恐怖的力道瞬間將周潛給震飛了出去。
“噗通!”
周潛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滾了好幾圈。
“哎呦!”
肩頭的疼痛,讓他喊出了聲。
他艱難爬起身,震驚的看著蘇辭,簡直不敢相信。
剛剛蘇辭是如何出手的?他都沒有看清!
甚至,他還沒有動用任何能量,僅僅只是靠著肉身之力就將他震飛打傷!
這小子的實力,居然比自己還要強得多?!
蘇辭站在房門前,淡定的說道:“這位師兄,若是你還不準備離去的話,接下來的切磋,恐怕就不會讓你受這麼輕的傷了。”
“你!”
周潛臉色難看,捂著自己的肩頭。
劇烈的疼痛,讓他一時間難以發揮全部實力,哪怕再出手,只會更不堪。
於是他強忍著疼痛,憤怒的說道:“偷襲你倒是有一手!”
“你給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然而,蘇辭依舊淡然的說道:“別忘了給那個張師兄帶個話,師弟並不準備售賣三項獎勵,不需要再白費心機了。”
周潛聽著,轉身離開了此地。
此處居住的弟子不少,有些弟子已經被吸引,看了過來。
其中就有王白茂。
他看到二人的衝突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傢伙真是找死。
蘇辭煉氣七層的時候就能夠與他在氣勢上平分秋色,現在煉氣九層,豈是他能夠欺辱的?
蘇辭沒有在乎其餘人的目光,當週潛離去後,他便關上了房門。
回到房間中,盤坐在了蒲團之上。
“真是出人預料的麻煩找上門。”
他眉頭皺起,有些頭疼。
原本擔心孟應潼可能會記恨自己,但是出人預料的是對方很大度,雖然喜歡裝面子,但本性不壞,輸了就是輸了,沒有對自己下手。
結果,這個不知道從哪半路冒出來的張師兄,如此相逼,倒真是始料未及。
“半步築基境界,也沒有甚麼好怕的。”
蘇辭依舊淡定,即便是那個張玄冕親自前來,他也不會有絲毫懼意。
他思索了一番,壓下了心中的情緒,調整了一番自身的狀態。
這才開始繼續動用用丹田中的靈蛟血,繼續開始修煉。
……
而另一邊,周潛灰溜溜的一路來到了張玄冕的住處。
此時,張玄冕依舊在涼亭中喝著靈茶,觀摩著手中的丹方。
“張師兄!”
大門口,傳來了周潛的聲音。
張玄冕瞬間眼睛一亮。
這麼快就搞定了此事?
他立即露出了笑容,起身想要迎接一下週潛。
但剛放下丹方,就看到了周潛臉色難看,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肩頭走進了院子中。
衣衫上,還有一些沾染的泥土,看起來模樣很是狼狽。